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如此肯定,原因是因為,本來龍靈也只有不超過數年的壽命,但是現在,七魄已經聚集的她可以擁有正常人該有的壽命,只不過沒有天魂,不能接觸陽光而已。
不過這不是問題,到時候如果自己的道行上去了,可以抓一個無主的魂魄,將天魂分離出來給她放上去便可以了。
雖然過程非常復雜,但是‘毛’戲水有信心,因為龍丘壑的那一口真氣。
“龍先生,龍靈的名字可能觸犯了龍鱗,我已經幫她想好了新的名字,叫做龍木木,有空你去執(zhí)法廳辦下手續(xù)?!薄瘧蛩f道。
龍標點了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看過‘毛’戲水的本事,知道他身上有諸多法寶之后,龍標不再因為他的年紀而小瞧于他。
道觀的事情,于三天后由‘毛’戲水選了個吉‘日’,龍標盤下了一塊良地之后,開始興建。
當然其中所有的費用,都是龍標出的。
可以這么說,那時候的香港,幾乎每一位家蠶萬貫的大亨,身邊都有一位謀士,亦或是知曉神通之人。
‘毛’戲水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以另一種方式,被龍標給圈養(yǎng)了起來。
道觀的開工,再加上是由九龍城的首富龍標出資建造,消息立刻不脛而走。
能令龍標出資建造道觀的人,到底是什么人?。?br/>
一天之后,一小部分人知道了香港來了一位道長。
三天之后。位于九龍城附近的酒館,茶樓內到處都在談論龍標新建道觀一事,而更多的人則是在談論龍標請來的那位德高望重的高人。
一個星期之后。整個香港都知道了龍標請來了一位神人,擺平了他家里困擾多年的鬧鬼事情。
一系列的消息幾乎以訛傳訛,要多夸張有多夸張,最后,甚至還傳出這位高人乃三百多歲的在世活神仙。
一時間,龍標的建材市場生意極其火爆,幾乎是人山人海。整個白天都處于爆滿的狀態(tài),而這些來買東西的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來看‘毛’戲水的。
至于當事人‘毛’戲水,則根本就不在店鋪當中。
龍標的店鋪幾乎占據了旺角好幾條街道,這些來看‘毛’戲水的人們因為看不到本尊,所以越發(fā)覺得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
甚至于到最后。因為看不到‘毛’戲水。導致很多人居然產生了暴動,將龍標店鋪內的東西給砸了。
這種情況當真是始料未及啊,可想而知‘毛’戲水雖然一個星期前默默無聞,但是現在,絕對是人氣爆棚,在整個香港,也幾乎是無人不知了。
到最后龍標實在沒有辦法,才出面聯系了一家電視臺。上了電視后告訴百姓們,等道觀成功建立起來。高人自會出面。
這才稍稍平息了人們的好奇心。
關于‘毛’戲水一事,在當時的整個香港,可謂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處理完別墅鬧鬼的事情之后,別墅當中不再無人居住,龍標重新入駐到了別墅當中,與他同住的還有秦奮,而洋樓內只剩下龍木木、麗姐,再加上要為龍木木治病的‘毛’戲水三人。
某天晚上,一家大排檔內。
“小秦,你決定了?”‘毛’戲水好奇地問道。
“恩,龍標邀請我?guī)退蚶砩?,我同意了?!鼻貖^看似平淡地說道,‘毛’戲水卻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激’動。
“那是好事,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的?!薄瘧蛩85溃@是對于自己從小玩到大的伙伴最真摯的話語,他由衷的為秦奮感到高興。
“對了老‘毛’,想不到你爺爺的那‘門’手藝,在這邊居然受到這么多人的推崇,真是讓我羨慕啊?!?br/>
“羨慕個鳥,我現在也不過半桶水而已,況且這是‘門’高危技術,搞不好哪天,哥們我就嗝屁了?!?br/>
“瞎說,好了,別說那些不吉利的,咱們干。”
拿起杯子,兄弟兩人一口飲盡杯中酒,各自的前程似錦。
正在這時,隔壁桌傳來了幾個大老爺們粗豪的嗓子。
“知道龍標家鬧鬼的事情嗎?聽說是被一個活神仙給‘弄’好了?!?br/>
“可不是嗎?我聽人家說,那老神仙活了三百多年,龍標可是‘花’重金好不容易才把他從深山請來的?!?br/>
“是啊,最近不是在幫他打造一個道觀嗎?龍標想留住老神仙?!?br/>
“這下,香港有福了?!?br/>
聽到那伙人的‘交’談,秦奮在一旁捂著嘴偷樂,而‘毛’戲水則是難得老臉一紅。
“咳咳,那邊兩位哥們,其實那位大師也沒這么神,就是一個平凡人而已。”‘毛’戲水出聲道。
一直被人這么盛傳下去,他臉皮薄覺得有些掛不住,所以適當的找了個借口制止道。
而且居然把自己跟香港的福緣扯上了,自己還沒那個本事可以造福一個香港。
更讓‘毛’戲水受不了的是,自己在百姓心中,居然還是個三百多歲的老神仙,這哪跟哪???
那伙漢子總共六個人,聽到‘毛’戲水的話紛紛轉過頭來。
“你說什么?”臉上的表情有質問的嫌疑。
“我說你們口中的老神仙,也就是一個平凡人而已,沒啥大不了的。”‘毛’戲水說的是謙虛的話,因為那個老神仙就是他自己啊。
“你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六人兇神惡煞地說道。
“額?!薄瘧蛩疀]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跟人家謙虛一回,竟是這種結果。
秦奮繼續(xù)樂,這一次,他實在忍不住了,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你就樂吧。”‘毛’戲水沒好氣地道。
“喂,那個胖子,有什么好笑的,是看不起哥幾個?”
“不是不是,我笑,是因為你們說的那個老神仙,就是我兄弟啊?!?br/>
“你兄弟?”
“喏?!鼻貖^沖著‘毛’戲水努了努嘴。
“媽.的,敢耍咱們,兄弟,抄家伙?!闭f著,那六人拿著大排檔的椅子凳子就向秦奮沖了過去。
“媽呀,誤會?!鼻貖^怪叫一聲,拔‘腿’便跑。
‘毛’戲水也不敢耽擱,緊隨其后。
雖然憑現在的他,對付六個成年人還是很輕松的,但也不能隨便打人,況且那六人,貌似對自己還‘挺’崇拜的。
秦奮雖然胖,但是好歹也在耆老手底下訓練過一陣子,所以底子還是有的,追了十來分鐘,那伙人就被甩了。
‘毛’戲水跟秦奮一邊跑,一邊心里苦笑不已。
這絕對是戲劇‘性’的一幕,自己被別人捧上了天,然后想出來申明一下,居然差點被打,還有比這個更悲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