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到了劇組之后發(fā)現(xiàn)余千樊都還沒有來。
“找人呢?”盧勝男一眼就看見栗錦探頭探腦的樣子。
“他還沒來?”難不成是睡過頭了?
不應(yīng)該啊!
早知道自己出來的時候應(yīng)該喊一聲他的才對。
很快程甘和安德烈也過來了。
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吵鬧不休,栗錦看到他們兩個就想到了自己和余千樊上輩子的相處情況,不由得露出了姨母笑。
“你干嘛呀盯著我們笑的傻乎乎的?”程甘的手在栗錦面前晃了晃,“看看你這孩子怎么還傻了呢?”
栗錦拂開程甘的手,程甘還想說點什么,不過導(dǎo)演一喊她只能找導(dǎo)演去了。
栗錦正要轉(zhuǎn)身,卻在安德烈的袋子里看見了小盒子的一角。
這個盒子她很熟悉??!
不就是那條魔法鏈嗎?她也踹兜里了,準(zhǔn)備晚上送給余千樊的。
這是中性款,她特意換了粗一點的鏈子,男生也可以戴。
“哦豁!”栗錦帶著點笑意看向安德烈,“你兜里有好東西呀?!?br/>
安德烈立刻將盒子塞進(jìn)去了一點。
“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給?”栗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要送給誰。
“等我做好事先準(zhǔn)備吧?!卑驳铝覜_著她笑了笑,“總不能直接抬手給吧?”
不能直接抬手給嗎?
栗錦傻住了,她理想的狀態(tài)就是,將病歷單和項鏈往余千樊的面前一拍。
來!要么交往要么絕交你他娘的選擇吧!
這樣的發(fā)言多么的霸氣和別致呀?
或者按照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特別流行的話語來說,這就叫做一股清流式的表白。
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一瞬間抓住了人的小心臟。
還要準(zhǔn)備啥?
“當(dāng)然要準(zhǔn)備?!卑驳铝壹拥恼f:“我從來不打無準(zhǔn)備之仗,這還是你們的古話呢,你這都不懂,怎么,沒談過戀愛?”
安德烈笑瞇瞇的問。
“誰沒談過!我談過,談的可多了,帥哥加起來可繞A市一圈……?!?br/>
正說著,栗錦的肩膀上突然壓上了一只手。
她后頸一涼,轉(zhuǎn)身看見了余千樊是似笑非笑的臉。
“什么談過很多?”
余千樊沖著栗錦露出一個笑容,“我還不知道你感情史這么豐富呢?!?br/>
栗錦在他的笑容下瑟瑟發(fā)抖。
“其實也不是……?!崩蹂\剛想要解釋。
就聽見旁邊的安德烈立刻追問,“也不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
??!
這個沒眼力勁兒的孩子!
來個人把這個孩子收了吧,不知道現(xiàn)在不能繼續(xù)追問嗎?
她可是晚上就要表白的人啊!萬一余千樊生氣了真的選擇絕交咋個辦?
余千樊無奈的看了栗錦一眼。
他拽著人的衣服往旁邊扯,“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要是被有心人錄進(jìn)去了你說都說不清楚?!?br/>
余千樊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盡管他知道栗錦肯定不喜歡他說這些,并且會用更加犀利的話語反擊回來。
但是沒想到栗錦看了他一眼說:“對,你說的都對!要是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呀~。”
她俏皮的調(diào)高了尾音。
余千樊滿臉驚訝。
下一刻他緊皺眉頭,“栗錦你……?!?br/>
他仿佛看出了點什么的神情一下子就讓栗錦緊張了起來。
半晌后,他緩緩的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疑惑。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栗錦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去。
她惱羞成怒,“滾蛋!”
余千樊見她這樣子就更能確認(rèn)了。
她肯定又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或者怕被他訓(xùn)的事情。
栗錦因為余千樊一整天都提不起勁兒。
“晚上別忘記了一起吃晚飯啊?!?br/>
栗錦提醒余千樊。
因為下午場沒有余千樊的戲份,他要出去辦事情。
“一定一定要過來,不許放我鴿子??!”栗錦再次強調(diào)。
余千樊無奈,“我什么時候放過你的鴿子?”
