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突然被王斌王局推醒了,當時,我正困意洶涌呢,而且似乎在做一個什么夢,夢里的我在老家的小山村里正稀里嘩啦地喝粥,也就是喝一碗玉米糊糊,玉米糊糊是我老娘親自到灶上搖著風扇煮的,一個字:香!我喝的那叫不亦樂乎啊,我一邊喝,一邊心情良好地看著院子里那棵兩臂環(huán)抱不過來的老棗樹上正在往地下掉蟲子,媽的,就象在下一場蟲子的雨——
靠,就叫“蟲雨”吧。肉嘟嘟的、粉嫩嫩的,小小的玩意,密密麻麻地下了一地,我看見肥肥的青蟲們在院子的地下翻滾著,叫嚷著,嬉鬧著,就忙喊爹,爹啊,這些蟲子是什么蟲?。?br/>
爹正忙著往一只木桶里勾兌什么——我知道那無疑是叫“滅殺靈”或者“全無敵”什么的農(nóng)『藥』,烈『性』的,只要噴灑到樹上,那些蟲子就會迅速死去,蟲子們在死去的那一瞬間,全身抽搐,變形,可那些注定要遭遇一場劫難的蟲子們怎么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呢?他們快活一時是一時,這一點,多象那些注定要遭遇東窗事發(fā)的腐敗官員???!
我正做著夢呢,“吧嗒”一聲,一只肥肥的青蟲就掉到老子的碗里來了,靠,這香氣撲鼻的粥還能喝嗎?我不禁惱了,張嘴就罵,你他媽的……
唉!我醒了,是王斌王局這廝在用他的胖手『摸』老子的臉,狗日的穿著花褲衩坐在我床頭呢,剛才我夢見蟲子掉到碗里,其實就是這廝的涼涼的胖手帶給我的感覺,我驚道,你這是在干嘛啊?發(fā)神經(jīng)啦?
嘻嘻,不好意思,哥哥我睡不著……起來吧,我們談談心。王斌王局笑道。
我伸了個懶腰,道聲,夜闌人靜的,兩個男的,談個屁!
談屁就談屁,呵呵……王斌王局從床頭柜上『摸』出一支桶裝的“五葉神”香煙來——這煙價格不菲,他先給自己點上,問我,你要不要? 官場風流
我說不要。王斌王局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圈,幽幽地道,你說,宋局,你說,這人活在世上怎么老是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呢?比如我,我就缺乏方向感。
我一屁股坐了起來,奇怪地問王斌王局,你說什么呢?什么叫方向感?難道你沒有方向感?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我告訴你吧,宋局,我們是兄弟,是兄弟我就不打逛語,說起來我只有和女人做那個——也就是把自己的那個放進女人的那個里時,靠,我才有他媽的方向感。
什么?啊,媽的!我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的,我笑著說,王局,你他媽的就是一流氓!
王斌王局認真地道,宋局,你笑我其實是不公平的,難道你不也是這樣嗎?我們男人的有些秘密特征都是相似的,要不怎么叫男人?!
靠,我知道了,你狗日的現(xiàn)在為什么睡不著,其實就是發(fā)『騷』了,你把老子吵醒,說找不到方向感,其實就是想說你現(xiàn)在需要女人是吧?哈哈……我告訴你,這里是休閑山莊,除了我們這個黨校培訓點沒有女人,周圍的花姑娘那是大大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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