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大皇妃說出此話,對于慕容欣來說,是意料之的事情。并沒有覺得怪,只是笑道:“你不要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知道什么說什么,不知道的不要說,沒關系的?!睘榱俗屗潘上聛?,握了握她的手,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看到這樣的笑容,大皇妃非常感激。受到感染一般,也笑了笑。兩個人并肩而行,慢慢地往前走去。悠悠地,大皇妃開了口:“剛開始她來到明王府,我并沒有把她當回事,只當是那個司徒俊為了巴結(jié)王爺,送給他的女人。事實,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王爺這個人喜新厭舊,過兩天扔了,我沒有放在心。有一天,那個慕容蕊見到了我,沒有下跪行禮,反而是非常傲慢。我是大皇妃,受不了這個氣,訓了她一頓。沒想到這個女人二話沒說,打了我一巴掌。”
“什么,她打了你?”慕容欣聽到此話,不由地吃了一驚,看著大皇妃,有點難以置信。這個慕容蕊簡直是無法無天。只看見大皇妃點點頭,又說道—
“在這個時候,王爺過來了,我還沒有開口,那個女人卻倒打一耙,把責任推到我頭。王爺聽了她的話,居然相信了,而且還打了我。成親這么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啊?!睉浖爱敵酰蠡叔僖部刂撇蛔×?,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后來,聲音越來越大,變成了嚎啕大哭。
慕容欣看她如此,雖然有些無奈,卻沒辦法說什么,畢竟她可以感受得到,大皇妃藏在心里的委屈??吹剿薜迷絹碓絻?,好像是一發(fā)不可收拾。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勸慰地說道:“好了好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在這里,那個女人不敢把你怎么樣的了?!?br/>
聽到此話,大皇妃停住了哭泣,擦了擦眼淚,看向慕容欣,抱歉一笑:“我太激動了,讓你見笑了?!笨吹侥饺菪赖灰恍?,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向自己點點頭,好像是示意自己繼續(xù)說。吸了吸鼻子,然后開了口,“從那兒以后,那個女人變本加厲,找我的麻煩。每次還惡人先告狀,仿佛是我的不是,得罪了她,尤其是王爺不在家,更是……我告訴了王爺,可是,可是他根本不相信。有時候,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想回家,可是他們不答應,把我囚禁起來。王爺甚至還威脅我,如果我告訴了別人,我和我的家人必死無疑。我已經(jīng)是生無可戀了,可是我的家人,我的父親,我不能不管啊?!贝蠡叔f到此處,再次控制不住,哭了起來。
慕容欣聽到此話,有些無奈。雖然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但如果是自己,恐怕也會考慮那么多。突然想到自己的父親,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實在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收回思緒,看向大皇妃,幫她拍了拍背,卻沒有說什么。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最好的安慰是保持沉默。只聽見大皇妃吸了吸鼻子,接著說道—
“我本來以為時間長了,王爺對她失去了興趣,她老實了;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如此。終于有一天,我知道了她的身份,原來她是那個冒充皇的女兒的慕容蕊?!贝蠡叔f到這里,顯得非常激動,呼吸急促,抬頭看天,久久不能平靜。
慕容欣一聽此話,忽然覺得怪,便問道:“在這之前,她叫什么名字?明王殿下難道沒有告訴你嗎?”
“這么大的事情,王爺怎么可能告訴我?不瞞你說,自從那個慕容蕊進入了王府,我想見王爺,登天還難。即使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是無意偷聽到的?!贝蠡叔f出這話,顯得非常無奈,深深地嘆了口氣。
“偷聽到的?”慕容欣聽到此話,不由地大吃一驚,看著大皇妃,禁不住擔心起來。那個慕容蕊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發(fā)現(xiàn)有人聽到了不該聽的話,怎么會善罷甘休?看向大皇妃,本來想問問清楚,卻不知如何開口。
碰她的目光,大皇妃自然是明白的。點點頭說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慕容欣聽到此話,不知該說些什么。她知道,被那個慕容蕊發(fā)現(xiàn)了,對大皇妃來說意味著什么。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看著大皇妃,握住了她的手。大皇妃反而是一臉坦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當時那個女人想殺了我,王爺和她說,我是皇親封的大皇妃,如果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皇那里不好交代,而且還會惹人非議。原來我還以為王爺說出這樣的話,只是因為顧忌皇,現(xiàn)在聽你的意思,我才知道,他也是為了我好。我……”大皇妃說到這里,第一次,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慕容欣聽到此話,也受到了感染,欣慰地笑了笑:“我早說過,大皇子不是無情無義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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