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一雙幽怨的目光,瞪著炎風(fēng)。
“別這樣看著我,想當(dāng)初我第一次來溜冰時,也是像你這樣被別人拉到了中間?!毖罪L(fēng)開心的笑著。
當(dāng)然,他會溜冰,并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而是以前這個膽小鬼的,這也是他唯一的一個愛好。
“那你第一次是跟誰來的呢?”莫依依嫣然一笑。
“不告訴你?!毖罪L(fēng)直接“刷”的一聲,滑到了旁邊,一臉壞笑的望著她。
“你混蛋。”莫依依咬牙切齒,他竟然真的就這樣放她在這里不管了。
“我本來就是混蛋,用不著你說?!?br/>
聽到炎風(fēng)這話,莫依依殺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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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看?!?br/>
“還用你提醒,我早就看到了?!?br/>
光著上身,肩膀上紋著一條狼,胸口紋著條兩龍的青年,雙手放在鐵欄桿上,望著場中央的莫依依,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好美!
白色的連衣裙,修長的小腿,再加上青純、絕世的容顏,絕對還是個學(xué)生妹。不知道被騎在身下,會是怎樣的感覺?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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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拉著你走?!?br/>
炎風(fēng)見她一直瞥著小臉,滑到了她的旁邊,拉起了她的小手。
“你不是讓我自己滑出去的嗎?”莫依依不給他好臉色。
“你是老大,我怎么敢這樣做的嘛?!?br/>
“哼!”
炎風(fēng)拉著她,而她則是一步步,慢慢的往前走,雙眸不停的望著腳下,她摔怕了。
“別看下面,你試著一邊腳用力往旁邊用力滑行,注意保護(hù)平衡。”
她學(xué)著他的樣子,卻是感覺身體像是浮在上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要不是他拉著她的手,恐怕又得摔倒幾次。
學(xué)了很久,她才學(xué)會了站立。
可是前進(jìn)完全像是步行一樣,抬著腳,一步步往前走。
“真笨?!?br/>
“你才笨呢,你是最笨最笨的混蛋?!?br/>
“好好、、是我笨?!?br/>
她臉上樂開了花。
“這樣、這樣、、”,
“我明白了。”
她學(xué)著炎風(fēng)的樣子,慢慢前行,基本撐握了直溜,只不過還是有點(diǎn)重心不穩(wěn),但也不至于老是摔倒。
“嗨,美女,你好?!蹦酪揽粗矍巴蝗怀霈F(xiàn)的青年,臉色變化了一下,不想回應(yīng),但剛想前行,卻是被他擋在了前面。
“美女,我們老大想你喝杯酒,你就賞賞臉唄。”小弟溜到了兩人身邊說道。
沒吃過豬肉,卻是見過豬跑,這些把戲,莫依依可是在電視上見不少了。
“不去。”
“別給臉不要臉、、、”小弟在老大的眼神中,停住了欲拉走莫依依的手。
“美女,要不我教你溜吧。”被稱為老大的青年,在莫依依跟前耍了兩圈,直溜、倒溜都還行。
“謝謝,但是不用了?!彼幌肱c他們有過多的糾纏,一看眼前這兩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炎風(fēng)看到了這一幕,剛想過去,卻是被兩個青年擋在了跟前。
“她不適合你?!眱尚〉艿?。
看著這兩個紋身青年,炎風(fēng)嫣然一笑。
“別美,別走啊?!?br/>
莫依依剛想走,卻是被青年一拉,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還好是屁股先朝地,但從她咬起的牙,可以看出,她摔得不輕。
見到這一幕,炎風(fēng)火了。
“滾?!?br/>
“喲!”兩青年露出囂張之色,可是還沒等說話,卻是被炎風(fēng)一手一人,給推倒得遠(yuǎn)遠(yuǎn)滑行了幾米遠(yuǎn)。
“疼不?”
