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咸澀的海風(fēng),蕭揚晃了晃腦袋,在這個瞬間,蕭揚好似忽然間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不管什么事情,全都是公平的,就好像是當(dāng)年的極樂大帝,雖然他能夠利用雙修達到無上階位,但最終卻沒能夠留下一兒半女!
蕭揚看著對面海水滔滔,腦袋中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來,生前享盡榮華富貴,哪管死后洪水滔滔?,F(xiàn)在蕭揚就是在這個瞬間明悟,身上背負血仇,現(xiàn)在要思索怎樣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在這樣的前提下,蕭揚思維不由徹底打開,九尾狐貍的處子之身也就成為志在必得之物。
想到這里蕭揚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牛公,對牛公說:“咱們操練起來,我很想知道你們牛族的拳法究竟有哪里值得推崇!”牛公情緒有些低落,一開始還想要撮合蕭揚和狐姬,才拿極樂大帝說事,卻沒想到最終結(jié)果適得其反,如果拋開極樂大帝后繼無人這個尷尬,極樂大帝一生也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但蕭揚問到這個問題上,這一下讓蕭揚郁悶,也讓老牛更郁悶!
好在蕭揚已經(jīng)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老牛自然也就不會再說什么,緩緩把頭一點,開始教起蕭揚牛族的拳法來,牛族拳法粗淺,卻是武者入門最為上乘的功夫。
縱觀牛族拳法,講究的就是個大開大合,手腳并用,不光呼吸間帶有濃濃的吐納味道,就連每一次抬腿落足都傳來呼喝,利用震蕩讓全身氣血全都鼓蕩開來,這就讓蕭揚感覺到周身莫名的暖,甚至就連肌肉血脈都變得激蕩。
蕭揚隨著老牛的傳授,開始緩緩演練一招一式,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勁風(fēng)呼嘯,蕭揚雖還只是個初學(xué)者,但他已經(jīng)感覺到這看似粗淺的功夫里面,其實蘊含博大精深。而且隨著不停操練,蕭揚周身上下全都暖洋洋的,有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愜意。
“野牛分鬃!回首望月!足踏六合!頭頂乾坤!”隨著牛公一聲聲呼喝,蕭揚一招招演練,每一招都帶著不同氣勁,隨著氣勁鼓蕩,蕭揚不由伸長脖子發(fā)出一連串似牛非牛的吼叫,蕭揚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不停行拳,經(jīng)脈內(nèi)似乎有著一股子熱氣正在緩緩流動,隨著拳勁一收,這一股熱氣也就隨之而散。
牛公看著蕭揚滿頭大汗,不由上前勸慰說:“修煉一途講究一個循序漸進,而在這個過程中欲速則不達,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一定不能急躁,一旦你急躁反而不好?!?br/>
蕭揚甩了甩一頭的汗水吸了吸鼻子,隨著老牛走到礁石群中,讓蕭揚無語的是,虎妹這個小蘿莉居然把自己的被褥都扛到她們休息的地方,蕭揚無奈的把頭一搖,看樣子同居已經(jīng)成為定局。
昨天被蒸煮一夜,今天又練了半天,蕭揚剛走進屋內(nèi),就感覺到周身乏力,躺在被褥上不想要再起來,就在蕭揚剛剛閉上眼睛時,就感覺到一雙小手在蕭揚的后背上按摩,力道恰好適中,輕重緩急恰當(dāng)。蕭揚不由得緩緩的瞇起眼睛來,愜意的發(fā)出一聲呻吟。
“怎么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不是人?”狐姬的聲音在室內(nèi)悠然響起,聽到這個問題,蕭揚不由得緩緩把頭一點:“誰又能想到兩個如此嬌俏可人的女子,居然不是人而是神獸!”
