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你已經找回獅子王了嗎?”
然而對于黃泉的這個問題諫山冥嗤笑了一下,“黃泉姐姐,你在瞎說什么呢?這把刀一直都在我的手上??!”
聽到諫山冥這句話黃泉愣了一下,要知道獅子王在奈落被殺死的那一夜就已經下落不明,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是被襲擊奈落的那個惡靈拿走了。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還不明白嗎?果然你和你的那個白癡父親一樣蠢,他在被我殺死的時候都還沒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了!”
黃泉的瞳孔驟縮,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給我解釋清楚!”
“還不明白嗎?”諫山冥冷笑著看著黃泉,“我的意思是你的那個該死的父親是我殺死的!都是他的錯,把獅子王和諫山家的家主之位居然傳給了你這個外人!他該死,你也一樣!如果不是你的存在,諫山家和獅子王早就成為我的囊中之物了!”
諫山冥的臉色扭曲充滿了猙獰,一張好看的面孔生生的被這副表情給毀了。說著諫山冥緩緩的抽出獅子王,“說起來黃泉姐姐你一直都是手持獅子王在戰(zhàn)斗,應該還從來都沒有親身體驗過獅子王的強大吧!”一個紅色的普通獅子一般的怪物出現在她的身后。
“今天好好的感受一下吧!順便在亂紅蓮的手中結束自己的生命吧!”隨著冥將獅子王指向黃泉,亂紅蓮直接撲了過來。
不要以為亂紅蓮跟著黃泉的時間更長不會攻擊黃泉,實際上亂紅蓮只不過是被封印在獅子王里面的一個靈獸,說白了就只是一個戰(zhàn)斗用的傀儡,獅子王在誰手上誰就可以控制它。
一直都是手持獅子王的黃泉自然是知道亂紅蓮的強大,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和諫山冥拉近距離,她很清楚只有近身之后她才有一線生機!
諫山冥雖然手持獅子王,但是她平時的武器都是大刀,突發(fā)變成武士刀模樣的獅子王難免沒有平時使用的那么順暢。而反觀之舞蹴十二式和獅子王的差距并不是很大,黃泉使用起來可以說得上是得心應手。
很快此消彼長的情況下黃泉一刀斬在冥的胸口,鋒利的劍刃直接在冥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深深地傷口,血液飛濺。
可是不等黃泉有所喘息,諫山冥的誘人的乳溝里面居然出現了一顆紅色的寶石,和之前龍莫殺氣的鴉天狗頭上的如出一轍,正是殺生石!
“你!”黃泉滿臉震驚,要知道殺生石是玉藻前死后留下的遺物,里面充滿了純粹的靈力,可是這種靈力充滿了侵蝕性可以污染人類的靈魂,就算是經過了處理和凈化之后的殺生石對于人類也有副作用,君不見土宮雅樂正是因為靈魂受到了殺生石的污染而英年早逝的嗎?
而冥胸口上面的這顆殺生石居然是完整版的,這根本不是一個人類能夠承受的了的!
“沒想到吧!我就是在這里被殺死的,然后又重獲新生并且得到了這個東西,這個東西給了我強大的力量,能夠支配諫山家和獅子王的力量!”諫山冥摸著胸口的殺生石,黃泉留下的傷口很快就復原了。
“黃泉,你還是趕緊下去去陪你那個短命的父親吧!”
說著,冥舉起了獅子王向黃泉劈斬了下去……
這場戰(zhàn)斗終歸是黃泉獲得了最終的升勝利,當舞蹴十二式穿透了冥的胸口和那顆殺生石的時候諫山冥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這不可能,明明我已經得到了殺生石,為什么我還會輸?為什么?”
“果然,棋子終究是棋子,有很多事情還是需要我自己來動手!”就在這個時候,第三者的聲音突然闖進了戰(zhàn)場,藍色的蝴蝶紛紛飛舞圍繞著兩個少女。
“三途河和宏!”黃泉咬牙切齒的喊道。
“你這么熱情我會害羞的!”重重蝶影中三途河和宏的身影出現了,“我說過了黃泉,你將是我最好的棋子!”
然而對于三途河和宏的話現在的黃泉已經聽不進去了,抽出插在諫山冥胸口上面的舞蹴十二式就沖向三途河和宏。而三途河不閃不避,任由劍刃穿透他的身體。
“真是的,你怎么和你的那個愚蠢的妹妹一樣,難道我沒告訴過你嗎?”三途河和宏向黃泉張開了掌心,“擁有復數以上殺生石的我,這種攻擊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
說著無數的鋼針爆發(fā),如同暴雨梨花針一般射向黃泉,避無可避的黃泉根本來不及躲閃,瞬間就被針雨轟飛了出去,身上的每一處都插滿了鋼針。
胳膊、大腿、腹部,現在的黃泉甚至已經可以用體無完膚來形容了,手中的舞蹴十二式更是早就脫手而飛。
三途河和宏走到黃泉面前蹲了下來,“真是一點都不安分??!沒有神火之主的保護,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呢?”
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三途河和宏提起龍莫,一向堅強、就算是聽到奈落的死訊也沒有落下一滴眼淚的黃泉突然止不住的掉下大滴淚水。
“龍……龍莫!龍莫!”
兩行淚水打濕了黃泉的臉龐,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委屈。
她多么希望這個時候那個一直將她護在身后的人突然出現,解救自己并且和自己一起承擔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可是這些都是妄想,那個人的身影一直沒有出現。
看著這個樣子的黃泉三途河和宏皺了皺眉頭,“還對他抱有期望嗎?看來還需要下點猛料??!”說著手中出現了一枚鋼針,毫不客氣的刺進黃泉的咽喉。
……
正在土宮家的神樂突然接到了電話,是對策室的同伴打開的,說黃泉身受重傷已經送往醫(yī)院了!
接到這個消息之后的神樂馬不停蹄的趕到醫(yī)院,而這個時候諫山已經全身上下纏滿了繃帶,看上去頗為凄慘。
納布兄弟極力將瘋狂的冥的父親推開,以防止他對黃泉不利。
“這是怎么回事?”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黃泉神樂不禁詢問向巖端晃司。
“不清楚,我們接到靈力異常報告趕到現場的時候黃泉已經昏迷了,在她的身邊事已經死去的諫山冥!”
“那黃泉姐姐的傷勢怎么樣?”
談到這個問題巖端晃司的臉色不太好看了,“醫(yī)生說她的傷勢并不致命,但是全身的每一個骨骼都受到了攻擊,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從床上站起來了!而且她的聲帶也遭到了破壞?!?br/>
“怎么會這樣?”神樂癱倒在地上,她僅僅是回家了一趟,事情卻變成了這個樣子或許當時她就在諫山家現在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真實的,這種時候龍莫跑到那里去了?”巖端晃司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抱怨道。
神樂臉色一暗,“不知道,據說黃泉姐姐在接通他的一個電話之后就再也沒有他的音訊了,很可能是被什么事困住了!”
“該死的,多事之秋!”
很快黃泉就被送到了病房里面,作為對策室的一員她自然受到了最好的照顧。
就在冥的父親糾纏不休的時候對策室的室長神宮寺菖蒲出現了,“諫山先生,請你冷靜一點,不論黃泉有沒有殺死你的女兒她現在都已經是重傷在身,現在請你先行離開對于你女兒的事情我會做出回復的!”
最終面對強勢的神宮寺菖蒲和土宮家大小姐神樂的聯合施壓下他只能憤憤離開,而眾人也來到了黃泉所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