“不疼?!?br/>
炎風(fēng)拉起她,目光落在青年人身上,可青年卻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很得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老大?!北凰さ沽藘扇?,在老大的目光中,退到了他身后。
“她是你女朋友?”
“嗯?!毖罪L(fēng)淡淡道,“我今天不想動手,你哪里來的,請回哪里去?!彼貌蝗菀撞鸥鰜?,炎風(fēng)可不想因?yàn)橐恍┬∈?,而壞了他們的興致。
青年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落在莫依依的小腿之上,合得緊緊的,絕對還是處的。
好極了。
好久沒有玩過處、女了。
“我們走吧。”莫依依輕聲道,她很討厭青年那赤、裸、裸的目光。雖然她知道炎風(fēng)的身手很好,可她真不想讓他打架,對方人數(shù)不少,就算打贏了,也還不是什么都沒有得到。
“嗯。”
聽到炎風(fēng)并沒有動手的意思,莫依依松了口氣。
“打了我的人,不留下點(diǎn)什么東西,也想走?”青年淡淡道,隨后朝著天空拍拍手。
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溜冰的人,也是注意到了,可最多也就是停下來,在旁邊看熱鬧而已。
可在青年人拍手后,不少青年,從四面八方,紛紛的朝著這里滑行而來,才過了短短幾十秒,已經(jīng)是來了不下于五十多人,將兩人圍得水瀉不通,個個不善的目光盯著兩人。
“老大?!北娦〉苷R的叫道。
“放心,有我在呢。”炎風(fēng)見她擔(dān)心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這次她沒有反抗,而是抬起頭,看著炎風(fēng)那略顯粗糙的臉,有他在,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仿佛有他的地方,就算天塌下來,他也會幫她給頂住。
兩人竟然在這樣的局面下,還大秀恩愛,這不是赤、裸、裸的打咱們這些單身狗的臉嗎?
青年很不爽,不只是他,他身邊的兄弟也恨不得將兩人生生活剝了,有這么大秀恩愛的嗎?
孽死單身汪啊。
“等下躲在我背后,明白了沒有?”炎風(fēng)的聲音,很溫柔。
“嗯?!彼郧傻狞c(diǎn)頭。
“哼,還在秀,等下有你們哭的時候?!鼻嗄甑溃骸俺?,你讓她賠我一晚,這事就這么算了?!?br/>
“要不然、、、”青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要不然,怎樣?”炎風(fēng)跟著冷笑。
“打斷你的狗腿?!?br/>
好狂!
炎風(fēng)真是好久沒見到有人在他面前那么狂了,不知道是他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SB,“打斷我的狗腿,呵呵、、”
炎風(fēng)笑容突然停止,大腿一甩,溜冰鞋,大天空滑過一道完美的曲線,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青年的臉上,“啊”一聲,鞋帶人飛了出去,要不是被人拉住,估計(jì)青年人會滑出幾米遠(yuǎn)。
“你敢打我。”
“砰!”
青年另一邊臉也變得了紅腫,捂著兩邊通紅的臉,憤怒的望著炎風(fēng),“可惡,兄弟們,上,給我狠狠的打。”
眾多青年,四面八方而來,莫依依臉色不好看了,他再怎么能打,雙手也難敵四拳啊,“你……”
“放心,我沒事?!毖罪L(fēng)臉色平淡無比,一群小毛孩,今天就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首當(dāng)其沖,是一個貶義詞,意思是第一個人受到傷害。
此時,沖在最前面的青年,用這個詞最合適不過了,被炎風(fēng)兩手抓住肩膀,提了起來,對著沖過不的人群,就是圍著莫依依一掃,穿著溜冰鞋的青年們,頓時個個失去了重心,撞成了一片。
“小心?!?br/>
“砰!”炎風(fēng)一腳將沖到面前的青年給踢飛了出去。
“我們還是快走吧?!彼€是有點(diǎn)擔(dān)心。
“嗯?!?br/>
“想走,兄弟們,脫鞋,給我砸死他們?!崩洗髿鈶嵉馈?br/>
眾小弟聽到,立即脫下溜冰鞋,卻是不敢動手,目光齊刷刷落在老大身上。
溜冰鞋的重量,少說也有七八斤,要是真用來砸人,會出人命的,他們只是個小混混,小打小罵還是敢的,要是真叫他們殺人,他們真不敢。
“廢物,給我砸,出了事,我頂著?!崩洗笱奂t了,自小到大,連父母都沒有打過自己,竟然被一個農(nóng)民工模樣的小青年給打了,這口氣他實(shí)在是咽不下去。
就算是真砸死個人,以父母的勢力,恐怕也能幫自己擺平,那還怕啥?