蕭揚在嘆息中不由搖晃腦袋,腦袋剛搖晃一半,就感覺到整個脊椎骨發(fā)出一陣的麻酥,狐姬正在用手肘壓著脊椎,當(dāng)然隨著手肘的壓動,蕭揚還能夠隔著薄紗感覺到無量山與有量山的山尖掃過自己的后背。
蕭揚死死的壓住不讓自己呻吟出聲,生怕自己叫出來后會被狐姬發(fā)現(xiàn)。那時這兩座來之不易的大山可就要全都飛走。與此同時蕭揚耳畔聽到狐姬幽幽說:“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身份,以后是個去留你如何取舍?”
蕭揚聽狐姬這樣說,眼睛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絲華光,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蕭揚知道如果自己一個回答不善,恐怕到手的一切都將要灰飛煙滅,不過蕭揚終究比普通人冷靜的多,后背上還感覺兩個山尖滾燙,蕭揚才緩緩的說:“最難消受美人恩,我又不是鐵石心腸,當(dāng)然我也對神獸沒有任何的歧視。想當(dāng)年極樂大帝都能夠嬪妃三千,其中除了劍神、陰神之外全都是神獸。前輩高人都是如此高風(fēng)亮節(jié),蕭揚心中自然不會再有別的念想?!?br/>
蕭揚現(xiàn)在這樣說,也是一種變相試探,他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暗示狐姬,他并不拒絕任何形式的曖昧,當(dāng)然也有一絲英雄不問出處的淡然。而狐姬自然是聽出來蕭揚這一番話的話外之音,一時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兩團緋紅,伸出手抓著蕭揚后背上的軟肉說:“我看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說著手掌不由得用力擰了一圈,而后繼續(xù)說:“特別是最讓人恨的,就是那些連碗里都還沒有吃到的家伙,就開始想著鍋里的!”
蕭揚自然明白狐姬這樣說是什么意思,尚未來得及開口,就聽著狐姬繼續(xù)說:“其實這幾天我也有在想,如果要是治了這個病,雖然你我沒有夫妻之名,甚至都沒有夫妻之實,但人家的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光,最終還是要和你有上夫妻名分?!?br/>
蕭揚聽到這里已經(jīng)大概明白全部的過程,也就是說這個九尾狐貍已經(jīng)在心中把自己當(dāng)成能夠托付終身的存在,所以當(dāng)蕭揚聽到這里,不由緩緩把頭一點,轉(zhuǎn)首看著狐姬說:“我只是一個醫(yī)師,治病救人就是我本分,我不想因為感恩或者其他原因讓你選擇倉促,好在現(xiàn)在我要重新凝聚先天之力還有九十九天,這段時間內(nèi)你可以好好的思量一番,我要的是你情我愿,而不是因為感恩或者其他原因的結(jié)合。”
聽到蕭揚這樣說,九尾狐貍還想要說點什么卻被蕭揚所阻止:“每個人都分感性和理性,現(xiàn)在你根本就不是在理性狀態(tài)下,所以你的選擇也不是理性,我希望你能等自己冷靜下來,而后再想想究竟應(yīng)該怎樣把握自己的未來。”
狐姬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么,而是緩緩地把頭一點,每個種族都有所謂的皇者,每個皇者身邊的人都是皇室,而皇室宗親并不是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風(fēng)光,她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命運,所謂的含著金湯匙,其實也有另外一番含義,至少在選擇配偶或者是人生伴侶的時候,他們的答案是沒得選,一切都要出于政治目的或者利益來考慮。所以所謂的皇室宗親,他們的婚姻就是政治籌碼!
而不管是虎妹還是狐姬,她們的身份也就注定她們的未來,所以狐姬想要嫁給蕭揚,除了蕭揚能夠治好自己的頑疾外,更多的也是出于一種拉攏。讓狐姬沒有想到的是,蕭揚居然沒有表現(xiàn)出欣喜若狂,而是異常冷靜的拒絕!在狐姬開始思索自己是否唐突之后,更多的就是在思索,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魅力不夠,又或者是因為自己的頑疾影響了蕭揚的選擇。
想到這里狐姬臉上冒出一絲詭笑,就看她原本還給蕭揚按摩的雙手,往下滑了下去,原本還在享受按摩的蕭揚,猛然間就感覺到身下一涼,接著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劍拔弩張。
狐姬感覺到蕭揚的身體變化后,立刻把手縮回來,有些欲蓋彌彰的伸出手掌來,狠狠的在蕭揚的屁股上抽一巴掌,嘴上訓(xùn)斥說:“都胡思亂想什么?看看你一腦袋的骯臟!”
