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三樓,確實不同凡響,朱紅的木制廊柱,云頂檀木作梁,四周沒設門窗,只用簾幕格擋,而且簾幕上統(tǒng)一繡珠銀線海棠花,拉起簾幕,眼前出現(xiàn)白茫茫的一片。
那是......沒錯他們看到的是海,遠處海水和天空合為一體,都分不清是水還是天,正所謂:霧鎖山頭山鎖霧,天連水尾水連天。
此情此景,你不會有任何煩惱,有的只是忘我的陶醉。
“這人有點品位,”慕容云飛心里道。
“好美??!”木詩雨露出花癡的表情。
但是世界上哪里也不會少了二哥,在這時德順的聲音響起:“掌握的,你還愣著干嘛?最貴的,最好吃的,有多少上多少......”
眾人皆無語......
“馬上,馬上......”掌柜的十分鄙視的看的德順。
很快上了滿滿一桌的好菜,木詩雨和德順如餓鬼轉世一般席卷飯桌,木詩雨的丫鬟倒是還有幾分矜持,而我們的三少更是蜻蜓點水一般,但對酒還是比較感興趣的,畢竟前世什么好吃的沒吃過,但是酒卻不可相提而論。
慕容云飛思緒回到記憶中:這三樓卻是個好地方,清靜,優(yōu)雅,讓人心曠神怡!但更多人上三樓的目的是想一睹佳人的風采,因為據(jù)說到三樓是唯一能和袁夢兒見上一面的機會,但是慕容云飛也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因為之前他根本沒機會上來。
不知何時慕容云飛的旁邊站著一個侍女。
“慕容公子,我們家小姐有請”那個侍女道。
“沒看到我們在吃飯嗎?回去告訴你們家小姐下次有空再請她吃飯吧!”
靜......不是一般的靜......
那位侍女一臉錯愕:這個紈绔少爺,今天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整個琉璃國哪個男人不想一睹我們小姐容顏的,今日有幸卻不識好歹。
德順一臉不相信的看這慕容云飛,眼神里充滿了yy......
而木詩雨聽到慕容云飛的拒絕之后,雖也是震驚無比,但更多的是竊喜。
慕容云飛看著眾人:老子這叫欲擒故縱,你們懂不懂?
酒足飯飽過后,慕容云飛眾人走出酒樓門口,大家都放慢了腳步。
城南,是慕容家,城北是木府方向。
臨到分手之際,木詩雨心里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更確切的說是有點不舍,幾個月前的慕容云飛是個不學無術,臭名遠揚的紈绔子弟,但是今天的他怎么讓自己如此難以捉摸。
想到這里,木詩雨道:“慕容云飛,不知道我們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慕容云飛故作夸張道:“木小姐,這都還沒有分開,就想著下次見我了,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啊?”
“混蛋,”一聽慕容云飛這么說,木詩雨這次反應倒是很快,頓時沖了過去,一陣拳打腳踢,惡狠狠道:“敢拿本小姐開刷,小心把你打成豬頭,聽到沒有。”
真是虎落平陽?。∏笆赖臍⑹种?,如今被一個丫頭片子騎到頭上,而自己現(xiàn)在又不能暴露實力,忙連聲道:“有緣自會相見,有緣自會相見......”
“早識相點就不用挨揍了,”木詩雨拍拍手道。
“我回家了,無賴?!鞭D身,背手,大步走開又故意放慢,還不時回頭,就像一只驕傲的兔子一般。
“這姑娘是不是發(fā)春了,”慕容云飛搖搖頭道。
“三少,以我西城順哥多年地經驗,怕這小妮子是對你有意思了?!?br/>
“空喞,”爆栗賞在德順頭上,“還西城順哥,盡給老子丟臉,走了,回家?!?br/>
獨孤家,獨孤乾宇雙眼緊閉,倚在太師椅上,慢慢直起身子,品了一口桌上的茶,淡淡道:“軒兒,給爺爺分析一下當前的局勢?!?br/>
他的口氣是如此輕松自如,加上他的神情,表現(xiàn)出對坐在對面的人很有信心,很有把握。
對面坐著一個面目英俊,輕衫白袍的俊朗青年,唇紅齒白,眉清目秀,身形修長瀟灑,好一個美男子。而且一舉一動淡定自然,透露出優(yōu)雅高貴的氣質,聞言輕輕一笑,語氣平淡道:“鄭家已盡在我的掌控之中,至于木府一個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不足為懼,慕容家雖然現(xiàn)在還是我們四大家族之首,但光靠幾個老家伙我看他們能撐多久,而且有慕容云飛這個紈绔在,我們更是如虎添翼,很快這個天下就是姓我們獨孤了?!?br/>
獨孤乾宇贊賞的看著自己的孫兒獨孤軒,對他的說法表示贊同。
這個孫兒他是越看越滿意,獨孤軒作為獨孤家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無論舉手投足,還是言談表情,盡顯領袖風范,當真是無懈可擊,而且心機智謀盡顯老道,甚至玄氣修為也是一枝獨秀,鶴立雞群。
但是最讓獨孤乾宇喜歡的是,獨孤軒心性甚是沉穩(wěn),不驕不躁,為人低調,善于暗中籌謀,布局一切,年紀輕輕便已經有了運籌于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之勢,就算是年輕的自己也遠遠不及。
于此可見,獨孤家下一代的希望都在獨孤軒身上。
慕容家大院。
“什么,你說三少爺在自己房里看書,”慕容傲天滿臉不相信的問道。其實慕容傲天此時心中更多的是興奮,這段日子慕容云飛性情大變,但多是好的方面,以為自己的侄兒就這樣紈绔一輩子了,沒想到現(xiàn)在浪子回頭了。
“老劉,你怎么看?”慕容傲天也很是納悶,自己這個侄兒這段時間的行為太出乎意料了。
“我也看不透,依老奴看少爺這般反常卻是好事?!蹦饺菁也挥迷贋槟饺菰骑w擦屁股了,當然是好事。
“哎!”老夫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兔崽子的安全。
這小子的修為實在是操蛋。
現(xiàn)在獨孤家正野心勃勃,一心獨大,明的我們倒是不怕,就怕他們玩陰的,萬一云飛有個三長兩短,我哪有臉見老四啊!
“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老劉沉思道。
“什么辦法?快說?!蹦饺莅撂鞚M臉驚喜之色。
“但是這個辦法實施起來困難很大。”老劉欲言又止:“就是讓少爺服用獸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