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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美女騷圖 回應(yīng)她的是沉默過了許久

    回應(yīng)她的是沉默。

    過了許久,是江才輕輕搖頭,低低道:“或許是我貪心了吧……”

    頓了下又道:“不說這些了。我們都成了元嬰,父親已經(jīng)來了信,會舉辦宴會,要好好慶祝下。”

    淼淼也不是那種喜歡追著人問的人。見是江不愿意再談這個話題,便是迎合著道:“也不知云山現(xiàn)在怎么樣了?糧食這兩年應(yīng)該都夠吃了吧?應(yīng)該夠吃了。肯定又開了不少梯田,再過上兩年,我們就完全不用再聽命于貴族了。”

    是江垂下眼,見她并沒有追問自己,心里隱隱有些失落。他努力隱藏住心中的失落,裝作無事地道:“許多山都改造成了梯田,糧食現(xiàn)在已是多得吃不完。只是想要往外販賣,供應(yīng)全楚國的修士卻難?!?br/>
    淼淼點頭,“若沒有足夠的糧食只是我們自家吃飽的話也沒多大意思。畢竟,其他修士無糧食來源便只能聽從貴族,屆時,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的?!?br/>
    是江點點頭,“是這道理?!?br/>
    淼淼拿出自己的飛舟,“我們坐飛舟回去吧。”

    “好。”

    上了飛舟,淼淼一邊操著船一邊沖是江道:“回了云山我便選幾個人過來學(xué)著造飛舟。這飛舟怎么使也得學(xué)。以后有了飛舟出行就方便多了。”

    “都說神器不可輕予他人。淼淼,你就沒擔(dān)心過我們云山不守承諾嗎?”

    淼淼愣了下,隨即笑了。

    “沒擔(dān)心過。一是我相信你,二是……”

    她望向遠(yuǎn)方,輕輕道:“若是看錯了那也是我識人不明,合該吃些教訓(xùn)。”

    是江被噎著了。

    這話感覺沒法接。他的本意是想說,讓兩人的關(guān)系更牢固些。比如成親,比如生個孩子什么的……

    但現(xiàn)在這回答……

    他感覺這話沒法談下去了。

    操控飛舟的地方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沒能繼續(xù)下去的話題便放到了行為上。他從她身后環(huán)住她,在她耳邊低低道:“淼淼,嫁給我好不好?”

    淼淼手一滑,飛船顛了下。手忙腳亂地穩(wěn)住飛船,瞪大眼道:“你,你說什么?”

    “我們成親吧。”

    是江蹭了蹭她的脖頸,“成親,永遠(yuǎn)在一起?!?br/>
    淼淼沉默了。她甚至下意識地將身體往前掙了掙,試圖擺脫他的靠近。

    是江敏感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下意識地將她圈回來,帶上了幾分霸道。

    “淼淼?不愿意嗎?”

    “江,我得好好想想?!?br/>
    淼淼垂下眼道:“畢竟我們已是元嬰,生命是以千年計的。如今我們才二十多歲,還年輕,現(xiàn)在成親是不是太早了?”

    “族人像你我這么大的時候孩子都好幾歲了?!?br/>
    他清冷的嗓音里似蘊了些委屈,“淼淼,你不相信我。”

    “不,不是的?!?br/>
    淼淼轉(zhuǎn)過身來,正面對著他,一字一句地道:“不是的!你聽清楚了,不是的!我相信你!這兩年相處也很愉快,我也會感到幸福!只是……結(jié)成道侶可不是小事,所以我得好好考慮下。畢竟,我有師門,你也有家族,我們倆的結(jié)合可不光光是我們倆的事?!?br/>
    “這樣……”

    是江輕輕松開手,垂下眼,將眼底的陰郁遮蔽。

    “如果你我相互喜歡,這些算是問題嗎?”

    他慢慢抬起頭,清冷的眼里隱隱有了怒氣,“你根本就沒想過跟我天長地久,你還會回去的對不對?我知道你們山門有一法門曰無情道。一旦破了情劫。修為一日千里,你是不是……”

    “江!”

    淼淼冷了臉,“你不該這樣看我。如果我是那樣的人,就不會教你們種田,也不會教你們制器煉丹,你口不擇言,你得道歉!”

    是江抓住她的肩膀,“那為什么要離得我這么遠(yuǎn)?!你明明在我身邊可從來不說自己的想法,我總覺你人在這里可心不在這里!你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不肯嫁給我?為什么?!為什么?!”

