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jié)
等澤貴發(fā)了誓以后,梁亞光才開口對澤貴說道:我所要傳授你的這門功夫,叫作‘解衣十八法’。顧名思義,那說的就是把一件衣服扯破撕爛的方法。你可別小看一件衣服,要是什么都不管,就這么瞎搞的話,并不能夠把它扯破。你只有順著它的紋理,和縫織的線路去撕扯,才能夠輕易的得手。而這門功夫,就是把人體看做一件衣服,讓你去對他進行攻擊。只要你能夠掌握這門功夫,攻擊敵人的話,就可以像庖釘解牛一般的游刃有余。但是這門功夫實在是毒辣,只要出手就得擊斃人命,否則的話你便會被敵人所擊斃。也就是說,這是一門不到萬不得已,不輕易使用的武功……梁亞光說著話,就開始演示起這套功夫來。
要說看五眉祖梁亞光打起拳來,就仿佛是太極拳一般。只見他打拳的時候,是那樣能夠的舒緩,好象是云淡風輕一般。但是只要你仔細一看,就可以發(fā)現只要是他的掌風和拳腳所到之盡頭,都包含著無限的力量。也就是在那一點上,力道是無限強大的。只要被這樣的招術打中,自然就沒有生還的道理了。似乎這是一種被用來拼命的招術,所以處處都是殺手,并沒有給對方留著情面。在這一點上,它就比不上太極拳,可以收放自如,也可以由施術者來決定對方的生死存亡。不過它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在于可以致人于死地,而是可以決定受術的人在什么時候死去。因為這一套功夫,可以利用內力稍微改變受術者體內氣流和血流的位置。就是這么一點小小的偏差,便可以人人在不知不覺中,因為身體內質的改變而死亡。
等到那一套拳打過,五眉祖梁亞光就微笑著對澤貴說道:你看清楚了嗎?這招術都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在這一套功夫里,它所講究的和別人不同。只要你能夠掌握它的心法,就不必去在意它的招式了。因為戰(zhàn)場上的變化很快,雖然它打起來慢,卻是要你去適應那個變化的。所以你在學會了心法只后,就得在戰(zhàn)場上靈活的運用。利用敵人的招式中的每一個破綻,去攻擊敵人,去致他們于死地……
澤貴聽梁亞光這么一解釋,他立刻就表態(tài)道:祖師爺,弟子明白了……
梁亞光見到澤貴這個樣子,他還是很不放心的開口說道:你一定要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拿出這樣的招術來對付敵人。就是你要使用它,也要弄清楚自己的敵人是一個怎樣的人……
澤貴聽梁亞光這么一說,他也就把那條件一一的答應了下來。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梁亞光才開始傳授起澤貴武功心決來。等到澤貴把那心決都記下了以后,五眉祖梁亞光就讓澤貴自己去體會。于是從這一天起,他見天的就上那云霧之顛練功。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澤貴可謂是進展神速。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冬天已經戀戀不舍的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而春天也正夾著自己的行李朝人間趕來。這么一天,澤貴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被梁亞光叫了過去。
梁亞光見澤貴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就開口對澤貴說道:現在已經是春天了,也就是萬物發(fā)生的時候。所以你體內的毒性也將要爆發(fā),不過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明天,明天我就要利用你練習過的‘先天克邪經’,來拔除你身上的邪毒……
是,一切全憑,祖師爺吩咐……澤貴聽梁亞光這么一說,他立刻就很高興的說道。畢竟那先天克邪經的邪毒,一直存在于自己的身體中,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發(fā)的炸彈,也就是自己的一塊心病。今天他聽說梁亞光要替自己拔除邪毒,他自然就要感到高興了。
梁亞光見澤貴已經知道了,他立刻就吩咐讓他下去先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明天的事情是很消耗人的精力的。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澤貴還沒有吃飯,就被拉到一邊去了。他們去的就是梁亞光閉關修煉的那個地方,也就是一個小密室。在這個密室里,倒是封閉的很,一點也不透氣的樣子。只要你仔細的觀察,就可以看見一些黑色的透氣孔。在這個密室里,就有兩個鋪墊,自然是為了澤貴和梁亞光準備的。除了這些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等澤貴和梁亞光在墊子上坐好了以后,梁亞光就吩咐澤貴照著先天克邪經的心法去運功,然后自己也運行起一套功法來。只是過了片刻的時間,就見澤貴和梁亞光的頭頂開始冒起氣來。
