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天直接上了二樓自己的休息處,坐在板凳上看著這蟲子,一路上任憑葉昊天怎么捏它的身體,可就是捏不動,這尸甲蟲全身上下都是黑甲,頭上還有兩個很鋒利的觸角。
在路上葉昊天還問過夢雪靠這個蟲子怎么找到幕后人,最后這才得知,只要到晚上這蟲子自然會回到它該回的地方。
葉昊天反正研究不出這黑甲蟲身上的奧秘,索性用一個碗把他扣在地上,便繼續(xù)沉溺于草木之中。期間,老鄭回來后看見葉昊天雙眸閉著盤坐在那里,也沒打擾,便回房休息了。
“時候到了。”
傍晚來臨,葉昊天睜開雙眸,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黑袍,隨后把小碗拿開,只見那黑色的尸甲蟲好似與黑暗融為一體,如果葉昊天沒有神識,恐怕還真看不見他到底跑哪去了。
“還跑的挺快的?!?br/>
葉昊天冷笑了一聲,然后神識散出,在后面跟著黑甲蟲,一路到了一處很遠(yuǎn)的客棧外,葉昊天站在客棧外,喘著氣,而后在心中對夢雪說道:“夢雪,下面怎么辦呢?”
“交給我吧!”
夢雪說罷,只見葉昊天眉心有一道金芒飛出,下一刻夢雪便出現(xiàn)在了葉昊天身旁,葉昊天從儲物袋中拿給她一件黑袍,夢雪披著黑袍和葉昊天身形矯健的一躍就躍到了二樓房頂之上,漆黑的身影如同蝙蝠一般,夢雪利用神識明顯知道這尸甲蟲跑到了哪個房間中,葉昊天和夢雪直接來到這個房間的屋頂之上,揭開一片瓦礫,便看到了房屋內(nèi)的景象。
房屋內(nèi)有兩個鍛體十層的男子,看見這歸來的一只尸甲蟲時臉色都是很差,其中一人把這只尸甲蟲裝進(jìn)了一個鐵罐中,隨后隱隱可以聽到兩人的對話聲。
“這次怎么辦,時間緊迫,宗門里只給了我們一點點種子,我們?nèi)N在了一個人身上,以確保孵化時間快,可為什么現(xiàn)在只有這一只.......”
“該死的,就算是同類相食,可是這只尸甲蟲依舊也只有鍛體三層的實力,那么其他的都去哪里了!”
“罷了,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只好我們親自動手,至少要把最后一只尸甲蟲養(yǎng)到煉脈期,不然回宗也是一條死路罷了?!?br/>
“等明日,我們便出城,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行人作為這東西的飼養(yǎng)品吧!”
“......”
“要不要現(xiàn)在上?”
夢雪輕聲問向葉昊天,而后葉昊天沉吟片刻,說道:“上吧!”
身形一閃,夢雪便來到了房間內(nèi),那兩個男子看到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影,雙手之上都是有著鐵爪出現(xiàn),大喊道:“你是誰?要來干什么?”
“告訴我,你是哪個宗派之人!”
夢雪冷冰冰的聲音傳出,傳出的霎那,手中出現(xiàn)一把長劍。
“憑什么告訴你!找死!”
兩人冷哼一聲四爪伸出便直接向著夢雪沖了過來,夢雪長劍上金芒閃耀,渾身氣勢爆發(fā)而出,揮舞間便與那四爪相碰撞,彭彭聲絡(luò)繹不絕,下一刻,夢雪向后退了數(shù)步,與此同時一劍斬出,劍氣迸發(fā),就向著兩人斬去,這一劍,平平淡淡,可是其中卻蘊含了一絲的道意,這股道意兩人感覺不出,很淡很淡,就算是煉脈強者不注意也發(fā)現(xiàn)不了。
“劍氣!”
兩人對視一眼,雙瞳收縮間,全身氣勢毫無保留的噴發(fā)而出,靈氣附著到了鐵爪上,不退反進(jìn),兩人向前一步,便與那劍氣交錯起來。
甚至兩者一個照面,那道劍氣就直接穿過他們的身子,兩人目光中充滿了震驚,下一刻,便緩緩倒地。而于此同時葉昊天也是從上面跳了下來。
“為了快速解決,強行使用了道意,剩下的就交給你了?!?br/>
夢雪一臉的蒼白,下一刻身體化為一道金芒就再次回到了葉昊天的眉心中。
葉昊天接下來把那個鐵罐扔到自己的儲物袋中,隨后便開始搜刮這兩人身上的東西,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儲物袋,扔到自己的儲物袋中,再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沒有其他東西了,葉昊天便推開房門從樓梯走了下去,到了一樓,自己打開了客棧的大門就向著藥鋪位置疾步走去。
“咦!”
正在這時,夢雪輕咦了一聲,心神中,葉昊天問道:“怎么了?”
“你后面有人!”
