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堅持了三分鐘,就被人在第一回合打成重傷,失去再戰(zhàn)之力!我黑木道場明天一早,就會成為整個武術(shù)界的笑柄!一群廢物!八嘎!”
暴怒的聲音從放在茶幾上的一臺ipad里傳出,近十人全都瑟瑟發(fā)抖的跪伏在地板上,不敢出一點聲音!
出現(xiàn)在ipad里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矍鑠老者。
他一身深色的和服,跪坐在地板上。大罵了一通之后,老者心情平復(fù)了一些,威嚴(yán)的說:“請的外科專家,已經(jīng)連夜出發(fā),去與你們匯合!從回放的視頻上看,勇太的左手臂應(yīng)該是賽前就受了傷,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兒事?”
“師父!”蒼蠅鼻抬起了頭,小聲的說:“大師兄接受了江海平師兄的請托,在賽前故意找一個人的麻煩,與他對戰(zhàn)了幾分鐘!大師兄的手臂……應(yīng)該是在那個時候受的暗傷!”
老人臉色一沉,怒喝道:“這么重要的比賽之前,還敢節(jié)外生枝,愚蠢!那個人能與勇太對陣幾分鐘,實力還算不錯!結(jié)果怎么樣,那人是重傷,還是死了?”
蒼蠅鼻不敢隱瞞,說道:“那人好像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還在生死局中,只用了一拳一腳把江海平師兄給打死了!”
“什么?八嘎!”老者氣的用力捶了一下地板,暴喝道:“江海平是死有余辜,去查一下,他是不是故意陷害勇太!還有,那一個人,你們也一并處理了,不然就都不用回來了!”
“嗨!”眾人再次跪伏在地板上。
徑直走來的這個女子,粉紅色的頭發(fā),粉紅的包臀裙,粉紅的絲襪,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怪異的人型火烈鳥。
如此怪異的造型,宋安然立刻和腦海中的一個人名掛上號,夏若男!
想起這個名字,宋安然也終于從她的面相上,找出了一些熟悉的地方!
對于這個自以為是,打扮怪異的女孩,宋安然非常不喜,直接來了一個視而不見。
夏若男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掃了林妃兒和王詩雨一眼,然后沖著宋安然輕輕的頜首道:“你打敗了江海平,有資格參加我周六的生日party了,記得到時一個人,閑雜人等就不要帶來了!”
說完,她就旁若無人的離開了!
“安然,這個鼻孔朝天的神經(jīng)病是誰???”王詩雨氣哼哼的問!
宋安然輕聲道:“我只知道她叫夏若男!妃兒,她就是那一晚,坐在江河平跑車上的那個妖冶女子!”
他進(jìn)一步解釋說:“我在鳳凰航空的那次酒會上,和她見過一面,她當(dāng)時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告訴我,只要我在這次生死戰(zhàn)中打敗江海平,就有了追求她的資格!真是莫名其妙!”
林妃兒和王詩雨簡單的哦了一聲,然而這時,又一個波大腿長的美艷女子走了過來,顯然也是沖著宋安然來的。
王詩雨看向宋安然的目光,就有一些好奇和不善了。
宋安然卻頗為淡定,他認(rèn)出了來者,正是飛虎身邊的那個女子。
她沖著宋安然盈盈一笑,道:“宋先生,飛虎哥設(shè)下了一桌酒席,想單獨和您談一談!”
出了三千萬借款之事,雖然現(xiàn)在算是解決了,但還是有必要“談一談”的,至少也得把那三百萬的利息給免了!
這么想的宋安然,站了起來,用眼神示意林妃兒和王詩雨不要擔(dān)心,說:“請頭前帶路!”
這是郵輪上的空中花園,位于船尾最高的一層甲板上,足有幾百平米,遍植各種珍貴的花木,草木的香氣四處彌散,驅(qū)散了無處不在的海腥味!
在甲板的一角,緊靠著欄桿,用花草圍出了一個類似隔間的地方!緊靠著欄桿,擺放著一張餐桌,上面已經(jīng)擺滿了精美的食物!
吹著海風(fēng),還能看到滿天的星光,聞著草木自然的清香,也無人打擾,這里確實是一個花前月下,和女友一起很有情調(diào)的共進(jìn)浪漫晚餐,甚至做一些飯后運動的好地方。
只不過,邀請宋安然過來的,卻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莽漢。帶他過來的那個女子,已經(jīng)很識趣的離開了!
飛虎一指對面的座位,笑著道:“宋先生,請坐!”
砰的起開一瓶紅酒,飛虎親自給宋安然倒了一大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滿杯。
他端起杯子,豪爽的說:“我是一個粗人,我讓他們上最好的酒,沒想到卻是一瓶紅酒,只能先湊合著喝了,希望宋先生能夠喝得慣!”
“宋先生的實力,讓我甚為佩服!往日我有做的不到,做錯的的地方,請見諒。我干了,你隨意!”
說罷,滿滿一杯的紅酒,被他咕咚咕咚的灌進(jìn)了肚子,如同牛嚼牡丹。
宋安然也端起了酒杯,其實他也不太懂怎么品紅酒。
他思忖著飛虎喊他來的用意,聽他的話音,好像要道歉拉關(guān)系?但他也明白,飛虎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心思肯定不會像他的外表那么粗狂,就準(zhǔn)備先聽聽飛虎究竟說些什么。
宋安然隨意的喝了一大口,眉頭稍微一皺,但很快消失不見,飛虎即使看到,也只會以為他也喝不慣這種紅酒!
“宋先生,我也不跟你打埋伏,林妃兒父母的三千萬借款之事,我也參與了,用意你肯定也猜到了!”
飛虎沒有任何的隱瞞,直接道出,顯得挺光明磊落的。
他又自斟自飲了一杯,看著宋安然,說:“沒有想到,宋先生給了我們一個驚嚇,也可以說是驚喜!你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真正的高人!”
“你的意外表現(xiàn),讓我們損失了一大筆錢。但是我們商議的結(jié)果,卻是只要宋先生以后跟我們合作,我們不僅保證林妃兒的安全,宋先生也可以過花天酒地的暢快生活!”
飛虎又喝了一杯酒,譏笑道:“讓你賣命,我們賺大錢,只分給你一點點賣命錢。那幾個人的腦袋已經(jīng)壞掉了,只會做白日夢了!”
他看著坐在對面一動不動的宋安然,自語道:“我知道,宋先生肯定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合作條件。最主要的是,你那天的眼神,竟然讓我害怕了!”
“好搞笑,是吧?像我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被你的一個眼神給嚇住了,還讓我從心底感覺到了恐懼。”
飛虎站了起來,雙手扶著餐桌,探身盯著宋安然,說:“這說明,你這個人很是危險。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對你這樣的人,要么全力交好,要么就盡全力除掉!”
他的臉上顯出殘忍的笑容,“所以,我自己選擇后者,就是除掉你,讓自己心安!”
“這瓶美酒,還有這桌美食,可是花了我五萬元,權(quán)當(dāng)為宋先生送行了!”飛虎直起身,朝宋安然拱拱手,說:“宋先生,好走!”
他從身上抽出一把********,繞過餐桌,慢慢的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說:“你肯定很奇怪,為什么你會感覺思維緩慢,四肢僵硬不能動吧?我在你的酒杯內(nèi)壁,涂抹了一層精神麻醉藥劑,五秒鐘就見效!”
“我再在你身上放點血,海里的鯊魚會喜歡你的!”
飛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刀鋒,獰笑道:“很可惜啊,聽不到你的求饒聲和慘叫聲了!
他揮起刺刀,猛地扎向了宋安然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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