蕭揚當(dāng)真是欲哭無淚??!明明是自己被調(diào)戲!最終調(diào)戲自己的人居然還裝作云淡風(fēng)輕,一切都和她無關(guān)的樣子,蕭揚心中一時不由得升騰出老虎不發(fā)揮,當(dāng)我是病貓的感慨。猛然間身形往旁邊一撲,一下子就把狐姬撲倒在身下。
這一下倒是讓狐姬有些出乎意料,看著雙眼赤紅氣喘吁吁的蕭揚,感受到凸起對傲慢的指責(zé),這一下狐姬有種引火燒身的后悔,不過感覺到蕭揚身體的顫抖,狐姬一時定了定神,還故意對著蕭揚拋個媚眼:“人家今天就全都交給你了,你怎么都可以!”說著狐姬還眨動黑白分明的眼珠說:“不過人家有個習(xí)慣,特別興奮或者特別高興的時候,喜歡變化成本體。”
聽到狐姬這樣一說,蕭揚一時不由得感覺如遭雷擊,他可沒那么重的口味,可不想要上一秒還是美的禍國殃民的大美人,下一秒就變成長著九條尾巴的狐貍,這一下的打擊可是能夠讓蕭揚進入神經(jīng)錯亂的,所以聽到狐姬這樣說,一時蕭揚感覺到有些索然無味,原本火紅的眼睛又都恢復(fù)清明。
就在這時蕭揚的耳畔聽到狐姬宛若銀鈴般的笑聲:“小神醫(yī)人家可是逗你玩的!不過我可是知道在修煉功夫之前是不能夠破了純陽之身,如果你現(xiàn)在破了,那么一切可就全都前功盡棄!”
聽到狐姬這樣說,蕭揚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就好像是一頭豬一樣,被不停的耍了又耍,這一下可是讓蕭揚無語,不過看著已經(jīng)落山的太陽,蕭揚知道馬上就要吃晚飯,當(dāng)然吃過晚飯之后,還有讓自己更加無語的事情,正在等待著自己。
草草的吃了晚飯,蕭揚就往天醫(yī)谷內(nèi)走去,剛走了兩步,發(fā)覺虎妹好似個尾巴一樣吊在自己身后,蕭揚一時錯愕,不由看向虎妹,這時就聽著虎妹依依呀呀說:“我也想要看看你們是怎么治療的,當(dāng)然我只看著不說話,而且早上還能把你給扛過來。”
蕭揚聽到這里自然是理所當(dāng)然的搖頭,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丑態(tài)。就在蕭揚搖頭時,就看虎妹對著自己咬牙切齒,而且還壓低聲音說:“如果你不帶我去我就告訴狐姐姐,上一次早上你對我做了壞事,還騙我說是醫(yī)師之間打招呼。今天我就看著你跟狐姐姐這樣打招呼,結(jié)果你被她掐好慘,你還騙我是按摩。你當(dāng)我是傻得!”
蕭揚看著虎視眈眈的虎妹妹,自然是知道這頭母老虎發(fā)怒起來可就是不講情理,所以當(dāng)蕭揚被虎妹妹拆穿之后,除了滿臉的騷紅,就是一肚子的碎碎念,看樣子自己絕對是流年不利,要不然倒霉的事情怎么會這樣接二連三,就在蕭揚一肚子委屈時,虎妹妹又往前一踏:“你可以答應(yīng)也可以拒絕,選擇權(quán)在你手中!但是后果你最好想好,省的最后無法承擔(dān)!”
面對赤果果的威脅,蕭揚能夠做的除了答應(yīng)就是妥協(xié),看樣子這以后的日子恐怕是不會好過,什么時候蘿莉都變得這么聰明了?一前不都是說去看金魚就能騙走蘿莉嗎?想到這里蕭揚不由的又發(fā)出一聲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