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住了幾天之后,來了一艘海事船,將李威白荷等人接回了濱海市。
而飛躍大洋去尋找主人的小貍,去在途中被索圖給截住,并將其擒獲帶走了。
在濱海市第一碼頭,徐管家接到消息,第一時間過來接少爺,徐母許情也跟來了。
得知徐彬已經隨著他的郵輪一起炸成碎片并沉入大海,徐母等人才稍感放松。尤其徐母,握著白荷的手,極力夸贊國際刑警的正義。而她何曾知道,徐氏家族很大一部分精英分子,也隨著徐彬死在了海上。那些人都是被蕭俊給殺死的。
許情本想好好款待一番白警官,感謝她一路照顧她的兒子。而白荷卻敷衍著說警局里還有很多案子要處理,于是婉拒了她的盛情。
李威隨著徐母的車隊離開了碼頭,在豪車里,徐母撫摸著兒子的臉蛋,珍愛無比。她覺得兒子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未來徐氏家族的產業(yè),是需要她的寶貝兒子扛起來的。
“寶貝,剛才那位白警官真是英姿颯爽啊,果然巾幗不讓須眉!媽咪發(fā)現(xiàn)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是啊,當然不一樣,她可是從小疼愛我的師姐??!當然,這一切許情肯定不知道。不過看她的眼神,似乎對這位白警官很有好感。
“既然,尼亞公主失蹤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兒子,不如……你可以跟這位白警官接觸接觸,咱們徐家要是和國際刑警扯上點關系,以后也好辦事不是?”許情壞笑道。
此刻,李威心里想的是小貍,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找小貍,緊緊地抱著她,向她索取一個史上最純潔無暇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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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辭別徐母,來到惡魔酒吧之后,蘇菲一臉無奈,很為難地說小貍失蹤了!
于是他又派人在濱海市四處尋找,可音訊全無,她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焦急的他給師姐打了電話,讓她幫忙找人。雖然小貍是她最大的情敵,但白荷為人也算大義,她二話沒說,派出自己在警局里的親信,通過各種途徑尋找一個臉上有刻字的黑皮衣女孩。
幾天下去,小貍始終沒有找到,而蕭俊也派人暗地里尋找,不過他可不是好心,他是在調查小貍!
蕭俊的下一個目標也許就是小貍,因為他覺得爾雅已經被自己用手雷炸死了。除此之外,接下來還有毀他容的神猴,從未露面的索圖,也將是他的目標。
時光匆匆而過,轉眼已經是深冬季節(jié),濱海市迎來了第一場大雪。
親愛的小貍依然沒有出現(xiàn)。
李威想了很多種可能:也許爾雅沒有被炸死,她可是外星人,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常規(guī)的手雷給炸死呢,小貍很可能被她捉走了。
或者被神猴和索圖這兩個家伙給囚禁了,這一切都有可能!
他甚至還想到,是不是小貍回到了自己的母星?
失蹤了幾個月的小貍到底是死是活?
在尋找小貍的這些日子里,他還不忘處理集團事務。現(xiàn)在徐大義已經被自己強行勸退,董事會里跟徐大義狼狽為奸的大佬,也在許情和管家的幫助下,清理地差不多了。
至于徐豪的小姑,徐小靈,自從跟隨海事船來到濱海市,就不見了蹤影,也許是坐飛機回法國了吧。
夜里十點,李威剛剛從惡魔酒吧里出來,喝得醉醺醺的。
這些日子,他一直擔心思念著小貍,性情大變,脾氣也是時好時壞,身上的闊少爺味道也越來越足,偶爾會因為手下辦事不利而大發(fā)雷霆。
兩名保鏢二十四小時跟著他,唯命是從。他們受徐管家的吩咐,時刻盯著少爺,不能讓他做傻事。
天空下著鵝毛大雪,醉醺醺的李威伸手接著這些從天而降的白雪,就像天使身上跳下來的羽毛。
腳踩在雪地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那聲音讓李威的心中一陣寂寥。
他路過一座公交站牌,一名穿著白色羽絨服和緊身保暖絲襪的女孩,正跺著靴子等待最后一班回家的公交車。
當她看到李威和他后面的兩名保鏢向她走來時,立刻躲到一邊,給三人讓開路。
醉醺醺的李威很不悅地大喝道:“我是鬼嗎,這么怕我!”
女孩嚇了一跳,拍打著自己的小胸脯,罵著:“神經病!”
又走了一段路,突然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一幕。
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孩,正蹲在路邊攥雪球玩。奇怪的是,這大冬天的她竟然只穿了一件粉紅的長袖汗衫,和一條牛仔超短褲。兩條小白腿露在外面,一雙小布鞋踢打著剛剛落在地上的雪花。
這么冷的天,還是在大晚上的,穿著夏天的衣服出來玩雪,這個妙齡少女難道真是只要性感和風度而不要溫度了嗎?這樣會被活活凍死的。
“嘿,妞~這大冷的天,還不快回家!”李威邊說邊脫掉外套,走到這位妙齡少女的跟前,想要給她披上。
少女用一種無瑕的眼神看了看李威,隨即甜美一笑。這一笑,又讓他想起了小貍。這不就是小貍的表情嗎?干凈而溫暖!
他也一同蹲下,抓住少女的手,本以為她的手會很冰涼,沒想到竟溫暖宜人,是正常人的體溫。
少女羞澀而笑,李威想要仔細欣賞這甜美的微笑,于是捧起她的俏臉,竟然發(fā)現(xiàn)她跟小貍長得一模一樣。
身后的兩位保鏢見到后,還以為是少爺?shù)哪敲N身女保鏢呢!
“你是小貍?”李威興奮地叫道,然后將她整個抱了起來。為了讓她更暖和一些,他將包在她身上的黑外套裹得更緊了。
“你怎么連鞋都沒穿呢!”他看著少女赤著小腳丫子,在腳尖還沾著幾顆馬上就要融化的雪花。
潔白的玉腿如同蓮藕,真是出淤泥而不染?。?br/>
這時,從陰暗的巷道里走出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fā)灰白,打扮得就跟大學老師似的。
沒錯,他就是一名大學教授。是濱海大學聞名遐邇的斯坦教授!
“你好,這個女孩是我的!我得帶她回實驗室,很抱歉打攪你了!”
“你是誰?”
“我是濱海大學的一名教授,別人都喜歡稱呼我為‘斯坦’教授。”
李威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斯坦教授?”他覺得此人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聽過,思來想去,原來是他的心理塑形師瑟琳娜曾經跟他提到過,斯坦教授曾是她的導師。
瑟琳娜手里的那塊臉盆大小的太歲,就是從斯坦教授的實驗室里偷出來的。那種太歲可以捕捉人的起心動念,根據(jù)人心中所想,而變化成不同的樣子。
之前瑟琳娜告訴過他,斯坦教授手里還有一塊更大的太歲,份量和成年女性差不多。
那這么說來,懷里被自己抱著的這位美麗少女,長得跟自己心中所想的小貍一個樣子,她實際上就是太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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