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環(huán)銀都大夏,算是京城比較豪華的辦公樓。
這棟樓在京城很有名氣,原因很簡單,在這里開公司的,都不是正常公司。
其中就包括吳道的風(fēng)水事務(wù)所。
銀都大夏八樓一共有三家公司,一家婚介,一家私家偵探事務(wù)所,還有一家古董鑒定公司。
婚介公司就兩個人,老板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有前臺小妹,當(dāng)然也負責(zé)接待業(yè)務(wù)。
“老徐,這家事務(wù)所到底是干什么的哈?”婚介所前臺小妹穿得很時尚,畫著濃妝。
婚介前臺小妹旁邊,一位穿著灰色風(fēng)衣,留著長發(fā)的青年,正一手摸著下巴,一手抱著胸,煞有其事地盯著事務(wù)所牌匾,眼眸中流淌著思索之色,認(rèn)真開口道:“按照我的分析,這是一家事務(wù)所!”
辛妮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右手一指,“你當(dāng)我眼瞎?上邊寫著事務(wù)所三個字呢!我是問你,這家事務(wù)所經(jīng)營什么?”
“不要著急,聽我慢慢分析嘛!”青年瞥了一眼辛妮,點點頭,道:“眾所周知,阿拉丁神燈擁有滿足別人愿望的能力。這家事務(wù)所既然取這名字,肯定跟滿足別人心愿有關(guān)系。如果我沒有推測錯,這家事務(wù)所是來砸我場子,也是一家私人偵探事務(wù)所!”
“我看不像!”
旁邊鑒定古董的公司里邊,一位穿著唐裝的中年人,托著小茶壺,笑呵呵地走了出來。
“你懂什么?我可是神探,難道我的分析還會出錯?”徐浩威瞥了一眼中年人,“再說了,你一個大騙子,能夠看出什么東西?”
“徐浩威,你在亂說話,我告你誹謗!”中年人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一眼青年,“要不,咱們打個賭?”
“怎么個賭法?”
一聽打賭,徐浩威眼睛一亮,連忙湊到中年人身邊,道:“就賭你門口裝飾用的兩個花瓶,怎么樣?”
“滾!”
中年人嘴角一抽,“我那可是唐朝御用花瓶,你認(rèn)為,你能夠拿出同等的寶貝?”
“就兩個假貨而已,你真當(dāng)我不知道?”徐浩威一臉不屑。
“既然是假貨,那你干嘛每天都要去摸一摸那兩個花瓶?”
“我樂意,你管得著么?”
“不跟你貧嘴了!”巴狐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咱們就賭希爾頓一頓晚飯,怎么樣?”
“行!你說,這是什么事務(wù)所!”
“很簡單,這是一家婚介!”
“不能吧?”辛妮眼珠子一轉(zhuǎn),“老狐貍,你可不要胡說八道,這破地方本來就沒什么生意,誰會那么蠢,跑這里開第二家婚介!”
“你們還不要不信,我老狐貍這雙眼睛,從來就不會出錯。”巴狐很嘚瑟地昂起下巴,道:“你們是不知道阿拉丁代表什么意思,如果知道了,就明白我沒有猜錯!”
“是嘛?”瞧著巴狐一臉肯定的表情,辛妮糾結(jié)了,心中思考,要不要開大老板打個電話。
“叮咚!”
就在三人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時候,電梯大門慢慢打開,一行人抬著桌椅,向著阿拉丁神燈事務(wù)所走去。
“我靠,意大利納圖茲沙發(fā)?”
瞧著從身邊抬過去的真皮沙發(fā),巴狐眼珠子瞪得滾圓,其中流竄難以置信的光芒。
“啥意思?”
辛妮一臉迷茫地看著巴狐,搞不懂他干嘛那么大驚小怪,一張沙發(fā)而已嘛。
“呼!”
陡然,巴狐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跟著從身邊走過的一位工人移動,盯著對方手里邊一個花瓶,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唐朝詞余堂官窯?我眼花了吧?”
“老狐貍,你沒看錯吧?”
徐浩威懂點古董,所以,在聽到巴狐的話后,眼珠子也不由得向著那個花瓶投去,“你一定是看錯了,詞余堂官窯,那價值起碼幾百萬,怎么可能有人拿來裝飾一家小事務(wù)所的?”
“這、這、這……”
陡然,辛妮一臉激動地指著一位工人手中的木盒,里邊放著三支紅酒。
“你沒事吧?”
瞧著辛妮激動地差點背過氣,徐浩威連忙上前拍打她的后背。
“82年羅曼飛力士!”
“啥?”
徐浩威一臉迷茫。
“真是82年的羅曼飛力士!”巴狐心神震動。
“老狐貍,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徐浩威根本聽不懂身邊兩人在說什么。
“老徐,我是在做夢吧?我居然看到了82年的羅曼飛力士!”辛妮一臉興奮地搖晃著徐浩威的右臂,“那可是82年的羅曼飛力士,聽說,一瓶就要三四十萬,而且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到的!”
“不會吧?”
“請讓讓!”
就在這時候,兩位工人抬著一張茶幾走了過來。
“我靠!”
巴狐瞪大眼睛,嘴巴也長得老大,愣愣地看著從身邊太過的茶幾,“我要瘋了,這茶幾,竟然用一整塊的和田玉打磨而成?”
“不是吧?這么一大塊和田玉,起碼要幾千萬?。 ?br/>
徐浩威徹底蒙圈了,僅僅一些日常用品而已,需不需要這么夸張?
“哥們,這家事務(wù)所,到底是干什么的?”
瞧著走出事務(wù)所的工人,徐浩威連忙迎了上去。
“俺也不曉得呢,俺還有很多東西要抬,不能跟你聊了!”
整整一個小時,徐浩威三人都表情呆滯地,看著工人將一件件價值連城的物品抬進事務(wù)所。
巴狐更是拿出了一個計算機,不停地戳動著。
“起碼一個半億?。?!”
看著工人都離去,巴狐才長松一口氣,眼眸中布滿畏懼地看向阿拉丁神燈事務(wù)所,雙手顫抖,“這到底是什么事務(wù)所?單單裝飾品,就起碼一個半億,我怎么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徐浩威偷偷摸摸地靠近事務(wù)所門口,雙眼冒光地盯著掛在事務(wù)所正前方的一根黃金長槍,嘀咕道:“這不會是純金的吧?”
“你去咬一口,不就知道了嘛!”
陡然,一道帶著調(diào)笑地聲音,在徐浩威耳邊響起。
“有道理!”
徐浩威本能地點點頭,旋即右腳抬起,向著事務(wù)所里邊跨去。
當(dāng)右腳即將落地的時候,徐浩威陡然臉色微變,這是誰地聲音?咋以前沒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