栗錦一想也是,高興的讓余千樊跪安了。
余千樊坐上車?yán)锖螅瑒㈥柲沁叞l(fā)來了一份文件。
“你要的阮九的資料,很詳細(xì),包括他在美國的事情。”劉陽的聲音聽起來帶著詫異,“不過很奇怪的是他應(yīng)該喜歡的是栗錦的媽媽,可以說旁邊沒有女人能入他的眼,但是他在美國的房子一直有準(zhǔn)備女孩子的房間。”
余千樊聞言冷笑了一聲。
“房間不一定是為喜歡的女人準(zhǔn)備的?!边€可以為女兒準(zhǔn)備。
余千樊掛斷電話將文件打開,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之后他冷笑了一聲。
“看來阮九想的還挺多的,正在美國招攬年輕有為的年輕人?”余千樊眼神陰郁,“招攬這些年輕人又是想要做什么呢?”
尤其是那些招攬的要求比招女婿還要苛刻,怎么?想自己培養(yǎng)一撥人然后讓栗錦那蠢丫頭像君王選妃子一樣去選男人?
余千樊立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同一時間,阮九剛談完一單,他掛斷了阮家那些人今天的第九十九通電話。
他對著前面的司機說:“去‘汝緩歸’,我今天約了燕總談項目?!?br/>
車子很快就回到了他自己的汝媛歸。
“人到了嗎?”
他問前臺。
前臺點點頭,“包間的客人已經(jīng)到了?!?br/>
阮九整理好袖口,走上樓去推開門的時候卻愣住了。
坐在那里的并不是燕國富,而是余千樊。
余千樊正在用面包碎屑喂那些正在池底游動的魚,見人來了,余千樊才懶洋洋的抬起眼睛,他彎唇輕笑,“來了?”
“坐吧?!?br/>
阮九收斂了一開始浮現(xiàn)的驚訝,他大概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說好的燕國富沒有來反倒是余千樊來了。
兩人不動聲色的各自開始彼此的試探和交鋒。
“沒想到阮總對我們家栗錦這么上心,連股份都舍得送出去?!庇嗲Х戳艘谎劬频?,“設(shè)計的很不錯,和裴瑗阿姨的氣質(zhì)非常合適?!?br/>
阮九不說話,只是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很好奇,你當(dāng)時為什么要給栗錦寄那張明信片?!庇嗲Х吭谝伪成稀?br/>
“只是試一下能不能被挑中?!比罹琶嫔蛔?。
還有就是當(dāng)天他是想要和栗錦說出自己喜歡她母親的事情的,只不過考慮到種種原因他又退縮了。
包括之前他想要去探班的那一次,也是想要和栗錦聊聊的。
結(jié)果被吻戲氣的夠嗆。
他們栗錦才幾歲?就接這種不健康的戲?
老古板阮九這么想道。
“我已經(jīng)和栗錦聊過了,也告訴她我對阿媛的心意?!比罹艑⒉璞畔律袂槠降恼f。
“然后呢?”余千樊借口,眼底染上幾分鋒銳,“你難不成真打算把自己當(dāng)栗錦的爸爸?插手栗錦的生活?”
“如果她愿意,為何不可?”阮九倏然露出一個笑容,“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對栗家和裴家都不滿意,還有,對你這個未婚夫也并不滿意?!?br/>
“如果以后你不愛錦兒了,她斗不過你?!?br/>
阮九一雙眼睛看過了太多的人,他很清楚像余千樊這樣的人不是栗錦能困住的。
“所以你想把我們栗錦帶到美國?”余千樊冷笑了一聲。
他盯著阮九的眼睛,只見阮九并沒有否認(rèn)這句話,反倒是笑容不變。
“是又如何?”
這四個字徹底的點燃了兩人之間的戰(zhàn)火味兒。
余千樊往前靠了點,一雙黑眸冷了下來。
“阮總這是……想和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