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wèi)國,你不要胡說八道!”易中海警告道:“我知道你看不慣我,。”
聽到他這話,李衛(wèi)國噗呲笑了出來,“你以為我會像你,在背后說人壞話?而且……誰告訴你們,我沒有通過二級鉗工考核?”
他緩緩掏出還沒捂熱乎的二級鉗工證,亮給他們看。
“你,你真的通過了?”易中海大為驚訝,想起自己剛剛的話,臉色略紅,“那你怎么還一副遺憾失落的模樣?讓我錯以為你沒有通過呢……”
見到車間里又多了一位二級鉗工,車間主任喜不自禁:“你剛才怎么不直接告訴我們?”
“剛剛你們也沒問啊。”李衛(wèi)國看向易中海:“你輸了,給錢吧。”
聽到這話,易中海頓時如吃了死蒼蠅般難受。
車間主任好奇道:“易師傅,你和衛(wèi)國同志賭什么賭輸了?”
李衛(wèi)國將事情的經(jīng)過如實告知,車間主任聽后哈哈大笑:“易師傅,這錢你得出,誰讓你看不起人家的?”
易中海咬咬牙:“我身上沒有這么多錢,回去再給你?!?br/>
“行啊,不過……給我立個字據(jù)。”李衛(wèi)國掏出紙張,刷刷刷寫了張欠條遞給他。
“這就不用了吧?!”易中海更加難受:“我又不會耍賴,只是我身上真的沒有這么多錢?!?br/>
“我知道你身上沒有多少錢,但寫個字據(jù)我放心,簽了吧。萬一你不承認,我也有證據(jù)證明你沒給錢。”
“行,我簽!”易中海咬著牙簽下字據(jù)。
李衛(wèi)國接過簽好的字據(jù),小心翼翼地放好,自顧自說道:“我可不能丟了它,要是沒了這東西,某些孫子不承認,我可就要傻眼嘍?!?br/>
話里話外,都在譏諷易中海的人品,也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一旁的車間主任將這些話都聽在耳里,很是好奇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才如此不對付,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而是要帶著二人一起回車間去。
車間主任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李衛(wèi)國并未跟著一起離開,于是好奇道,“衛(wèi)國同志,走啊,你還在這兒等什么呀?”
易中海也滿是狐疑地回頭看來,這家伙……不會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
李衛(wèi)國眺望遠方,并未看到那二位考核師傅帶人回來,他嘆了口氣:“你們先回去吧,之前對我考核的那兩位師傅要我在這兒等一等他們?!?br/>
“哦?是有什么事兒嗎?”
“沒啥大事?!?br/>
就是打破軋鋼廠成立以來,最快晉升四級鉗工的記錄,并順便給全廠近萬名員工開個大眼兒,讓他們都記住我李衛(wèi)國的名字……而已。
聽李衛(wèi)國這么說,車間主任放下心來,囑咐幾句后,和易中海一起往車間走去。
路上,易中海動起了小心思:“主任,李衛(wèi)國是個好苗子啊,工作努力、進步迅速,好好培養(yǎng)一番,不出三年,就又能為我們車間新增一位三級甚至四級鉗工?!?br/>
“你對他的印象很好嘛,只是他對你……”車間主任一想起李衛(wèi)國對易中海的態(tài)度,就眉頭緊皺。
“那都過去的事兒了,當初李衛(wèi)國犯錯,我作為四合院里的一大爺,理當說他幾句,可他不服我,所以就這么一直跟我慪氣?!币字泻Qb作“自責”,嘆了口氣:“是我的工作還沒做到位,沒法讓所有人信服,都是我的錯啊?!?br/>
“易師傅,這哪里是你的錯?明明是那李衛(wèi)國不知好歹!”車間主任聽后生氣道:“哼,他本事不大,心眼也小,我看這人思想有問題!”
見他這般評價,易中海暗中一喜,但表面依舊表現(xiàn)得無奈自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主任您別這么說,李衛(wèi)國的父親和我是多年好友,他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您把他安排到我手下,讓我多管管他,我相信很快就能將他培養(yǎng)成材?!?br/>
車間主任點點頭:“那好,我就把他安排給你,你盡心培養(yǎng),他若是不服氣,你就跟我說,我來治他!”
易中海喜不自禁,終于成了!
李衛(wèi)國啊李衛(wèi)國,你到底還是落我手里啦,這下我要不讓你好好長個記性,就白費我用了那么多口水把你要過來。
此時,
李衛(wèi)國終于等來了兩位考核師傅,他們身后跟著一大幫領導。
稍顯年長的那位考核師傅幾個快步走到李衛(wèi)國跟前,對著身后的領導介紹道:“廠長、主任,這就是我說的那位天才?!?br/>
“你就是李衛(wèi)國同志吧?”為首的中年男子熱情地上前。
李衛(wèi)國點點頭,經(jīng)過年長考核師傅的介紹,他知道對方就是軋鋼廠的廠長。
在原劇中,楊廠長是個正直人物,是這部電視劇中少有的好人,只可惜后來被李副廠長借助大風搞下臺。
李衛(wèi)國有幫他的想法,只是沒有好主意,畢竟軋鋼廠廠長的位置很重要,不少人都盼著他能下臺,自己雖然有機會打倒李副廠長,但除了他還有更多人眼紅。
“我聽他們說你也成功通過三級鉗工的考核了?”
得到李衛(wèi)國的確認后,楊廠長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做得漂亮,好好干,爭取早一日成為四級鉗工,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龍哥雖然比你大一歲,但你成為三級鉗工的時間比他早,加把勁兒,拼一把!還是很有機會在他之前晉升四級鉗工的!”
楊廠長很清楚這些小年輕的心思,廠里把龍哥當做天賦奇才宣傳,他們自然不服氣,都把龍哥當做超越的對象,這半年來有不少人來挑戰(zhàn)在二十一歲之前成為三級鉗工,可除了眼前的李衛(wèi)國,其他人無一成功。
現(xiàn)在對他說有機會超越龍哥,也是為了激起他的好勝心,畢竟龍哥已經(jīng)晉升三級鉗工大半年了,技術水平有了不小的進步,李衛(wèi)國想要超趕對方,就必須付出更多的努力,抓緊時間,才會有一線希望。
這兩人,一個想追趕,一個不想被超越,在對方的激勵下,二人的進步一定會非常之快,想必軋鋼廠很快迎來兩位高級鉗工,甚至再大膽一些,兩位工程師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想到他們在軋鋼廠的培養(yǎng)下,誰都不服誰,然后雙雙晉升工程師的場景,楊廠長就不由得心神向往。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因為李衛(wèi)國今天就要參與四級鉗工的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