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韓銘,我想回家
韓銘的一句話讓金妙言感動不已,沒有什么事情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短短的幾個字,卻透露出韓銘對金妙言的那種特別的愛。
聽到韓銘這樣的話,引起了金妙言內(nèi)心深處的柔軟的震動,原來他說的重要的事情,竟是為我治病,原來他冒著生命危險所要做的事都是為了我。
想到此處,金妙言的眼睛,就開始有了幾分泛紅。金妙言抬起頭,剛好與韓銘的目光相交,在韓銘溫柔似水的眼神中,金妙言看到了許多的東西。
有種無與倫比的自信,有一種堅定不移的決心,更多的是一種令人沉浸其中的情意,愛意。
這時,韓銘突然開口道:“丫頭,相信我,我一定會拿到雪蓮,治好你的病的”。
看著韓銘那飽含深情的的眼眸,聽著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讓金妙言的心再一次被韓銘給俘獲了。
“嗯,我相信你?!苯鹈钛钥吭陧n銘的懷里,唇齒輕起的說道。
金妙言雖然只是輕輕的回復(fù),但話語中的溫柔卻是平常若沒有的。韓銘一席話語,卻讓金妙言暗自下定決心,自己這輩子非他不嫁,對韓銘更加的死心塌地。
試問,天底下有幾人能夠做到到這般,除了自己的家人,也只有他了吧,金妙言這樣想著。
想著想著,金妙言就又有幾分黯然了。
是啊,除了他,也只有自己的家人了。如今他就陪在自己身邊,可離家這么久了,自己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了。
每每想到此處,金妙言都會傷心好長一短時間。
不過平時的她都掩飾的很好,不想要韓銘因為她分心。韓銘也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但,此時的的金妙言卻忘記了掩飾,面容上露出了幾分的憂色。
韓銘自然的也注意到了金妙言的異常,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兒,便出聲詢問道:“妮子,怎么了,不開心嗎?”
一直沉浸在思親的情緒里面,被韓銘的這樣問道,金妙言明顯是楞了一下子,隨即,微微有些低落的向韓銘問道:“我們出來多久了?”
“挺久了,有一段時間了”韓銘被他的問題搞得也是一楞,隨口答到。
“是啊,都出去這么久了,也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夠回去?。 苯鹈钛灶H為傷感的說道。
聽及此語,韓銘才知道金妙言是怎么了,這妮子原來是想家了??!
其實(shí),韓銘之前也擔(dān)心過,出來這么久,金妙言多多少少都會有點(diǎn)思鄉(xiāng)的情緒,女人嗎,都是多愁傷感的。
可是,一段時間之后,韓銘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多慮了,都離開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金妙言卻沒有絲毫思家的情緒流露出來,這讓韓銘吃驚不已。不過,怕勾起她的回憶,使她傷心,韓銘也就沒有主動提及。
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這妮子給騙了。
此時,聽到金妙言這時,在不經(jīng)意間,表露出來這種思親的情緒,這讓韓銘也有些后怕,要是,自己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可就糟了。一旦這種情緒蔓延,不能傾訴,對金妙言的身體健康可是影響很大的。
同時,韓銘在心底里,也有了幾分慶幸,還好自己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還不算太晚。
韓銘將懷中的女孩,摟的更緊了,希望這樣能夠給她帶來一絲的溫暖,腦海中也在飛快的組織語言,想要替金妙言驅(qū)散這種情緒。
韓銘用手輕輕的拂過金妙言的秀發(fā),輕聲道:“丫頭,都出來這么久了,我都有些想家了,你也是吧?”
“嗯嗯,有一點(diǎn)?!?br/>
“這樣吧,丫頭,等過段時間,我將雪蓮拿到手了,給你治好了病,咱們就回家,好嗎?”韓銘向著懷中的人兒說道。
“對了,順便帶你見見我家人?!表n銘又補(bǔ)充道。
“啊……要去見你家人啊,不……不行?。 币宦牭?,韓銘要帶自己去見他的家人,金妙言卻慌了,連忙拒絕道。
“會不會,有些太早了,這……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呢?”金妙言弱弱的說道。
“傻丫頭,你慌什么呀?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呢,最起碼要把你病治好,你也不想要這個樣子去見我的父母吧?”韓銘調(diào)笑道。
“我這個樣子怎么了,你嫌棄我,哼!”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韓銘連忙說道。
“哈哈”
金妙言看到韓銘急忙解釋的模樣,‘撲哧’一下笑出來了聲音。
見到金妙言滿臉笑容的樣子,韓銘也是松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是將她從那種情緒中給拉了回來。
金妙言也覺得,韓銘說的我有道理,自己可不能這個樣子去見他的父母,必須要好好準(zhǔn)備一下,要給他的家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金妙言一邊想著,一邊向著韓銘說道:“你那么緊張作甚么,我是騙你的,哈哈”
“好啊,你個小妮子,竟然敢騙我,別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表n銘裝作惡狠狠的模樣,向著金妙言說道。
金妙言掙脫我好韓銘的懷抱,向著韓銘吐了吐香舌,扮了個鬼臉,向著韓銘說道:“哈哈,來追我??!”
“小妮子,別跑,看我怎么收拾你”!韓銘在后面,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金妙言追去。
二人就這樣玩的不不亦樂乎。
“哈哈,抓到你了,這回看你往哪里跑!”
韓銘一個偷襲就將金妙言摟在懷里了,看著懷里的伊人,心頭一熱,就低下頭去,深深地吻住了她。
金妙言先是一愣,隨即也開始回應(yīng)起韓銘……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在小溪邊,金妙言靠在韓銘的身上,臉上微紅,她看了看紫沙鈴內(nèi)部的天空,又看了看身旁的韓銘,心中暗到:等自己回到家里之后,一定要帶他去見父親然后告訴父親,自己喜歡他,非他不嫁。
想到此處,金妙言還偷偷的向韓銘看去,臉上有一絲絲的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