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蒙毅轉(zhuǎn)過身來,一位青年人進入大殿,本來想要跟他說話來著,可人家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他徑直忽略蒙毅,走到大殿中央,其神色囂張,看上去很拽的樣子。
而他則是直接撇了一眼就沒有在跟蒙毅多數(shù)一句,因為跟這種不上檔次的人說話,只會拉低自己的水準。
“是你?!”
姬如風(fēng)。
閩越部族的公子,他的父親乃是閩越部族族長姬長命的大公子。
而閩越也是此次百越皇權(quán)最有力的爭奪者。
這些年來,閩越一直被南越壓制,于百越疆域之上,閩越一直憤憤難平,企圖伺機而動。
可以說,閩越之心有如司馬昭,人盡皆知。
姬如風(fēng)大步走開,進入百越王宮就跟進去自己家門一樣,絲毫不把百越國王放在眼里。
天舞又看見那張討厭的臉,她嘟著嘴,皺著柳葉眉,氣哼道:“姬如風(fēng),你好大的膽子,進入王宮竟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你想要干什么?”
姬如風(fēng)無所謂的慫了慫肩,對此根本就不在乎,他囂張地說:“打招呼作甚?反正你們也在這里住不長久,而我不過是提前來熟悉一下環(huán)境而已?!?br/>
這話很狂,什么叫做提前熟悉環(huán)境,不就明擺著說這里很快就是我家,我進我家還需要報備別人。
百越國王聽到他這話,真想一巴掌打死這個畜生,可還是按捺住了怒火,近來,閩越部族異軍突起,不知緣何如此實力大增。
到如今,已是超過了南越,所以他有著驕傲的資本。
百越國王可以憋住怒火,天舞可是忍不了,不過一個瀕死的部族,也不知道得到什么緣法突然崛起,才是沒有多長時間便是不將南越放在眼里。
天舞怒道:“哼!你別高興的太早,這王權(quán)爭奪到底花落誰家還未可知?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br/>
“你們南越早已是強弩之末,做了五年的百越老大,也該換別人做了?!奔顼L(fēng)也是不客氣地說。
“那也輪不到你們閩越。”
姬如風(fēng)看上去漫不經(jīng)心,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反而是當(dāng)著百越國王的面公然調(diào)戲天舞。
但見他走到天舞身邊,用食指輕挑她的下巴,眼睛瞇成一條線,淫蕩地說:“聽說你去秦國和親,被秦國退了回來?可真是丟人啊。”
“早知如此,你還不如嫁給我,也許我大發(fā)慈悲能讓你在我身邊做一條母狗,哈哈?。 ?br/>
如這般輕浮行徑,言語又是鄙夷不堪,讓堂堂公主做母狗,除卻有調(diào)戲之意,更有嘲諷和鄙視。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有將百越國王放在眼里。
“姬如風(fēng),你放肆?。 ?br/>
天舞不可受辱,她突然一巴掌打了上去,只聽啪地一聲,姬如風(fēng)的臉上赫然印有五個清晰的掌印。
被天舞打了一巴掌,姬如風(fēng)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的眸子瞬間釋放出一股可怕的殺意,道:“臭婊子,老子可憐你才讓你做母狗,要是惹怒了老子,把你強奸后再賣到青樓,我呸!給臉不要臉?!?br/>
“你混蛋!”
聞言大怒,天舞當(dāng)即又是抬手去打。
這一次,她沒有成功,其手腕被姬如風(fēng)攥住,姬如風(fēng)惡狠狠地說:“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公主了?告訴你,你在我眼里就是老子發(fā)泄欲望的一條母狗,我說是公主你就是公主,我說你不是,你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br/>
受此言語,常人都會群情激奮,更何況是天舞本人呢。
天舞用另一只手猝不及防的打了上去。
啪?。?br/>
姬如風(fēng)的另一側(cè)臉傳來火辣辣的痛覺,他怒了:“草泥馬的,給臉不要臉了是吧?我去你媽的。”
說罷,姬如風(fēng)便是抬起手來,將要毆打天舞,而天舞也是做好了挨打的準備,她緊閉著眼睛。
可是,天舞根本沒有感到痛。
天舞緊張的睜開眼睛,只見姬如風(fēng)抬起地手臂被一個人死死的抓著。
是的,蒙毅。
蒙毅緊緊地攥著他的手腕,冷聲道:“欺負女人算什么男人。”
姬如風(fēng)剛才就看到了蒙毅,只不過他似乎對蒙毅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若非他站出來,都快些忘了蒙毅的存在。
“想起來了,你就是剛才大放厥詞的人,怎么?你想英雄救美?”姬如風(fēng)反問道。
“她是我的徒弟,你打她,就等于打我,所以我是不會讓你打她的。
“徒弟?!她?!”
