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吳老師。”瞬間明白對方話中含義的駱第天意味深長的看了吳莨一眼,決定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對了,麻煩吳老師幫我跟劉主任請幾天假,就說我家里臨時有事,脫不開身?!?br/>
“你該不會又被人追殺吧?”吳莨撇撇嘴,擺出一副‘你敢說是,我就立刻為民除害’的夸張表情。
“追殺還不至于,只是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長瞅流云街這顆毒瘤不順眼,想要連根拔起而已?!瘪樀谔炷禽p描淡寫的口吻似是在敘述一件與他毫不相干的事,一旁的昌鈞隱約覺得兩人接下來的話題恐怕不適合自己,遂悄悄地走出了吧臺。
見四下無人,吳莨索性自己伸手去吧臺里拿吃的,“你不是有市長罩著嗎?還怕他區(qū)區(qū)一個公安局局長?”
駱第天端起酒杯,盯著那淡黃色的液體,輕輕晃了晃,“新來的女市長的確是個人物,可惜她站在了公安局局長那邊。”沒了六大家族的支撐,流云街這塊在外人看來無堅不摧的鋼板頓時薄了不少,所以有些事做起來格外費勁。例如,政治方面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將大尾巴狼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吳莨這才幽幽的開了口:“既然你有心情在這兒喝酒,是不是意味著情況沒我想象的那么糟?”
“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流云街已初具規(guī)模,即便是那昔日的六大家族聯(lián)手,也未必能輕而易舉的拿下?!瘪樀谔焱nD一下,繼續(xù)道:“但換個角度來說,目前我手里的籌碼還不足以跟他們正面抗衡,因此最壞的結(jié)局便是兩敗俱傷,我失去現(xiàn)有的一切,而他們也會損失掉這座費盡心思建立起來的游樂場?!?br/>
“所以,你打算在事情尚未變成那樣之前,借助流云街外圍的力量,先下手為強?”因為流云街占地面積較大,層次劃分明顯,外圍雖在名義上歸屬于流云街,但基本上處于一種分幫拉伙的自理狀態(tài)。而其中最強的三股勢力,即:鐵頭的龍頭幫;晴姐的情報屋,以及由羅叔所統(tǒng)領(lǐng)的grateai俱樂部。
把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兒眼鏡往上推了推,駱第天眼里轉(zhuǎn)過一絲淡淡的笑意,“真是知我者,吳老師也?!?br/>
忍住將酒瓶砸在大尾巴狼臉上的沖動,吳莨仰脖兒喝了杯冰水降了降一路升高的火氣,“我就奇怪你好端端干嘛約我在grateai俱樂部見面,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沒辦法,誰叫吳老師你在流云街外圍的人緣好,哪兒都吃得開?!瘪樀谔彀胝姘爰俚墓ЬS著,隨即話鋒一轉(zhuǎn),“當(dāng)然,吳老師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大不了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不會出面為你牽線,但念在你我同僚一場的份兒上,你可以用旭升酒店一個月的外賣換我三條獨家情報?!贝浇俏⑽⒙N起,吳莨倒是把晴姐討價還價時的語氣學(xué)了個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