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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毛和雞巴毛摩擦 我和柳志關掉頭燈站立在石碑

    我和柳志關掉頭燈,站立在石碑前面摩挲著雙臂。

    看著周圍的一切都融入了黑暗,我的心里不自覺地升起一股怯意,天色已是深黑,遼闊無際的天上沒有一顆星星,朦朦朧朧的半個毛月亮掛在天上。

    我抬頭看看散發(fā)著慘淡光輝的毛月亮,再四下看看周圍黑乎乎的草叢,草叢中亮起的綠油油的發(fā)光體讓我全身籠罩起了一層冷意。

    我下意識的向周圍的柳志靠了靠,對方則一臉不以為然的看了我一眼,隨手就拿出了一直裝在口袋里的手機,摁下了游戲頁面,開始玩起了無線的斗地主。

    “柳,柳志?!蔽乙妼Ψ讲淮罾砦?,開始怯怯的開口說道,我總感覺這個地方陰冷無比,給人一股莫名的壓抑感。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濕氣,讓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我開口了半晌,柳志還是不理我。我再也耐不住的將對方的衣角一把揪住,狠狠地往地面一拽。柳志打了一個趔趄,方應迅速的半蹲下來穩(wěn)住身形,這才沒有難看的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臭猴子?!绷玖R罵咧咧的將手機握在手心里,就那么蹲在地上仰著頭沖我說道。

    我悻悻的笑笑,也隨之蹲下了身去,胳膊一伸指著他的手機說道:“借我玩玩,太無聊了?!?br/>
    他白了我一眼,將手機遞向了我。雖然被對方白了一眼,但我心里還是樂呵呵的,最起碼我拿了他的手機,他得要時刻的注意著我了,要不然就像他剛才那樣玩手機玩的入迷,我可能被什么東西抓走了,他都不會注意到的。

    我樂呵呵的抱著他的手機玩了起來,不過我對斗地主這種游戲并不是很感冒,也并不在意輸贏,所以剛開始玩了三局,三局都輸了。

    我這樣的成績把柳志氣了半死,他指著賬號的頭像上的那個‘神’字對我吼道:“你再輸一次試試,老子的五百連勝就被你這么破了!”

    我嘿嘿傻笑一聲,埋頭繼續(xù)斗地主。柳志見我沒有反應,頓時也氣餒了下來,纖長的手指點上手機屏幕上的一張牌對我說:“出這張?!?br/>
    我乖乖的按照他的指引來玩,結果首次取得了勝利。接下來的等待時間都在我和柳志沉迷斗地主游戲中度過。

    直到一陣莫名刮起的冷風吹了我們一個透心涼,我這才和柳志一同從地上站了起來,下意識的觀察四周。

    啪嗒啪嗒――

    冷風剛剛刮過沒幾分鐘,就在我和柳志還處于高度緊張的時候,一陣怪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

    為什么要說它很怪異呢?因為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平常人走路時發(fā)出的‘噔噔噔’的聲音,而是像剛從水里面爬出來,鞋子上站滿了水珠走在干枯的葉子上的聲音。

    這種聲音在這只有一兩聲蟲鳴的石碑附近,聽起來特別的清楚,啪嗒啪嗒的十分有節(jié)奏感,就像是這個‘人’正不緊不慢的走著。

    而且還是向我們走來。

    “柳志,”我拽了一下身邊人的衣角,身體竟然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自己輕顫了起來。

    雖然我也是見過陰兵的人,但那是直接就見到了模樣的鬼,一下子的視覺沖突根本就沒對我造成什么恐懼的感覺,但是這次就不同了。

    這次的怪異腳步聲,聽起來根本就是對我的無聲折磨啊。

    我最討厭這種心底里莫名滋生的恐懼感,因為它會讓我聯(lián)想到無數(shù)嚇人的畫面,即使我的面前根本什么也沒有。

    噓,柳志將手指抵在了嘴邊,發(fā)出一聲。

    我緊蹙著眉毛緊張的看著他,對方的臉上也有著跟我一樣的緊張表情。

    隨著我們倆都安靜了下來,那股腳步聲也更加清晰的響了起來,漸漸地,漸漸地在向我們靠近。

    唰,柳志動作迅速的卸下來背上的背包,從里面掏出了一根黑黑的圓柱形棍子,棍子半米多長,周身上刻著暗金色的燙金花紋,棍子大約有三個手指那么寬,握在一身白衣休閑服的柳志手中竟然毫無違和感。

    “小心點,把你的那根也拿出來?”柳志開口對我叮囑道。

    我哎了一聲,我的那根?我的哪根?

    見我呆愣在原地一臉迷茫的毫無動作,柳志的臉上出現(xiàn)了慍怒的神色,他道:“趕緊把你的金箍棒拿出來啊,難不成你要靠我保護嗎?”

    被他這么一吼,我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他原來是在說那根棍子啊,可是

    “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棍子在哪啊,我怎么拿?”我略微苦逼的說道。

    想起今天下午在拱橋上的傻樣,我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那根棍子在下午救了柳志唬完黑袍人后,就自行消失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當時還問過柳志呢,柳志說那棍子只是我體內的鬼神所幻化出來的,只要我的意志不堅定,它就會立即消失。

    可當時,我在拱橋上都那么意志堅定的召喚它了,我也沒見它再出現(xiàn)在我的手心啊。

    得到過一次‘糗訓’的我,是絕對不會再干第二次的。

    “嘖,”柳志無奈的看看我,狠吸了一下鼻子,緊接著他就將黑棍子一個旋轉插進了腰間,手伸進了背包里拿出一張白色紙片,不用看我都知道柳志那家伙要畫符。

    想當初第一次見柳志畫符時,我還很奇怪呢,平常電視里的道士不都是拿黃符紙來畫符嘛?怎么這個柳志這么特別?

    “鬼力,引!”

    隨著柳志的喝聲響起,他的手臂也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動作迅速的從包里掏出一只藍色的毛筆在白紙上畫了起來。

    唰唰唰――

    毛筆不間斷的在白紙上移走起來,柳志全神貫注的盯著筆尖,幾乎就在幾次呼吸間,柳志就一口氣將一個大大的‘引’字用纂體畫在了紙上。

    這張符紙落成的瞬間,我眼瞅著從草叢里游移出了許多暗黑色的霧氣,不斷涌入符紙,直到原本雪白的符紙變得純黑。

    柳志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將那張符紙從背包上撿了起來,繞在了我的右手腕上,就跟腕帶一樣。

    柳志十分惡心的用唾沫粘在了紙片兩頭的接口處,這才將黑符紙?zhí)自诹宋业氖滞笊稀?br/>
    “喝,”隨著體內不斷翻涌起了熱流,我連忙輕喝一聲,猛地帥了一下右手,頃刻間,那根被我起名‘金箍棒’的紅棍子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中。

    “小心,它靠過來了?!?br/>
    就在我還沾沾自喜時,柳志又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黑棍子,將其抵在胸前,眼睛半瞇著看向石碑方向,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認真。

    我順著他的目光向石碑一瞅,只見一個模糊不清的黑色人影正站在那里,兩只眼眶的位置散發(fā)著紅色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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