由于香囊事件的小插曲,洛小曇一行人回到府中已經(jīng)傍晚了,吃了晚飯,就各自回去休息了,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洛小曇卻是怎么都睡不著,滿腦子的都是那個“登徒子”的身影。
其實洛小曇看到司徒云登心里還是有些許安慰的,為什么,因為張的好看呀,洛小曇都覺得自己走了狗屎運了,未來的相公居然是個大帥哥,有沒有感情的并不重要,經(jīng)過了季銘川事件,洛小曇也不相信什么愛情了,何況司徒云登那樣的愛好,但是日后總避免不了的要朝夕相處,長的帥的,看著也賞心悅目不是。
洛小曇躲在被窩里,被自己這亂七八糟的想法也逗笑了,對了,那司徒云登還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洛小曇仔細的回想著在寺里接觸到他的點點滴滴,他拿著香囊對自己痞痞的笑,還有趁機抓住自己的手,手洛小曇靈光一現(xiàn),對,手,手有問題,司徒云登的手干燥,溫暖,但是很粗糙,前世季銘川經(jīng)常拉著自己的手逛街,那雙手很大,很溫暖,皮膚確認很細膩,絕對不會像司徒云登這樣,有一雙粗糙的手。
洛小曇雖說來這個異世才半個月,卻也對這里有了一些了解,這個世界的人崇文尚武,大致與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古代社會差不多,按說一個侯爺世子,又是一個喜歡流連花叢的侯爺世子,怎么可能有那么一雙手呢,洛小曇?guī)缀跏强梢钥隙ㄟ@個司徒云登絕對沒有傳聞中的那么不堪,前世看電視什么門閥爭斗,各種攻心,真有可能在這個世界在真實的上演噢。
洛小曇其實是打心底希望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如果真只是一個登徒子,在這個嫁雞隨雞的社會,洛小曇還真覺得自己以后的生活可能會很悲催,可是若那司徒云登真的如此善于偽裝自己,那么就有趣的多了,興許以后有機會談一下,洛小曇來到這個異世只想平安富足的生存下去,愛情,根本就是狗屁,生存下去才是王道。
洛小曇就這么想著想著睡著了,另外一面的司徒云登卻還在站在窗前等著司徒楓回來問話。
“爺,回來了,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司徒楓回府看到司徒云登的房里還亮著燈,便上前去問話。
司徒云登白了司徒楓一眼沒有講話。
司徒楓只敢在心里偷偷的笑了一聲,就立馬很正經(jīng)的匯報起主子給安排的工作進度。
“爺,我一路觀察洛小姐回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后來我在屋頂上等了半天,一直到那洛小姐房間的燈熄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爺,還要繼續(xù)監(jiān)視嗎”
“不必了,你回去吧”司徒云登示意他退下。
云登摸了摸早已經(jīng)沒有感覺的腋下,一絲絲的疑惑在心里蔓延開來,他清楚的記得第一次在府里“輕薄”她的時候,她那驚慌失措的模樣,自己只是裝腔作勢的扯了一下她的衣服,摸了一下她的臉頰,還沒有干嘛呢,就一頭碰在了床頭上,那架勢不死不休呀,要不是他拉的快,洛小姐的小命也就在候府交代了,可是今天
說實話,洛小曇靠近自己的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起疑了,按正常的邏輯,洛小曇看見他抓她的手沒有再次大叫,拼命掙扎已經(jīng)算是不正常了,概況她還能靠近他,往他腋下重重一擊,逃離了自己的手心,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看來天機那老東西讓我娶她勢必是有那老東西的道理,老東西雖然人不靠譜,眼光卻是毒辣,他臨終留下這句話,顯然是有目的的”司徒云登暗暗思忖,卻也沒有再安排什么,眼瞧著二十的大喜之日就到到了,且等著倆人正面的交鋒吧,司徒云登摸了摸下巴,似是有些期待那一日的到來了。
同樣不眠的還有一個默默躺在床上裝昏迷的廖君異,其實在七王爺府他就醒了,與其說是他裝昏迷,不如說他是不想面對靜婉郡主。
大明寺里那一抹模糊的人影徹底的撕開了他心里的口子,就算一直逃避,可是有些東西就是那么深深的烙進了骨子里,身上的痛是真實的,心里的痛也是真實的,他突然感覺即便是逃到了這個異世,他依然無法原諒自己前世所犯下的罪孽,他無法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就這樣用廖君異的身份娶妻生子,度過這一生。
他想前世的洛小曇,想回到前世,想告訴小曇,她一直是他季銘川最愛的女人,想告訴她,他們在出租屋里的小生活就是季銘川的一生,更想告訴她,他不該因為父母的苦苦哀求,就該妥協(xié)的去聽李欣然的擺布,不該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而放縱李欣然去傷害小曇,他甚至知道小曇并沒有懷孕,明明經(jīng)期過去才半個月而已,他沖上前去就是為了伺機救下她,他不會容忍那些男人去侮辱他,哪怕付出生命,他也會救下他,可是現(xiàn)在他沒有機會了,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心再度疼了起來,撕裂的疼,仿佛小曇的那一把刀又再次刺向了自己的心臟,疼吧,只有疼痛才能讓他記得自己是季銘川,只有疼痛他才明白無論到了哪里,心里的罪孽都不會減輕一分
新的一天很快來臨,徹夜未眠的廖君異經(jīng)過了一夜的心痛,此刻顯得狼狽而又脆弱,他抬頭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一臉的淡然,他疼了一夜,也想了一夜,雖然現(xiàn)在他是廖君異,可是心卻是季銘川,他可以擔負廖君異的親情,可唯獨與靜婉郡主的婚姻,他不能擔負,他已經(jīng)害了一個女子,如今他不能再害了另外一個女子,他無法做到與靜婉郡主相親相愛,無論前世今生,他只愛洛小曇,也只是洛小曇的男人,這成了這一世他做為廖君異的底線,孑然一身,孤獨終老,是他這一世的結(jié)局,是他對洛小曇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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