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為了讓自己睡的更舒服一點(diǎn),葉秋還翻了一下身。
葉秋的這動靜,把一旁的楊蜜給驚醒了!
怎么有人?。
立刻轉(zhuǎn)頭看過去!
就見!
她的身旁還真躺著一個男人!
很年輕!
棱角分明,很帥!
兩個人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近在咫尺下楊蜜都能夠感受他那均勻的呼吸聲。
他一只手還抱著自己?
葉秋?
什么情況這?
而這時,楊蜜也發(fā)現(xiàn),這房間并不是自己的,而是葉秋的房間……
我躺在葉秋的床上?
楊蜜的腦袋嗡的一聲,好似炸開!
完全懵了。
這……
不會的,不是我想的那樣。
然后!
她擔(dān)驚受怕的掀開被子。
就見!
自己白條,他也白條!
床單上還有一攤的血跡!
完了……
清白沒了?
二十多年的清白。
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沒了?
楊蜜!
你和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抓狂!
……
好一會!
楊蜜終于是相信了這是事實(shí)!
自己竟然和葉秋?
第一次就這么稀里糊涂給他了?
不甘心??!
啊啊??!
我要崩潰了!
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楊蜜逐漸的冷靜了下來,努力的開始回憶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昨晚。
從葉秋家回來之后,就開席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聊了很多。
然后,有些醉!
自己還跳舞,唱歌。
然后!
后來,后來……
“嗤,腦袋好痛……”
酒后腦袋疼痛是很正常的事情,甩了甩腦袋后,楊蜜又開始努力回想。
好像睡到一半半的時候,我醒了過來,去找水喝。
可我記得,當(dāng)時回房間了?。?br/>
難道?
天啊,難道我走錯了房間?
搞清了緣由后,楊蜜更是驚呆了。
昨晚……
是我主動來他房間的?
“他好像還沒醒?若是他醒了,兩人見了面,那就尷尬了,趁他醒了之前,趕快離開!”
楊蜜輕輕的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床穿衣服。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葉秋。
先穿小內(nèi)內(nèi)!
然后是Bar!
包裙短裙!
格子色縮腰襯衣!
把襯衣塞進(jìn)短裙后,撿起地上的絲襪,穿了起來。
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
楊蜜離開之后,葉秋還在睡覺。
直到早上都快十點(diǎn)了,葉秋才醒了過來。
伸了一個懶腰。
洗涮!
下樓!
葉秋下到樓下的時候。
今天的直播已經(jīng)開始了,除了蘇玥玥這個大懶豬之外,何老師他們都已經(jīng)在客廳早飯了。
看的出來。
他們也都是剛醒沒多久!
楊蜜見到葉秋走過來,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還特意為葉秋準(zhǔn)備好了碗筷,還乘好了八寶稀飯!
“何老師,鵬鵬,梓楓,昨晚睡的怎么樣?”葉秋坐在了楊蜜的身邊,看著對面的他們。
鵬鵬點(diǎn)頭點(diǎn)頭:“睡的很好!比蘑菇屋舒服多了!”
梓楓:“睡的可香了!”
“何老師,黃老師怎么一個人蹲在那里看手機(jī)看的那么入迷,還悶悶不樂,他吃早飯了嗎?!比~秋邊吃早飯邊問道。
何老師說道:“他現(xiàn)在哪還有心情吃早飯??!”
“他啊,在看股票!”
“看他那連早飯都吃不下的樣子,今天肯定是又虧了不少!”
“葉秋,你有玩股票嗎?”
葉秋笑道:“以前有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玩了?!?br/>
何老師:“哈哈,通常有玩股票,又不玩的,都是虧錢虧的厲害的,葉秋你以前是虧了不少吧?”
葉秋:“恰恰相反,我玩股票就沒有虧過!”
聽到這話,何老師的表情就不對了。
沒虧過?
吹??刹皇沁@么吹的!
還是說,你還沒睡醒?
何老師:“葉秋,你這話就不對了,金融大鱷索羅斯都不敢說從沒虧過吧!”
葉秋:“索羅斯嗎?他還稱不上金融大鱷,這個世界比他牛叉的人多了去了,在那些人的面前,索羅斯只能算是弟弟!”
“這索羅斯的確虧過不少次,有一次虧的特別的慘?!?br/>
葉秋的話,不僅把何老師的情緒調(diào)動起來了,直播間的人也非常感興趣。
何老師:“哪一次,哪一次,說說看。”
葉秋:“既然你感興趣,我就和你說一說。”
“這索羅斯以前太狂妄了!”
“手里握著一筆資金!”
“在東南亞的一些小國家吃到了些甜頭之后,把目光盯上了我們的港省?!?br/>
“打算做空港省的股票!”
“有人看他不爽,就和他對著干,他拋多少,那人就吃多少,在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面前,索羅斯直接是嚇跪了,最后,以虧損幾百億美金的代價,滾出了港省,之后再也不敢染指華夏一根手指頭!”
何老師目光灼灼:“好家伙,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個阻擊他的人,不是成了港省人心中的英雄了?”
葉秋笑道:“英不英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很受港省那些富豪們的尊敬那是事實(shí)?!?br/>
蕭雅插過話去說:“對了,葉秋哥哥,那個人這么厲害,那他是誰?。俊?br/>
何老師點(diǎn)頭點(diǎn)頭。
他也很想知道!
葉秋笑看著大家:“你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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