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州趁著臉來到了人群之中,冷笑道:“孫經(jīng)理真是好大的派頭,這點小事也拿你們的董事長出來壓人?!?br/>
“我想你們怕是忘了,當初這個項目啟動不了的時候,是我們唐氏集團注資十幾億的事情了吧?”
孫經(jīng)理的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董總您別誤會,我只是想奚落這小子兩句而已?!?br/>
“這屌絲不開眼,還想購買海天閣樓,我……”
還沒等孫經(jīng)理把話說完,董成州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蠢貨!”
“林大師是唐氏集團最為尊貴的客人,就連唐老都對他恭敬十分!”
“你算是什么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奚落林大師?”
打了一巴掌似乎還不解恨,董成州又連著踹了幾腳,當著眾人的面把堂堂的銷售經(jīng)理打得鬼哭狼嚎。
不只是周父周母驚呆了,楊振在一旁更是目瞪口呆。
雖然他知道唐正明幫林楓出過頭,可沒想到林楓的地位竟然如此重要。
董成州對自己的親爹恐怕都沒這么體貼吧?
眼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林楓淡淡說道:“董老板,還是算了吧。”
“他也只是受人蠱惑而已?!?br/>
聞言,董成州這才停了手。
“還不快滾,把張大彪給我叫出來!”
“今天這件事解決不了,就等著唐老的責難吧!”
孫經(jīng)理哪里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站了起來,也顧不得擦掉臉上的鼻血倉惶逃離。
董成州又轉頭看向了楊振,冷笑一聲。
“楊少,我記得楊家只是和張大彪合作,并未投資入股,對嗎?”
“今天我打算把海天閣樓送給林大師當做禮物,不知道楊少可有更好的選擇?”
楊振啞巴吃黃連,無法反駁。
帶著一肚子的憋屈,楊振咬牙說道:“好你個董成州,這件事我記下了?!?br/>
“唐家又能如何?只要有楊氏集團在,你們休想一手遮天!”
說完,楊振憤然離開。
他看著林楓的眼神之中,滿是惡毒。
這個眼神也讓,林楓的臉色越發(fā)冰冷起來。
楊振轉過身沒走出幾步,林楓悄悄將周若琳頭上的發(fā)卡取下,然后屈指彈出。
“咻!”
尖銳的發(fā)卡瞬間刺入了楊振的身體。后者哀嚎一聲,狼狽不堪得逃離了售樓大廳。
其他人不知道其中門道,董成州卻一清二楚。
這一次,楊振怕是又要倒霉了。
將蒼蠅趕走之后,董成州恭恭敬敬朝著林楓行禮。
“林大師,實在抱歉,讓你受驚了?!?br/>
“以后這種蒼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免得玷污了你的眼睛?!?br/>
林楓不置可否,問道:“董老板,你來這里是為了找我吧?”
董成州搓了搓手,訕笑道:“我正好有朋友認識你,所以這才趕了過來,擔心林大師你有麻煩?!?br/>
林楓心知肚明,并沒有揭穿。
就在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匆忙跑了過來。
“董總,您怎么今天有空到這兒來了?”
“最近房源賣的不錯,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償還第一筆債務了,請您和唐老放心?!?br/>
董成州臉色緩和了幾分,緊皺著眉說道:“張老板,我看你是光顧著做生意,卻忘了挑選助手?!?br/>
“孫經(jīng)理當眾侮辱了唐老的客人,你說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張大彪滿頭冷汗,止不住得連連道歉。
唐氏集團可是他的債主,楊家這個合作方算個屁?
緊接著董成州又給了他一條臺階,點出林楓想找一套靠近江州小學的學區(qū)房。
張大彪這種人精立馬領悟,當即說道:“江州小學旁正好有一棟獨立別墅出售,環(huán)境和地段都沒得說?!?br/>
“如果林先生看得起,這套海天閣樓今天就可以過戶給您!”
林楓也不矯揉造作,當即答應下來。
迅速簽訂了合同之后,一串鑰匙便交到了林楓的手中。
“林先生恭喜您,從現(xiàn)在開始您就是最尊貴的住戶了?!?br/>
“海天閣樓配有獨立的物業(yè)服務,稍后我會將您的聯(lián)系方式交給業(yè)務經(jīng)理,由他安排搬家的事情?!?br/>
張大彪安排好了一切,整個過程甚至不超過半小時。
周父周母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就已經(jīng)看到了白紙黑字的合同。
林楓道了聲謝,然后將鑰匙交給周若琳。
“若琳,以后我們也有自己的家了?!?br/>
周若琳傻傻得看著鑰匙,喃喃自語道:“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林楓笑了笑,然后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現(xiàn)在……你覺得真實了嗎?”
周若琳面露羞澀,嬌嗔道:“阿楓,這么多人在看著呢?!?br/>
林楓哈哈大笑,心情頗為舒暢。
至于周母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林楓直接忽略了。
雖然之前打了賭,他總不至于真讓丈母娘當眾賠禮道歉吧?
格局可不能小了。
趁著王大彪和物業(yè)經(jīng)理介紹服務的空檔,林楓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室,董成州緊隨其后。
喝了口茶水,林楓笑道:“董老板,今天多謝了?!?br/>
董成州搖搖頭,很是自責:“今天我能來得再早一些,就不會讓林大師受這種委屈。”
“林大師您放心,孫經(jīng)理這條蛀蟲我絕不會讓他好過的?!?br/>
林楓卻選擇罷休。
誰混口飯吃都不容易,孫經(jīng)理也是看楊振的臉色行事,不必太過刁難。
不過這個罪魁禍首,林楓卻并不打算放過。
下一步要收拾的就是他了。
“對了,你一大早找來恐怕是出了麻煩吧?”
董成州面露詫異之色,然后連連點頭。
“林大師果然神機妙算!”
“昨晚我戴著玉佩睡覺,到了半夜卻感覺有人壓在身上,甚至能夠感覺到一陣寒氣在吹著我的脖子!”
說到這,董成州的眼中滿是惶恐之色,聲音也顫抖了幾分。
“這恐怕是鬼壓床。”
林楓點點頭,問道:“玉佩可否保了你的平安?”
董成州欲言又止,將玉佩小心翼翼取出。
林楓的表情瞬間凝重。
昨天還完好無損的玉佩,此刻卻從正中央裂開了一道縫隙,近乎破碎。
而且在玉佩之中,竟然摻雜著殷紅的鮮血!
林楓瞇了瞇眼睛,手指輕輕在血液上抹過。
鮮血在他的指尖,竟然瞬間凍結成了一層冰晶!
“這是在挑釁我啊……”
林楓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