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圣誕節(jié)還有兩周的時間。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磨合,一群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對方的存在。
就比如充當(dāng)交通工具的陸橙,據(jù)說現(xiàn)在的周瑩,沒有陸橙帶著傳送的話,就會覺得少了點什么。
而洛子曦也將自己是龍門的這層偽裝,借助著安逸的手段散播了出去。
至于散播的渠道,不是什么小道消息,也不是什么故弄玄虛的情報買賣。
而是一具又一具的異族尸體。
異能力‘龍門’除了最為致命的可以讓能力進化這一點之外,還有著操縱水與雷的能力。
雷的能力,洛子曦可以通過放電來模擬,雖然不是一個層次的,但是反復(fù)的電擊可以偽造出雷擊的效果,反正尸體是不會辯解的。
而控水的能力,就已經(jīng)不是C等的異能力了,洛子曦想要模擬也十分的艱難。
但是洛子曦卻簡介的使用了,高燒血液凝固等能力,來制造血液被抽干的痕跡,或者血液凝固的痕跡。
有著這些尸體作為‘證據(jù)’,在加上這些人本來就知道龍門在第四特區(qū)這一點。
就會形成一定的誤導(dǎo),在加上安逸那邊帶人攪亂局勢,也讓這個消息變得越發(fā)真實了起來。
“給,這是利用了‘高速吸收’的能力調(diào)配出來的?!?br/>
“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加強自愈能力,你們當(dāng)作止血劑就好?!?br/>
“這個則是興奮劑,減輕疼痛用的。這樣一來不會因為傷勢影響戰(zhàn)斗力了?!?br/>
“這個是透支身體的,關(guān)鍵的時候,用來恢復(fù)狀態(tài)的?!?br/>
“不過跟‘高速吸收’直接使用能力不同,這些藥物雖然也能極快的發(fā)揮作用,但都有一定的副作用?!?br/>
“畢竟這些藥物都是通過毒素改良而成。”
洛子曦直接將一堆藥物放在了桌子上說道。
“裝備方面有著源毛集團提供,沒有感覺到什么差距?!?br/>
“但是藥劑方面,果然還是委員會的更好呢?!?br/>
周瑩看著桌子上那一堆藥劑,搖晃了一下玻璃瓶子說道。
在體委員會工作的時候,周瑩他們所使用的藥劑比這些好多了。
治愈藥劑除了無法斷肢重生之外,大部分的傷口都能愈合。
至于興奮劑,更是又能在短時間內(nèi)大幅強化戰(zhàn)斗力的藥劑。
“短時間內(nèi),能弄到這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畢竟就算是某個人,也無法將委員會記錄在冊的物資偷出來。”
“而且這些藥劑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便宜,量大,想要多少都行。”
“我一會試試看能不能弄成咖啡味的?!?br/>
洛子曦聽著周瑩的話,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陪著安心打游戲的安逸的說道。
“就算是真的做成了咖啡味,我也不會將這東西當(dāng)成咖啡喝的。”
周瑩聽著洛子曦的話,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周瑩對于洛子曦已經(jīng)沒有那么恐懼了。
不過洛子曦生氣的時候,還是會本能的有所反應(yīng),可見當(dāng)時洛子曦給周瑩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呃呃呃~~”
隨后一身奇怪的呻吟聲,從隔壁的房間內(nèi)傳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失去了全部水分,癟成一層皮的史萊姆一樣。
讓人聽了,就有一種莫名的疲憊感覺。
“這聲音是什么,那個房間,我記得‘高速吸收’在里面吧。”
周瑩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奇怪聲音,將手中的藥劑放下,便要去查看一下。
“不用在意常有的事情。”
“應(yīng)該是催眠有被解開了,我在來一次就沒問題了?!?br/>
洛子曦按住了要去查看的周瑩,自己想著隔壁的房間走去。
“等等,催眠為什么要帶著錘子???”
“你到底是怎么催眠的啊。”
“還有剛剛那個聲音,‘高速吸收’不會根本沒休息過吧?!?br/>
看著洛子曦提著錘子走向隔壁房間,周瑩忍不住的說道。
“噓!”
洛子曦沒有直接回答周瑩的問題,而是用食指放在的自己的嘴唇上,做出了一個靜音的動作。
隨后便打開門,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
一聲凄慘的叫聲從隔壁房間傳出。
隨后調(diào)配藥劑的聲音,再一次從隔壁房間響起。
而洛子曦也提著帶血的錘子走出來出來。
此時安心玩著的手機游戲中,也恰好的傳出了一句話。
“博士,您還有許多事要處理,現(xiàn)在還不能休息?!蹦持煌皿H如此的說道。
(本梗來自于明日方舟,阿米驢,呸,是阿米婭。)
周瑩看著洛子曦手中的錘子,確定了一點。
那就是洛子曦口中的廉價藥劑,絕對沒有算人工費的成本。
‘抱歉,我救不了你。’
周瑩心里如此向著,將頭轉(zhuǎn)向了一旁,沒有在看向隔壁的房間。
、、、、
“閨女,你這樣帶著我不好吧?!?br/>
“你抱著我,或者讓我站你身上都行啊。”
被一根狗繩拴著黃鼠狼,抬頭對著程璐這般的說道。
“不要忽然的說話,你這樣會嚇到人?!?br/>
程璐一提狗繩,讓繩子勒住了黃鼠狼的脖頸說道。
“咳咳,我知道了,閨女輕點。”
黃鼠狼被繩子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說道。
“先將他放開吧,我們畢竟是找人幫忙的?!?br/>
“話說,你有名字么?”
看著程璐動作的瓊,通過程璐手腕上的倒影對著黃鼠狼說道。
“還是這閨女會說話。”
“名字,那東西我曾經(jīng)也也有過。”
“后來不再東北混了,又在這里呆了幾十年,早就忘了?!?br/>
“閨女,你叫我黃爺就行?!?br/>
聽著瓊的話,黃爺又來了精神,也忘了剛剛才被程璐勒的喘不過氣來。
一下子跳到程璐的肩膀上,看著程璐手腕上那塊做成表形狀的鏡子,對著瓊說道。
“我說了,不要忽然的說話,你聽不懂么?”
“而且名字,你一個不要臉,在動物園當(dāng)了十幾年畜生的家伙,還需要名字么?!?br/>
程璐看著自己衣服上的帶著泥土的爪子印記,直接將黃爺從肩上抓了下來,扔到了地上,用高跟鞋第踩著黃爺說道。
“閨女,閨女,我錯了,要死了,快住手?!?br/>
被程璐踩住的黃鼠狼,一副快要咽氣的表情說道。
隨后鈴聲響起,程璐的手下給傳來了消息,表示人找到了。
程璐這才放開了黃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