話音落下,葉昊天迅速扭過頭,發(fā)現(xiàn)此時身后不遠(yuǎn)處的房頂山站著一道身影,透過月光葉昊天隱隱看到了她的面容,緊接著葉昊天渾身一怔,雙眸中露出驚詫的神情,嘴唇微動開口:“怎么是她......”
一怔過后,葉昊天便加快速度離開了此地,而此人正在那日的白衣女子,此時她看著葉昊天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若有所思后喃喃開口:“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不過你是否是我的獵物呢......”
回到藥鋪的葉昊天趕忙關(guān)好店鋪門,回到二樓上,倒了一杯水,急忙一口喝下去,而后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輕聲的喃喃自語道:“這女子到底是誰,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相遇了......”
想不明白,葉昊天便搖了搖腦袋,而后把那繳獲來的兩個儲物袋打開,想看看有什么東西,但是這兩個儲物袋中除了有些金幣和一些低階的丹藥外就只有兩枚令牌了。
這兩枚令牌都是一模一樣,上面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邪陰宗!
“邪陰宗!”
看到這三個字時,葉昊天眉頭緊皺臉色凝重,下一刻喃喃開口:“莫非是那魔宗的邪陰宗.....”
“但是這邪陰宗搞這尸甲蟲又是想干什么呢!”
東荒地域中一處干枯的森林,這里云霧妖嬈,其中隱隱還有數(shù)座大山豎立,而在其中隱藏著一個宗門,名為邪陰宗!如其名,便可以看出這邪陰宗是個陰毒的門派。
而在邪陰宗內(nèi)有一處房間,這里的天花頂上掛滿了不同顏色的小型光團(tuán),正在閃閃發(fā)光,但是霎那間有兩顆光球突然裂開,而后砸在了地上,光芒消失,化為了一個玻璃狀的物體,碎成了兩半。過了不久,有一個拿著掃帚的男人打開門走了進(jìn)來,剛一進(jìn)門目光就直接掃向了那地上破碎的玻璃球。
看到這一幕,那個中年男人直接一扔掃帚慌忙走上前去撿起地上的殘骸,然后匆忙的跑了出去,來到一個大殿前,還沒進(jìn)去,便慌張的大喊:“宗主,不好了,宗主,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
當(dāng)那中年人來到這滿是漆黑的大殿之時,一道聲音傳出,下一刻只見寶座上的老者袖袍一揮,那中年人直接被打飛,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什么事?”
聲音響徹在這座大殿內(nèi),但是卻不知從何傳來,話音中充滿了滄桑的氣息。
中年男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宗主,我們派去炫谷城進(jìn)行作業(yè)的兩個鍛體十層弟子被殺了!”
話音落下,突然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這中年男子的面前,這道身影是個老者,頭發(fā)白黑相間,一身黑袍著身,陰冷著臉,把那中年男子手中的玻璃殘骸吸到手中,而后雙眸微閉。再次睜開時,冷哼一聲:“被一個不是法氣境的法氣境修士所殺......”
中年男子畏畏縮縮的問道:“宗主,現(xiàn)在要動手么?”
“暫時不用,目前我們最重要的就是那尸甲蟲。”
說罷,老者臉色一冷:“切記,特殊時期,不要招惹是非?!?br/>
......
而另一邊,那個婦人家的老漢身體也是緩緩好了起來,兩日后親自登門道謝,而這兩日炫谷城內(nèi)都是沒有再出現(xiàn)尸甲蟲的案例,葉昊天一直在藥鋪當(dāng)診,晚上就學(xué)習(xí)草木,在第三日中午時分,葉昊天期待已久的人來了。
“風(fēng)揚兄弟!”
葉昊天正在給一個大叔抓藥,剛抓好,葉昊天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抬頭向前一看,正是王宇緩步走來。
“大叔,記好了,一天一包,一包一次?!?br/>
把大叔送走,葉昊天趕忙走了上來,滿臉笑容的開口:“王宇大哥,是不是貨到了?!?br/>
“無事不登三寶殿,要不是貨來了,我難道還麻煩你給我看病啊,哈哈!”
王宇一笑,而后對葉昊天繼續(xù)說道:“把你的儲物袋拿出來,我把丹藥給你轉(zhuǎn)過去?!?br/>
葉昊天把儲物袋打開放在桌子上,而后只見王宇把右手中指上的納戒白寶石對著儲物袋口,下一瞬葉昊天的神識就感覺到了儲物袋中有源源不斷的丹藥迅速裝進(jìn)來。
過了數(shù)息后,王宇收回右手,然后說道:“回氣丹一顆是五千金幣,一共是四百顆,你數(shù)數(shù)?!?br/>
“我難道還信不過老哥么!”
葉昊天把儲物袋一收,然后問道:“文祥大哥最近在干嘛呢?”
“隨商隊工作去了,估計一周內(nèi)就回來。”
王宇說罷,緩了一口氣,繼續(xù)開口:“老哥我那邊還有事,就不打擾兄弟了?!?br/>
“老哥你先忙?!?br/>
王宇走后,葉昊天急忙把老鄭叫出來看店鋪,然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迫不及待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回氣丹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