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楊使勁向自己臉上拍了一巴掌,喃喃自語道:”瘋了,都瘋了...”
徐楊說完便大吼道:“所有人,給我趕緊撤退,都他娘的給我用吃奶的力氣跑。跑得越遠越好!”
只見山坡上所有人頓時全部向后方跑去。
山坡后,弟兄們用步槍機槍滅掉了官兵們的一支巡邏隊后,便覺得處境不妙,便要打算逃走,但左等右等都見不到徐楊秦虎等人,眾人越焦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突然雇傭兵腰間傳來“滋滋”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們看去。但雇傭兵們臉上毫無表情,旁落無人的取下了掛在腰間的對講機。
只聽見對講機中傳來徐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聲,所有人都十分驚奇,這個黑色的小東西竟然能夠傳達連長的聲音。不過兄弟們跟著連長之后,已經(jīng)見到過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現(xiàn)在對這種能夠傳達聲音的小玩意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所有人便側(cè)耳傾聽對講機中的聲音。
只聽見對講機中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所有人迅離開,每五人一個對講機,所有人分散了跑。呼...呼...”
在場所有人頓時忙活了起來,抬擔架的抬擔架,拿裝備的拿裝備,總之就是沒有一個人停下來過。
只見徐楊等幾人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急忙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在場的人喊道:“準備好了!”
“所有人現(xiàn)在開始戰(zhàn)略轉(zhuǎn)移,五個人一組,化整為零。現(xiàn)在,行動開始!”
所有人聽到此話之后,五個人一組,全部都分散開來,向森林中跑去。
徐楊等一行七人,也飛快的在樹林中穿行,樹枝刮在臉上生疼也沒有在意。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跑,跑得越遠越好。
只聽見基地那邊的方向又傳來了一陣槍響。
徐楊等人立馬回頭看去。
只見一支跑得慢的小隊已經(jīng)被官兵們追上了。
他們似乎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逃脫了,便一臉決然的在原地做好防御,用步槍機槍拼命的阻擊著官兵們。
徐楊看的心里很疼很疼。
只見十幾名官兵的手中拿出了手槍與他們對射起來。
徐楊眼睛一瞇,想必那些基地中的弟兄們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都不要回頭看,都繼續(xù)給我跑?!毙鞐畲蠛暗馈?br/>
頓時,幾個人又飛快的跑起來。
但是,后面又傳來一陣陣槍聲,所有人一邊跑一邊流淚,每一陣槍聲都代表了有五位兄弟又喪失了生命。但是他們不能停,因為一停就意味著死亡。
夜晚,徐楊一行七人坐在山洞中的篝火旁取暖。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亡命奔跑,所有人都累得氣喘吁吁,身子一動都不想動。
徐楊一臉疲憊的從懷里掏出對講機,一遍又一遍的呼叫,可結(jié)果都是對講機中那“滋滋”的電流聲。
只聽見,下一刻。
對講機中似乎有人在說話,秦虎幾個人頓時都圍了過來,傾聽對講機中的聲音。
“滋...滋,秦虎,徐楊,你們兩個人是跑不了的。還是投降吧,說不定我家大人還能放你們一馬?!睂χv機中一個低沉著嗓音的男子說道。
徐楊看了看周圍的兄弟,便對對講機說一個字:“滾!”
“好...好,你們有種,我看到時候你們被我們抓到的時候你們是否還能這么囂張!”
“哼!”徐楊使勁把對講機往地上一砸,摔了個粉碎。
徐楊對圍過來的眾人說道:“現(xiàn)在我們來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七個人談完計劃后,正值午夜時分,秦虎等人都帶著睡意準備睡覺了。
可是,徐楊突然眼冒金星,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便要倒下。
雪兒眼尖,立馬將徐楊抱在了懷里。
秦虎等人頓時睡意全無,全都圍了過來。
雪兒用手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咝!好燙。”雪兒不禁驚呼道。
雪兒急忙對秦虎他們說:“快點,去打點冷水來用毛巾敷在他頭上。再這樣下去,他的腦子遲早要被燒壞的。
秦虎等人立馬分頭去尋找水源。
“水來了!”
只見秦虎端著水送到了雪兒身邊,雪兒連忙用毛巾沾了點水敷在徐楊的額頭上。
一遍遍的重復著。
清晨時分,秦虎等人眼睛通紅的坐在徐楊身邊,昨晚可把他們給累壞了。
徐楊微微睜開了一絲眼皮,此刻的他覺得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氣若游絲地對秦虎他們說:“一定要早點離開這里,此地不宜久留,一定要盡快離開?!闭f完便又暈了過去。
雪兒點點頭,對秦虎他們說:“他身上的箭傷因為運動太過劇烈而已經(jīng)感染了,這傷必須要到大城市里去尋找有名醫(yī)匠來幫他醫(yī)治,你們有誰可知道這周圍還有什么大城市嗎?”
秦虎皺了皺眉頭,細細琢磨道:“在我的印象里,這清風山脈周邊似乎除了徐州城便是沒有什么大城了。”
雪兒頓時急了,繼續(xù)追問道:“你再仔細想想,周圍真的沒有什么大城了嗎?”
秦虎肯定的點點頭,說道:“這周邊確實沒有什么大城了,要找大城最起碼也得去幾百里之外的地方才能找著了。如果是去幾百里之外的地方。我想,連長也是支撐不住這么久的?!?br/>
雪兒頓時急了,眼里閃著淚光喃喃道:“這可怎么辦!這可這么辦?。 ?br/>
李虎突然插嘴道:“我倒是知道一個。”
雪兒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問道:“真的嗎?在哪兒?”
李虎點點頭,便說道:“我小時候上山采藥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懸崖,僥幸落入了水中沒死,但身體也受了重傷,后來是一名清風山上的人把我救活的,我覺得我們不妨去清風嶺試試看。”
雪兒一聽此話,頓時大喜,當機立斷便道:“好,就去你說的那個清風嶺,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如果時間再推遲,我怕他會支撐不下去了,我們現(xiàn)在便動身吧?!?br/>
幾人便即刻出前往清風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