    金紋在他臉上閃現(xiàn),神情變得癲狂了起來。淼淼心臟的位置忽然一陣刺痛,她下意識地捂住心口,一股難以言說的陰郁感與毀滅感在心間涌起,甚至讓人產(chǎn)生出了一種心臟將要爆裂般的疼痛感來。

    她臉色變得煞白。

    這是是江現(xiàn)在的感受。

    她為什么能感受到是江的疼痛?秘術(shù)后遺癥?

    除去這些感覺外,她還感受到了一股瘋狂的愛意。一種可以將天地都足以毀滅的占有欲!

    “他們云山的人都是瘋子?!?br/>
    昔年多寶說過的話在耳邊響起,“跟他們在一起的人都沒好下場。他們的感情很極端,愛一個人可以愛到將天地毀滅,沒人愿意嫁去云山,他們都是瘋子?!?br/>
    淼淼猛地甩開是江,后退兩步,退到飛船的方向舵上,喃喃道:“你冷靜點……”

    “我不能冷靜。”

    他欺身上前,再次禁錮住她,“想到你以后回了山門我便尋不到你了,我便要瘋了。淼淼,不要拒絕我,不要離開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br/>
    這不是是江!

    是江不是這樣的!

    她伸手抵住他的靠近,“江,你冷靜下!你弄疼我了!”

    “疼嗎?”

    他的目光落在他抓著她肩膀的手上,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十分殘忍的笑容,“你的痛又怎抵得上我心中的痛?我在黑暗里忍受著無邊無際的孤獨,而你行走在陽光下,盡享我給予的歡愉時,可曾回頭看我一眼?”

    他臉上的金紋越來越多,連黑色的眼珠都變成了金色。

    “淼淼不行的,你不能走的,你不能嫁給別人,也不能回山門。那樣我會死的,如果我死了,我也要帶走你。淼淼,知道不知道?愛的最初……是自私?。 ?br/>
    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似是一個貪戀糖果之美的孩子般,輕輕摩挲后便不再饜足,變得瘋狂了起來。

    “江!你住手!”

    淼淼猛地用力,一把推開他。他愣了下,金色的眼睛微微一閃,一瞬間的變黑后又成了金色。他開始癲狂大笑,“住手?怎么住手?兩年多了,你從來不肯親近我!淼淼,你不喜歡我,你只是在利用我對不對?”

    他再度欺身上前,抓住她,金色的紋路快速蔓延,很快就從他身上蔓延到了她的身上,落在她的胸口處,形成了一個復(fù)雜又特殊的圖案。淼淼猛地一震,只覺有什么東西順著那紋路過來,直擊自己的心臟!

    她說不清那是什么感覺,好似愛化作了熊熊大火,將她包圍的同時也要將她毀滅。為你生,為你死,即便卑微到塵埃里,也只想將你留下。

    充滿悲切的心意順著紋路傳達(dá)過來。

    這一刻淼淼忽然明白,這能將人活活燒死的愛意不光是江的,還有天女魃的。昔年的天女魃便是卑微到了塵埃里,哪怕丈夫不愛自己了,可致死都在期盼著對方回頭。

    是江是她的后裔,是江繼承了她神性的同時,執(zhí)念也傳達(dá)到了他這里。她的眼淚蓄滿了淚水。

    這是怎樣的一種愛?沉淪到谷底,卑微若塵埃,只為留住一個人,值得嗎?

    淼淼尋不到答案。但她卻知道怎么做。

    她伸出手,摸向是江的胸口,感受著他心臟強有力的跳動,輕輕靠入他懷中,圈住他,低低道:“江,你不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蛟S我沒有你愛的深,但是我也是喜歡你,在意你的。冷靜下好嗎?你嚇到我了?!?br/>
    “喜歡……你喜歡我嗎?”

    是江愣在那里,金紋消退了些。

    “嗯。”

    淼淼在他心口蹭了蹭,“自然是喜歡的。即便當(dāng)初沒有那么喜歡,可兩年多的相處,在一起的那多日日夜夜也會讓淺淡的喜歡變成愛的。”

    她抬起頭,臉紅得厲害。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踮起腳,圈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掠過,“我只是有些害羞,不習(xí)慣這些事?!?br/>
    金紋開始迅速消退,眼睛的顏色也一點點變成正常。他反手抱住她,不讓她離開,帶著一股強勢的氣勢,將她所有的甜蜜汲取過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兩人的心跳與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久久后,他才緩緩?fù)O隆?br/>
    他望著臉蛋紅紅的她,垂下眼,低低道:“我……”

    她的手指貼上了他的唇,“不用說了,我知道,那個不是真正的你?!?br/>
    說罷便是抿嘴一笑,“真正的江永遠(yuǎn)都不會傷害我的,對嗎?”

