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終于帶回了赫連龍翼去看望赫連月如的消息。
赫連紅綢正拉著四公主赫連悠然,在紫星這兒閑聊,聽見這個消息,紫星還沒說完,她突然緊張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父皇去了赫連月如那兒?這怎么可以?不行,我得想想辦法,我。。。”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在屋子里來回的踱著步子。
“你干什么呢?她最近鬧了這么大的事,父皇去看她怎么了?”赫連悠然不解的問。
赫連悠然是公主里唯一和赫連月如走的比較近的人。
因為年紀(jì)相仿,又因為她也是和赫連月如一樣沒有了母妃的人,也許是因為同病相憐,所以她們兩人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比較好的。
當(dāng)然,也因為赫連悠然并不像她的名字一樣,懂得什么叫悠然自得,相反的,她脾氣很壞,就連和她一起長大的赫連紅綢都時常和她吵架,唯有赫連月如從未和她紅過臉。
所以看見赫連紅綢這么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她不免有些不開心的問。
“你知道什么啊?重點不是她,是她的憑水居里最近多出來的那個女人,我母妃說了,這女人一看就是狐媚樣子,是來勾引父皇的,會出大事的?!焙者B紅綢說話的語氣和模樣都像極了武婕妤神經(jīng)叨叨的。
赫連悠然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武婕妤就這把年紀(jì)了,怎么?還想著父皇的恩寵呢?父皇是九五之尊,是皇帝,早就該有新寵了,總不見得要他天天對著后宮的一群人老珠黃的女人吧?難怪你母妃生了你和九哥,卻依舊還是個婕妤,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半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你瞧瞧紫星,怎么不跟你似地,因為她是皇后娘娘的女兒,而皇后娘娘最有容忍之心了。”
誰也是不愿意聽見別人議論自己的母親的,赫連紅綢就算再沒有腦子,也聽不得她說自己母妃的壞話。
赤紅著臉道:“那倒也是,誰能跟你母妃似地,一直永遠(yuǎn)年輕呢?”
“你說什么?”赫連悠然拍著桌子的站了起來,赫連紅綢是有些怕她的,話是說的痛快,可又不敢和她正著面的對上,強(qiáng)忍著懼意瞪了她一眼,躲到了紫星的身后。
紫星冷冷的看了一眼赫連悠然,起身拉著赫連紅綢道:“姐姐,我們?nèi)ピ氯缃憬隳敲辞魄?,上一次我都沒好好看看那個沈鳳儀究竟長的什么樣子,趁父皇也在那兒,順便去給父皇請安。”
她這話顯然是偏袒著赫連紅綢的。
赫連紅綢立刻理直氣壯了起來,有些狐假虎威的看了一眼赫連悠然,拉著紫星的手就往外走。
赫連悠然看她們兩個并肩往外走,不屑的說了一句:“狗仗人勢?!?br/>
走到門口的紫星突然停下了步子,猛的轉(zhuǎn)頭看著她。
對上她的眸子,赫連悠然驚了一下。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紫星那宛若星辰的眸子,好似是沒有溫度的,像是死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