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晨真的是???我還以為認錯了人呢!”伍纖靈在看到晏晨立刻激動地抓住晏晨的手跳了起來?!罢媸乔?,我們居然同住一家酒店?!?br/>
“你怎么也來美國了?”晏晨待伍纖靈的話說完,這才問出心中一直疑惑的問題。
她是因為邵華嗎?
“劇組在美國取景?!蔽槔w靈笑著對晏晨,側(cè)臉看向一旁手插口袋一臉不耐煩的安少,對著安少伸出手,“安少,你好!我是伍纖靈,晏晨的大學同學,我們以前見過得。”
安少輕輕地掃了一眼伍纖靈的手,把臉別向別處,手一動也不動。
晏晨有些尷尬,同時又是萬幸,找了這么一個不近女色的老公,以后就不怕那些別有用心的女人倒貼了。
伍纖靈不虧是演員的,臉色一怔以后,立刻恢復了正常,收回手,對著晏晨笑了笑,若無其事地說道:“看到你們我太激動了,忘了安少從不讓女人近身。晏晨,你有福了,找了這么一個一心一意對你的老公,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br/>
晏晨微微皺了眉。
伍纖靈驚覺自己失了言,趕緊捂住了嘴巴,歉意地對晏晨笑了笑,“晏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不過發(fā)出一句感慨而已,你不要把我的話放在心上?!?br/>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晏晨搖搖頭。
“你不怪我就好,累了吧,趕緊上去休息一會兒,我現(xiàn)在要趕去劇組,等晚上回來我們再聊?!蔽槔w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忽在一聲驚叫,急急地對晏晨丟下幾句,隨后和助理一起向外面走去。
安少臉上的不耐煩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程度,黑著臉與晏晨向電梯走去。
晏晨也知道安少對纖靈不耐,但是沒辦法,她架不住伍纖靈的熱情。
“以后離她遠一點?!彪娞堇锇采訇幹粡埬槍﹃坛空f道。
“她是女人?!标坛繘]想到安少心眼這么小,吃醋都吃到女人身上了,她眉眼彎彎地看著安少。
一旁的陸塵捂著嘴巴偷偷地笑。
安少斜眼看了一眼陸塵,抬腿沖著陸塵就是一腳。
陸塵身子晃了晃,又站穩(wěn)了,裝出若無其事的盯著電梯門,抿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
“爺討厭她。”安少冷冷地說道。
“為什么?”晏晨滿臉奇怪地看著安少。
“哪來的為什么?爺就是討厭她,以后離她遠一點,爺看著她就眼疼?!卑采俨荒蜔┝?,對著晏晨甩了一個白眼。
晏晨不說話了,對這種間歇式抽風的神經(jīng)病,她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這時電梯門緩緩打開了,安少率先走了出去,晏晨緊隨其后,陸塵則是兩個學沉重的行李箱苦命地跟在后面。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板,他是打工的呢!
一進入房間,安少推著晏晨進了衛(wèi)生間,“女人,趕緊洗干凈了,爺討厭香水的味道?!?br/>
“香水?”晏晨感到莫明其妙,她從來不灑香水,哪里來的香水味?她遲疑地抬了抬手臂聞了聞,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晏晨這才恍然,這是伍纖靈遺留在她身上的。
“別扭。”晏晨對安少近乎變態(tài)的潔癖無語,白了他一眼,把衣服找出來,進了衛(wèi)生間開始打開花灑洗澡。
安少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把鞋子踢開,伸了一個懶腰,坐了那么長時間的飛機,現(xiàn)在終于可以歇一歇了。
不過,安少心里一直隔應(yīng)一件事情,那就是邵華。
這邵華失憶倒是失憶了,已經(jīng)忘記了晏晨的長相,但是卻深深地記得她的名字,把那個女人喚作晏晨,雖然叫的不是晏晨,但是還是讓安少的心里不悅。
晏晨是他的女人,心,身體,就連名字都是他的,他絕對允許邵華來染指。
可是現(xiàn)在邵華失憶了,他縱然心里不悅,卻也無可奈何,他總不能去修改邵華的記憶吧!
安少的心里越想越覺得窩火。假如有一天,兩個人再次見面,邵華擁著那個女人叫晏晨,他和晏晨得多尷尬?。?br/>
邵華失憶帶給他的興奮蕩然無存,可憐的安少陷入煩躁之中。
晏晨洗完澡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到安少眉頭緊鎖愁容滿面坐在沙發(fā)上,晏晨瞇了瞇眼,在安少的身邊坐下,用腿碰了碰他,問道:“怎么啦?誰又惹你了?”
安少斜了一眼晏晨,一句話也不說,抱著晏晨就是一陣親吻。
“等等?!标坛客崎_安少,手按住不讓他靠近,不解地看著安少:“爺,說吧!心里有事就說出來,現(xiàn)在我們可是出來度蜜月,我可不希望這未來的一個月的時間里,爺一直板著臉?!?br/>
安少看了一眼晏晨,別過臉,好一會兒,這才悶悶地說道:“爺不喜歡邵華叫你的名字?!?br/>
晏晨也是頭疼,這的確是一件事情。但是她能有什么辦法,她不是醫(yī)生也是神仙,治不了邵華也修改不了邵華的記憶,只能隨他去了。
只是這樣,她又成為別人口中茶語飯后的笑料了。
晏晨輕嘆了一聲,手落在安少的臉上,把他的臉板了過來,對安少說道:“這種情況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邵華經(jīng)歷了太多了痛苦,失憶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們不去管他了好嗎?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邵華一定會忘了我,就連那個晏晨這個名字也會慢慢地從他的記憶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