    是江眼里閃過自責(zé)。

    他失控了。

    得到了先祖的力量,可他失控了。只因她說要考慮下,他便失控了。

    見他這樣,淼淼又靠入他懷中,道:“江,人跟人是不同的。有些人性子急,有些人就慢。我在這方面有些慢熱,或許不如你那樣熾烈,但是江,我并沒有嫌棄你,也沒有刻意疏遠(yuǎn)你,其實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很幸福的。”

    她抬頭望向他,認(rèn)真地道:“沒有轟轟烈烈卻有細(xì)水流長。我喜歡這樣的細(xì)水流長,也喜歡你的細(xì)雨潤無聲,因為轟轟烈烈的東西總是短暫,而平淡卻可以持續(xù)很久。”

    他抱住了她,貪婪地汲取著她的馨香,在親昵中,他小聲道:“對不起,我沒遵守承諾,我傷害到你了?!?br/>
    她在他懷里咯咯的笑。

    “對不起,我也不該總將你的付出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總是注意著別的事而忽略你的感受?!?br/>
    她抬著頭,像個孩子一般,眨著眼道:“那我們算扯平了?”

    “那你要什么時候才肯嫁給我呢?”

    “再相處幾年吧。”

    淼淼笑了起來,“你這么著急,難道是色心作祟嗎?”

    “我才不是!”

    是江紅了臉。好吧,其實他是會想的,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但是這絕對不是他想娶淼淼的理由。他只是想將她光明正大地留在自己身邊,讓他們的羈絆變得更深。喜歡一個人就想結(jié)為夫妻這樣的想法難道不正常嗎?

    淼淼踮腳捏住他的鼻子,道:“這樣才像個年輕人嘛!總是不茍言笑的,有時真覺得跟你在一起有點悶。”

    “真得嗎?”

    是江緊張了起來,“所以你才不肯嫁給我?是怕悶一輩子嗎?”

    他忽然如泄了氣的脾氣,剛剛的霸氣側(cè)漏成了霸氣泄露,“是了,連送花都能送錯兩回,跟我在一起不是修煉就是喝酒,所以真得會很悶吧??墒恰?br/>
    他又握住了她的手,道:“我可以學(xué)的。淼淼,我會讓你高興的?!?br/>
    “你怎么學(xué)???”

    是江想了想,腦子里不知怎么就冒出了一些青樓里的畫面來。他自然不會去那種地方消遣,但身為修士接一些保護(hù)貴族的任務(wù)也屬正常。

    貴族喜歡去青樓,他作為護(hù)衛(wèi)自然也要去。于是也就見到了一些場面,一些青樓人如何討好貴客的場面。

    青樓的小倌也好,女子也好,都很會討人開心。是江覺得,或許自己應(yīng)該再去去那里,學(xué)學(xué)怎么逗人開心的本事。

    “多向人請教?!?br/>
    他沒說出自己的想法,不知為何,總覺說出來不大好。他是堅決不會碰淼淼以外的女人的,所以不告訴她應(yīng)該也沒事吧?

    想到這里,他又自信滿滿了起來。雖然他不善言辭,但是他可以學(xué)。只是逗人開心罷了,不會比修煉難的。

    “向誰請教呢?”

    是江噎住了。但他反應(yīng)也夠快,立刻道:“是與。他總能讓人開心?!?br/>
    頓了頓又道:“荀日也可以。他總能讓人發(fā)笑?!?br/>
    淼淼:……

    確定是讓人發(fā)笑而不是想打荀日嗎?

    雖然吵了一架,但是兩人卻都覺得關(guān)系近了些。淼淼也反思了下自己,自己與他雖是確定了關(guān)系,可的確不像情侶。雖然會牽牽手,會依靠在一起看夕陽日出,但是這些看起來更像是兩人在努力維護(hù)這段關(guān)系。恭敬有余,親近不足。

    現(xiàn)在誤會說開了,還吵了下,忽然覺得對方真實了許多。淼淼也覺得,其實自己在是江面前沒必要太裝了。在他面前,自己也許能像個孩子一樣,不然什么都靠自己就會讓對方誤會他不被需要吧?

    戀愛小白楊淼淼瞬間就覺得自己通透了。當(dāng)飛舟到達(dá)云山后,她便走到是江身邊,傳音道:“江,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雞湯,能不能給我做?”

    是江:???

    是江一頭霧水。但是他從來不會拒絕淼淼,點點頭,傳音道:“嗯,好?!?br/>
    雖然不知道淼淼要做什么,但忽然有點高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