姬如風(fēng)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就天舞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主竟然會有徒弟?!這我太不可能了吧。
“沒錯,就是她?!?br/>
“如果我非要打她呢?你奈我何?!”姬如風(fēng)咧嘴說,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況且在自己的地盤上任何看著不爽的人或者事物,都將是清除。
蒙毅的表情一寒,道:“你可以試試,除非你想死。”
如今蒙毅已經(jīng)沒有了武功,面對姬如風(fēng)依然能夠毫不猶豫的站出來,這非常讓天舞意外和感動。
“哈哈!就憑你這個病秧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能夠保住這條命就應(yīng)該偷著樂,還敢逞強?”
姬如風(fēng)不是傻子,對于蒙毅他可是了如指掌,在派往秦國的使團當(dāng)中,可是有著他的人,因此,什么事情也是瞞不過他的。
不僅如此,對于蒙毅的做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蒙毅自然是清楚他收買了使團的人,或許那些人從一開始就是他的人,總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了解蒙毅,而蒙毅對他則一無所獲。
“要是我將你活著的消息傳給大秦,你覺得大秦皇帝會放過你?”姬如風(fēng)又說道。
他正是說出了百越國王最擔(dān)心的事情,百越國王之所以不收留蒙毅的原因便是如此,怕秦國遷怒自己。
而今,正值王權(quán)更迭,絕不能有著任何閃失。
蒙毅臉色一怔,手掌猛然用力,盡管武功廢了,可是自己還是有的,他狠狠的攥緊姬如風(fēng)的手腕,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敢打賭,死的第一人一定是你。”
此時,蒙毅的另一手上出現(xiàn)了了一把匕首,就在姬如風(fēng)的脖頸處。
別看蒙毅沒有了武功,可行動是相當(dāng)?shù)难杆佟?br/>
“你敢殺我?”
姬如風(fēng)也是軟骨頭,即便是刀在脖頸上面態(tài)度依然是很強硬。
蒙毅冷笑:“別輕易的試探一個亡命之徒的底線,我連大秦皇帝都敢殺,你覺得自己的命會比他還值錢?”
“你敢??!”
“那就如你所愿?!?br/>
正如他所說,蒙毅是亡命徒,真的殺起人來可是絲毫不手軟。
嘶!!
蒙毅突然一刀劃出,包括百越國王、天舞等人在內(nèi)皆是嚇傻了,他不會真的殺了姬如風(fēng)吧。
天舞更是嚇的捂著嘴巴,閉著眼睛不敢再看。
?。?!
只聽到姬如風(fēng)一聲慘叫,好些人的心臟也驟然一跳,尤其是百越國王和王后。
他們雖然對姬如風(fēng)的行徑深惡痛絕,但他可是姬長命的兒子,此人心狠手辣,卻對膝下犬子愛惜有佳,是個典型護犢子的人。
要是姬如風(fēng)死了,估計南越和閩越就徹底的鬧翻了,之前還有些估計,只怕以后可就……
百越國王以為姬如風(fēng)死了,當(dāng)他回神來,姬如風(fēng)沒死,不過在他的臉上被蒙毅用匕首劃出了一道傷痕,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姬如風(fēng)捂著一側(cè)的臉頰,方才一瞬間,被利刃割開皮肉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大叫出來。
鮮血外流,臉頰火辣辣的痛,他沒想到蒙毅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姬如風(fēng)惡狠狠地罵道:“蒙毅!你竟敢……劃破我的臉?”
蒙毅舔舐著匕首刀刃上殘留的鮮血,冷言道:“若你再敢對我徒弟行不軌之舉,那就不是劃破你的臉,而是你的命??!”
天舞聽到這話后,整個人為之一振,原來師父都是為了自己,她的心里面不禁升起一股暖暖地暖意。
“為了一條母狗而得罪了我,我會讓你知道你為會今天的忙碌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的?!奔顼L(fēng)說道。
蒙毅無所謂地說了一句:“曾經(jīng)有一個叫天澤的人跟你說過同樣的話,不過,他已經(jīng)死了,希望你不是下一個他?!?br/>
看似普通的一句話,卻是帶有極強的威脅,天澤是誰他不陌生,蒙毅敢殺他,就絕對敢殺姬如風(fēng)。
“天澤?”
提及此人,姬如風(fēng)嘴角抽搐了一下,三年前,天澤慘死咸陽的事情,他至今記憶猶新。
姬如風(fēng)怒目瞪著他,又是看著在場其他人,今天本來是給百越國王下馬威的,沒想到丟臉的是自己。
“咱們等著瞧,你們南越今日帶給我的羞辱,他日定是百倍換回來的?!奔顼L(fēng)說道。
說罷,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可是,蒙毅又怎么讓他如意?!
為了能夠得到百越國王的支持,在百越站穩(wěn)腳跟,就需要一個契機,而姬如風(fēng)就是討好百越國王最好的道具。
“等一等!”
“你還想干什么?”
蒙毅冷凜道:“臣見了君王哪有不行禮的道理?”
“你……”
不及他說話,蒙毅突然氣勢大增,怒吼道:“立刻跪下?!?br/>
“想讓我跪下,不可能。”
蒙毅再次亮出匕首,語氣冷淡道:“要么死,要么跪下,你自己選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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