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好沒了閔煜的保護,一路跑到光幕墻邊時,身體被劃傷好幾處,整個身體外罩了薄薄一層能量粒子霧。
孟好忍不住自己吐了個槽:這要是照相,都不用ps了,自帶霧化效果啊。
被光箭傷到他才知道,靈魂上的傷口比身體上的傷口來得更痛,小小的一道傷口,卻如整片肌肉全被撕裂般的疼。幸好這些光箭的殺傷力并不太強,只是些割傷挫傷,沒有發(fā)生萬箭穿心那樣恐怖又狗血的情景。
跑到幕墻邊上回頭一瞧,正好瞧見閔煜一槍扎在白狼的二重幕上。
隨著閔煜的槍被彈回,孟好也驚了,“這一定是幻覺吧?我才第一次當死神,剛完成第一個任務,我的事業(yè)還沒出新手村啊,命運這大佬就給我整出這么大個boss?還是無敵的那種,逃也逃不掉,攻也攻不進……”
他也顧不得躲閉那些光箭,整個人拼命朝一重幕撞去,光幕紋絲不動。反倒是那些傷口經這一撞,痛得他呲嘴咧牙,只恨剛才沒有在醫(yī)院里摸幾支止疼劑出來。
白狼也不再說話,看樣子是想把他們兩耗死在這里。雖然光箭殺傷力不強,但時間長了,他們也耗不住靈魂能量的流失。
孟好看撞不動那幕,索性任憑那些光箭在他身邊飛舞,自己靠在墻上休息,看閔煜一個人在那邊不管不顧地表演各式扎槍大法。
“小子,你很休閑啊?”白狼瞥著眼問孟好。
“那是,有閔煜這樣的好打手在,象我這種不世出的高手,能不動手就不要動手,免得掉了身價?!泵虾醚鲋^,翻著白眼回答白狼。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逗比能嘴硬到什么時候?!卑桌抢湫?。
閔煜明顯是個很執(zhí)著的人。身上已罩了一層銀霧,孟好光是在旁邊看著就替他疼,他卻仿佛沒有任何知覺一般,只是一槍,又一槍不停扎下去。
雙幕紋絲不動。白狼眼里卻出現(xiàn)幾絲波動。
孟好身上又出現(xiàn)好幾道傷痕。
如果天空出現(xiàn)一雙神的眼,一定會忍不住拿這個光幕球回家當玩具:泛著淡淡五彩的光,里面幕中有幕,白光四射,更妙的是有三個小人,其中一個還會耍槍……比那種需要搖幾下才會雪花飄舞的工藝球好看多了。
孟好瞪著天空,百無聊耐,伸出手隨手抓了一把自己身上飄出來的粒子霧,在光幕上抹了兩下,突然回頭沖白狼嘻嘻笑道,“不知還有沒有三重幕四重幕之類的?給我們開開眼唄?!?br/>
白狼瞅了孟好好一會,才笑言,“我倒是小瞧你這個新手了,看來已經被你識穿了。”
孟好得意一笑,“變成兩重幕后,五彩光澤似乎比一重時黯淡了許多,閔煜攻擊時更明顯。而且你不敢再出手,證明你所有的攻與防,都是同源同力,如果你再有動作,不管是攻是防,都難免顧此失彼?!?br/>
白狼笑著點頭,“不錯,這些我都承認,可我就是不動,你有辦法破這兩重幕?”
孟好老實回答,“沒有……”
“那不就得了,你看出來又有什么用?你能拿我怎么滴?”
孟好“嘿嘿嘿”干笑了幾聲,忽然變臉,作勃然大怒狀,手指一伸,沖著白狼就開始狂罵,上至對方的十八代祖宗,下到玄子玄孫全被他罵了個遍,罵出來的話之惡心,大慨也只有職業(yè)級罵街大嬸們可以比擬一二。
白狼剛開始無動于衷,到后來就臉色漸變,怒目而視。連閔煜也忍不住頻頻對孟好側目。
等到孟好開始問候白狼的玄孫女時,白狼再也忍耐不住,“小子,你不要太過份!我有心放你們一馬,你不要不識好歹,滿嘴噴糞?!?br/>
“嘿嘿嘿,你不服?你不服你來打我呀……你敢嗎?”孟好跳起來繼續(xù)挑釁。
白狼冷冷一笑,兩道光箭已連續(xù)發(fā)出,穿過二重幕朝孟好射去。
孟好使盡全力撞向身后幕墻。同時,閔煜的槍狠狠扎在二重幕上。
孟好剛撞完第一下,兩道光箭直接射入他的大腿中,孟好感覺雙腿巨痛,整個人“撲通”一聲倒地坐在那里。
雙幕仍完好無損。
孟好用手捂著傷口,咬著牙道,“那邊的白發(fā)哥,你還能發(fā)幾箭?。窟@兩箭的力量不怎么樣呢……”
“接下來,射的是這小子的身體,再下一次,是他的頭。我給了你們太多機會與時間了,現(xiàn)在不會再手下留情?!卑桌遣焕頃虾玫奶翎?,只是望著閔煜。說畢再次舉手。
光箭瞬然發(fā)出。
閔煜整個身體高高躍起,手中銀槍也如天降流星般劃著白光扎在二重幕上。
二重幕一陣搖晃,搖晃過后,雙幕上的五彩流光都已滅,但幕仍在,剩了一些白光不停流轉。
伴隨孟好一聲的悶哼,他胸前已多了個小洞,洞口處一團星塵光霧迷漫。
“你猜,這次我們誰能搶先?是這小子先死還是我的幕先破?”白狼唇邊帶了一絲笑意。
閔煜緊抿嘴唇,轉回頭看著孟好,雙眸晶亮,身體就如拉滿的弓弦般隨觸即發(fā)。
“看吧,這玩意兒就快完了,我現(xiàn)在放個屁就能把這幕給崩塌了……”孟好踡在那里繼續(xù)嘴硬。
閔煜的身形開始微轉,準備隨時調頭奔向孟好。
“你這優(yōu)柔寡斷的毛病真是一輩子都改不掉?!卑桌俏⑽@氣,“要么破幕,要么護他,你只能選一樣。選好了嗎?我要動手了?!?br/>
孟好雙手捂在胸前,嘶啞著聲音道,“當然是破幕,你一定要相信我?!?br/>
白狼冷哼一聲,手抬起。
閔煜再次高高躍起,口中大喊一聲,“破!”手中銀槍槍尖寒光閃爍扎向二重幕。
一身黑衣,一桿銀槍。隨著閔煜的斷喝聲,他身體發(fā)出淡淡光亮,在空中拖出一道黑白相交的殘影。
孟好雙眼圓睜,緊盯著白狼的手……
閔煜手中銀槍的槍尖與光幕接觸,觸點處一道球形閃電電弧刺眼,幕上一絲裂痕出現(xiàn),如蜘蛛網般,瞬間就擴散開來,幕如碎玻璃般飛濺四散在空中,然后消失得渺無蹤影。
二重幕碎,一重幕仍在。
白狼的箭已出手。閔煜回身乏術。
在光箭射中孟好之前,孟好突然飛了起來,背部狠狠撞在幕上,空中一聲微響,一重幕裂成無數碎片,向下傾瀉,空中光斑星塵無數,如九天銀河飛流直下,卻又在落地之前飄散空中,僅留下一星半點纏綿不去。
孟好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極速倒飛著穿過身后的建筑墻壁,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空中只傳來一句話,“拜拜啦您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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