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醬……?”
錢小朵一臉呆滯地咬著口中的雞腿、任由那油滴“滴答滴答”滴落在手背上而毫無反應(yīng)。
老公?
寶寶?
當(dāng)這些詞匯在錢小朵腦海瘋狂匯涌之時,她只感覺有些頭暈?zāi)垦!?br/>
米醬懷孕了?
還是顧皓軒的?
錢小朵一臉懵圈,但是……想起早上米醬那一臉認真要自己打聽顧皓軒的資料,她不由得覺得事情的可信度很大。
……
“你……我們什么時候是那種關(guān)系了?”
顧皓軒捂住微微發(fā)腫的面頰,詫異地看向米雪兒。
“怎么、你自己做的事兒,這么快就忘記了?”
聞言、米雪兒微微勾笑,腰肢一扭,玲瓏的嬌軀便離開了顧皓軒。
蓮步輕邁、朝著顧皓軒對面的座位而去。
這個家伙吃霸王餐落跑,害得她在“帝都之醉”,刷了一夜的盤子,這筆賬,自然要好好清算的。
伸手、她拿起離自己最近的高腳杯,兀自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手腕輕晃,笑容邪魅地看向顧皓軒。
“什么?”
顧皓軒聞言蹙眉、看著面前原本嬌柔似水地小貓咪瞬間再次化身為囂張女王,他的心里竟隱隱有些失落。
無論是雙腿上,還是胸膛間,似乎還隱約留有她那柔軟的觸感。
……
“欸~等下、不能喝!”
就在米雪兒嫵媚勾唇,準(zhǔn)備一飲盡興之時,錢小朵突然撲了過來,一把將米雪兒手中的酒杯奪了過去。
“朵朵、你干什么啊?!泵籽﹥翰唤狻?br/>
“不要說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要你好好用你的餐嘛?!?br/>
不同于米雪兒的疑惑,奪過酒杯的錢小朵卻是目光好奇地打量著米雪兒的小腹。
哪里……看起來異常平坦,看起來一點兒贅肉也沒有的樣子,真的難以想象居然已經(jīng)孕育出了小生命。
錢小朵微微想著。
突然抬頭、神色十分嚴肅地朝著米雪兒道。
“米醬、酒對寶寶不好、以后就不要喝了?!?br/>
說著、她目光不意落在米雪兒光潔白皙的腳背上。
“高跟鞋以后也不要穿了?!?br/>
她一本正經(jīng)道,說著還不由思索著今后自己的菜譜需要做怎樣的更改,以方便給米醬最好的保護。
“噗~朵朵、你……”米雪兒先是一愣,隨后“噗”得一聲笑了。
“小傻瓜、我沒懷孕?!?br/>
怕是只有這個傻姑娘已經(jīng)開始操心怎么幫助自己備孕了吧。
“啊、沒懷孕啊、那你早上不是還打聽他來著的嗎?我以為你……”聞言,錢小朵更加迷茫了。
“怎么、你以為他是孩子的父親啊。”
米雪兒莞唇輕笑。
“難道你忘記了、我是不婚的獨身主義者,孩子什么的,對我來說是永遠不可能的。”
米雪兒無奈勾唇,提醒著錢小朵。
錢小朵愣愣點頭。
的確有這事兒。
不過……在她誤以為米醬懷孕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很期待的。
米醬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又不知為何,對異性天生特別排斥。
雖然和米醬只相處了大半年,她卻清楚看到了米醬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