我怕是李剛,我怕誰?
這就是社會的黑暗。
“快跑?!眲偯撓铝锉乃?,見著四周舉起溜冰鞋的青年們,朝他倆砸過來,大叫道,并用手推著炎風(fēng),可是她并沒有能如意的推開他,而是被他抓緊了手,被壓進(jìn)了他的胸懷。
他抱緊了她,將她壓在了地上,整個人撲在她身上。
“砰!”
“砰!”
隨著最后一只溜冰鞋的滾落在地上,現(xiàn)場響起了青年的笑聲。
炎風(fēng)不是神,是人,身體也是肉長的。
雖然有真氣護(hù)住身體,可面對著那沉重的溜冰鞋,還是感覺到疼痛,特別真氣保護(hù)不了的頭部,額頭流出了鮮血,滴滴落在了她的臉上。
莫依依抓住他的手,猛的搖著,心跳到了腦袋,一種無法表達(dá)的痛,說不出來,就像是非常非常害怕失去某人一樣。
而且,以炎風(fēng)的身手肯定給躲過去,可他卻是將她死死的護(hù)在了身上……
“你沒事。”
“我沒事?!毖罪L(fēng)嘴角列開了微笑,這點(diǎn)傷,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她松了口氣。
“你的臉?”
“是你……”沒等何萱說是他的血,只炎風(fēng)目光如魔鬼般,一轉(zhuǎn),落在了被稱為“老大”的青年身上,緊緊咬起嘴巴,雙拳合了起來。
動我,可以。
動她,絕不可以。
“咻!”
眾人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見炎風(fēng)一手抓住青年的脖子,怒火的雙眸,冰冷的落在他身上,“你該死?!?br/>
青年嚇得面容失色,被他的眼神一籠罩,他感覺到了一種窒息的感覺,沒錯,那是死亡。雙手猛的想要掙脫而開,可炎風(fēng)的雙手,就猶豫一把巨剪似的,任他怎么用力,都是掙脫不開。
“大哥,饒命啊?!?br/>
“都別過來?!?br/>
剛想沖上去的小弟,紛紛后退。
“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鼻嗄甑溃骸扒竽惴胚^我這次?!?br/>
“你該死?!?br/>
炎風(fēng)一用力,將他舉了起來。
“咳咳……大哥,饒命啊,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太晚了?!?br/>
青年臉色蒼白,呼吸漸漸困難。
動我可以,但誰都不可以傷她半分。
“快放他下來?!闭f話的是莫依依,她站在他旁邊,望著都快斷死的青年,雙眸充滿乞求,就算炎風(fēng)再怎么強(qiáng),華夏可是法制社會。
殺人是犯法的。
“求求你了,我沒事,真的沒事。”莫依依快速的擦去臉上的血,臉露出笑容,“我真的沒事?!?br/>
炎風(fēng)用力一甩,將青年甩到了幾米外,來到了她旁邊,摸著她的臉,而她也不反抗,任由他撫摸著。
“我真的沒事?!?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炎風(fēng)像個大人,臉色露出了微笑。
看著他的臉,她眼淚卻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以后別這樣沖動了,好不好?”他這樣的行為,她心中既感動,又害怕。感動的是一個男人這樣做,無疑于愛她勝過愛自己,卻又是害怕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