就見在梁亞光的頭頂,那些白色的氣是直接朝半空飄去的。而澤貴頭頂的白色氣體,則是由右往左旋轉著上去的。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用的不是一種功夫,不過能夠達到他們這種境界的人,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等到自己把內功發(fā)揮到極至,渾身上下全部都被氣體所充滿的時候。就見五眉祖梁亞光把自己的手伸到澤貴的頭頂,做吸引壯把手慢慢的往上抬著。說也奇怪,就見有一道淡淡的紫色氣體,漸漸的從澤貴的頭頂上冒了出來。當梁亞光的手掌心距離澤貴的頭頂越來越遠的時候,那些被吸引出來的紫色氣體也越來越濃,而且也越來越多。
眼看著那些紫色的氣體,似乎是要被全部的吸引出來的時候,梁亞光一個不小心,就讓那些紫色的氣體又縮了回去。看那個樣子,紫色的氣體仿佛是有生命的精靈,只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讓它溜走。
即便是這個樣子,梁亞光還是不想罷手。就見他一次又一次的做著嘗試,然而他獲得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梁亞光看到眼前的情形,他一旦也不甘心,所以就見他把自己的內力又催加了一點,那情況似乎也好了一點。似乎那道紫色的氣體也很厲害,雖然梁亞光已經催加了自己的內力,卻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刻,讓那紫色的氣體給溜掉。到了這個時候,梁亞光就對澤貴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盡量的把體內的毒氣,往頭頂的百匯穴沖撞,然后再由我把他吸引出來……
澤貴聽梁亞光這么一說,他立刻就照著去做了。這一回的情況似乎要好的多,在經歷了一番艱難的斗爭以后,那道紫色的氣體終于從澤貴的頭頂給吸了出來。當那道紫色的氣體脫離澤貴頭頂的瞬間,頓時就朝空中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
等到梁亞光為澤貴把體內的邪毒拔除了以后,他們兩個人都累的要虛脫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邪毒已經從澤貴的體內被拔除了。照這樣的情形看來,要是再來這么一個傷者的話,還真的就沒有希望了。
在澤貴體內的邪毒被拔除以后,他和梁亞光又休息了好幾天,兩個人才算緩過神來。等到澤貴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差不多復原了以后,他就準備向梁亞光辭行。梁亞光見澤貴急著要走。他就對澤貴說道:你要想對付‘辨陰老祖’的話,就難免要運用‘先天克邪經’。但是有一點你要注意,現在的你功力和火候都不到家,還不能勉強的運用‘先天克邪經’。假如你那么做的話,就有可能造成你的內力,會在三個月內衰退。不過只要過了三個月,你的內力就可以恢復如常了……
澤貴聽梁亞光這么一說,他就拍著胸脯說道:只要能夠為天下除此大害,就是內力衰退三個月又怎么樣?大不了,我三個月不和人家打架好了!
梁亞光見澤貴如此一說,他就微笑著對澤貴說道: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不過你這一次去對付‘辨陰老祖’,得把我的幾個弟子和一些其他的人給帶上……
為什么?澤貴很不理解的問道。
因為在《御女心經》中的《先天克邪經》上,記載著一門很奇特的武功。使用他的人,可以把自己全身的內力集中在一起,到最后再爆發(fā)開來。到了那個時候,他身體的任何部分,都有可能成為無堅不摧的利器……
這又算什么?大不了受一點傷罷了……澤貴有些不在乎的說道。
憑你現在的本事,是有可能躲過他的襲擊的。但是你不要忘記了,在他的身體里可是蘊藏著邪毒的。假如他的身體一爆炸開來,他身體里的邪毒就會四散開來,以至于流毒人間。假如你不想事情變成這樣的話,就得帶上我們的人。我訓練的這十八個人擺出的一個陣勢,完全可以逼住他體內要爆發(fā)的氣,而不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既然是為了天下的人,我們也是應該做出一點貢獻來的……
澤貴聽梁亞光這么一說,他也就同意了梁亞光的建議。澤貴又休息了一天,然后就帶著梁亞光配備給他的十八個人,戀戀不舍的出了神武門朝東丹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