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過年的黃海生接到江波傳來的照片,不敢怠慢,當(dāng)即聯(lián)系了尚在石城的華文,要他查出那些死去槍手的身份,
半夜的時間,消息傳回江波那里,已經(jīng)確定,這四人是竹葉青的手下,都是退伍軍人出身,精通小規(guī)模突襲戰(zhàn),
當(dāng)天晚上,江波帶人連夜趕回石城,同時召集所有江山骨干返回,商討大事,
在第二天的下午,江山的骨干基本全部到齊,大家很多人都是前一刻還在家中和親人團聚,在接到江波的緊急召集令后便馬不停蹄的趕來,
江波起身,拱手道:“感謝大家放棄陪家人的時間回來,我江波在這謝謝大家了,”
說完,江波對著眾人深深鞠躬,
其他人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大這個樣子,不由的奇怪詢問怎么回事,
小武臉色凝重的說道:“老大的父親,被竹葉青綁走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李虎重重一拍桌子,虎眼圓睜的咆哮道:“竹葉青是想死嗎,”
黃海生也是冷笑道:“一個老娘們,敢動我們的父親,必須要開戰(zhàn)了,”
黃海生的那聲‘我們的父親,’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江山四大總管望著江波,齊聲道:“波哥,戰(zhàn)吧,”
江波起身,眼睛掃視著眼前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揚起下巴,絲毫不掩飾心中濃濃的戰(zhàn)意和殺機,“戰(zhàn),”
“媽的,終于可以大干一場了,”李虎砸了下拳頭,興奮的說道,
華文這個斯文男也是眼中精光爆閃,沉聲道:“波哥,有計劃嗎,”
江波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戰(zhàn)意提到頂峰,對著華文道:“我之前讓你關(guān)注下東三省的情報,做的怎么樣了,”
“大致情況都掌握了,知己知彼不敢說,但也絕對不會讓人看笑話,”華文給出了一個保守的答案,
不過江波已經(jīng)很滿意了,他的目標(biāo)不是打下東三省,當(dāng)然那是癡心妄想,他只是想要救出父親,然后讓那條竹葉青知道,哪怕你占據(jù)著整個東三省的地下王朝,江山也不是你說捏就能捏的小角色,
最重要的是,這次行動,江波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李虎,”江波大聲叫道,
“到,”李虎站起來大聲答到,這份勁頭如果放在課堂上,只怕學(xué)校老師會欣慰致死,
“抽調(diào)你們地部所有精銳,隨時聽候差遣,”江波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
“知道了,”李虎應(yīng)了一聲,坐下,
“小武,”江波再次喊道,
小武沒有喊道,而是默默起身,眼神堅定地看著江波,意思很明顯,你一聲令下,我們黃部所有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波沉聲道:“你告訴鐵塔,讓他抓緊時間研制出些強力的裝備交付傻帽的手下使用,你們黃部也該揚名了,”
小武點頭,坐下,
“高天,”江波叫道,之所以最后一個喊到天部總管,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
高天默然起身,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太多次這種場面,臉上無悲無喜,只有手上的銀色短棍在向眾人證明著,他才是江山第一大將,
江波停頓了一下,用最正式和最嚴(yán)厲的語氣說道:“讓你的手下留守石城,你親自帶著我們的殺手锏隨我征戰(zhàn),”
其他人都是奇怪扭頭,不明白江波口中的殺手锏是什么,
別人不明白,高天很清楚,那群一個多月前帶著大批修煉藥劑離去的涅槃戰(zhàn)士,此刻終于到了檢驗的時候、
高天沉默點頭,然后坐下,他今天的話很少,一部分原因是這段時間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他確實在成長,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對即將歸來的戰(zhàn)士充滿了期待,那批人本就是從他天部挑選的最忠誠和強悍的漢子,唯一的缺陷是不能修煉潛能,
不過當(dāng)他們被江波編入‘涅槃計劃’后,他們的缺陷便成了他們最大的優(yōu)勢,再加上n國戰(zhàn)場的磨練,高天完全肯定,能夠指揮這群人將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他很期待,當(dāng)自己這些人踏入東三省后,竹葉青臉上會是多么精彩的表情,
之后,江波又給黃海生和華文發(fā)布了一系列命令,最后沉聲道:“兄弟們,新的征程開始了,“
所有人起立,神情嚴(yán)肅無比,
“為江山而戰(zhàn),為自己而戰(zhàn),”
當(dāng)天下午,江波通過渠道得到了竹葉青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江波直接道:“我是江波,江山的老大,”
那邊沉默了一段時間,然后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
“我正要找你呢,沒想到你先找來了,我那四個手下呢,”
江波微愣,轉(zhuǎn)而涌現(xiàn)出無窮的怒火,這個問題問的當(dāng)真是囂張無比,自己老爹都被你綁走了,我要是不殺幾個人,還配被人稱一聲江山之王嗎,
“人呢,”竹葉青的聲音更加嚴(yán)厲,江波怎么聽都有種訓(xùn)斥手下的味道,不由的火氣更盛,當(dāng)下陰寒的說道:“他們掛了,”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然后低沉的問道:“你殺的,”
江波冷笑道:“當(dāng)然,一分鐘不到,老子親手解決了他們,”
竹葉青的聲音再次低沉三分,像是從地獄中說出來的一樣,“你是在向我宣戰(zhàn)嗎,你的江山也就在hn省有點名氣,敢殺我的人,是想滅亡嗎,,,,”
江波禁不住瞇起眼睛,對方咄咄逼人的語氣讓他很不習(xí)慣,哪怕是隔著電話,他依舊仰著下巴露出桀驁難馴的姿態(tài)道:“我爸呢,”
東三省有一個赫赫有名的大院子,處在最好的地段,面積奇大,但奇怪的是,方圓幾百米,只有這一處建筑物,其他最近的建筑物,也離這個院子遠(yuǎn)遠(yuǎn)的,好像不敢接近一樣,
東三省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這所房子里住著一個女人,方面百米是絕對的禁區(qū),特別是對于男人,
里面的女人今年將近四十歲,手下無數(shù),產(chǎn)業(yè)無數(shù),高手無數(shù),財產(chǎn)無數(shù),這么多的無數(shù),造就了一個震懾東三省十幾年的大人物,竹葉青,
此時竹葉青剛剛從浴室中出來,剛剛洗完澡的她還裹著浴巾,濕漉的頭發(fā)披肩而下,將一張美麗白皙的臉蛋襯托的優(yōu)雅貴氣,
很難想象,一個年近四十的女人會保養(yǎng)的如此好,像是不到三十歲的大姑娘一樣,而且,這個姑娘長的很美,身上的氣質(zhì)蘭若谷,貴氣十足,
此刻她正拿著電話,和hb省的草頭王通電話,
“你爸,”
竹葉青秀美微簇,道:“什么你爸,”
這句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話徹底激怒了江波,他本來還想和對方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希望能夠不動武力來解決這件事情,但竹葉青如此囂張蠻橫,最后還明目張膽的裝傻充愣,明顯是不想談嘍,
江波深吸一口氣,冷聲道:“看來沒的談了,”
竹葉青想起自己死去的四個得力手下,滿臉寒霜的說道:“殺了我的人,還想談什么,”
“那就各憑本事吧,”
江波怒哼一聲掛斷電話,然后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踢飛,憤怒吼道:“老女人,別逼我對你下狠手,”
竹葉青那邊,也是憤怒的掛斷電話,不過憤怒之下,還藏著一份奇怪,
在結(jié)束和竹葉青通話沒多長時間后,江波接到了高天的電話,對方很興奮,卻又刻意壓低了聲音,道:“他們回來了,”
江波微怔,然后明白高天說的什么意思,不由的心中一喜,有些期待的問道:“怎么樣,”
“還沒見到人,邵俊博那小子讓我去接他們,此外還有跨境來的n人,”
江波點頭,讓高天接過人后,直接把人帶過來,
一個小時左右,兩輛大巴車停在建材市場門口,車門打開,闊別已久的邵俊博當(dāng)先跳下來,這個當(dāng)初排除爭議,用電擊救活江波的退伍軍人如今仿佛恢復(fù)了第二春,春光滿面,目視前方的眼睛中隱約有精光閃動,
在他身后,一個個步履沉穩(wěn)的漢子依次下車,雖然說不上龍行虎步,但顧盼之間殺意凜然,
江波滿意的看著這些經(jīng)過涅槃后的戰(zhàn)士,十分有信心如果帶著他們殺進竹葉青的那所大宅子,一切阻擋都會被踏為粉碎,
不過這次回來了兩輛大巴車,還有一輛車上也坐著人,在邵俊博他們下車后,第二輛車上的人也下來了,
為首一人很是讓江波詫異,此人身材矮小低壯,皮膚黝黑,全身上下就給人一個感覺,結(jié)實,他就是曾經(jīng)隨著刑海來到神州的阮明,刑海的副官,
阮明看著江波,感慨道:“上次見你還是個鐵級潛能者,現(xiàn)在身上的深淺連我都看不透,果然不愧是我們將軍的摯友,”
江波亦是笑道:“客氣,阮副官不也晉升為銀級潛能者了嗎,刑海手下有你這樣的高手,我很高興,”
江波是真的高興,刑海一人在n國的槍火中掙扎著,有這樣的高手保護安全性會得到極大的提高,
阮明回頭喊了一聲,大巴車上開始陸續(xù)下人,
人不多,只有二十人,但各個都是好手,氣勢和眼神都不比江波的涅槃戰(zhàn)士差,而且,這些都不是神州人,
阮明帶著手下向江波敬禮,沉聲道:“我奉將軍之令,此次神州之行聽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