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的歐陽倩,端起水杯后,一飲而盡,爾后眼中帶著濃濃的憎恨。
“呵呵,你不是神機閣的閣主嗎?難道你沒有查出來?”
月白微微聳肩,查是查出來了,但他們查到的只是能夠看到的東西,人心,可是查不到的。
再次沉默片刻后,歐陽倩再一次開口“你還沒回答我,若是我出面作證,你能保證西門佑當(dāng)上皇帝嗎?”
“當(dāng)然,除了他,如今這姓西門的人之中,還有誰可以?”
“那好,我會出面證明你們神機閣放出的消息都是真的,但你也必須向我保證,我會成為皇后?!?br/>
聽此,月白眉頭再次一挑點了點頭。
見月白點頭點的這么爽快,北辰風(fēng)眼神微閃,心里不由得有些同情西門佑了。
那日,他并沒有告訴月白全部,他去通知西門佑時,的確問了他為何突然想要奪取皇位,西門佑想當(dāng)上皇帝的原因,撤去月府的格殺令只是其一,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西門慶害的月白失蹤,生死不明。
西門佑想在當(dāng)上皇帝以后,以全國之力,尋找她。
雖然西門佑沒有明說,不過他恐怕喜歡月白,只是,看月白對待皇室之人的態(tài)度,恐怕曾經(jīng)的月白并不知道這件事,而現(xiàn)在知道,對她而言,恐怕也不過是一件有和沒有都沒關(guān)系的事。
就在北辰風(fēng)想著這事時,歐陽倩卻是突然說出一件令人震驚的事來。
剛喝下一口水的東方寒,立馬噴了他一臉。
嫌棄的抹掉臉上的水漬后,北辰風(fēng)偏頭狐疑的看向歐陽倩。
“等等!等等!你剛剛……說什么?”月白詫異的瞪著雙眸,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這是我親耳聽到的!”說著,歐陽倩似是自嘲的笑了笑。
眨了眨雙眸,月白砸吧著嘴,眼中盡是無語。
“好了,我知道了,你若是要出面,那你肯定無法再回丞相府了,這幾日,你就先呆在這里吧?!闭f完,月白便走出了房間,想到歐陽倩說出的那件事,身子不由得一抖。
“嘖嘖嘖,城會玩。”
次日,歐陽倩出現(xiàn)在神機閣眾人的身邊,拿出了不少能夠證明神機閣所放出的消息的確是事實的證據(jù),同時,五個月前,她會和西門佑躺在一張床上的原因,亦是因為,她是被西門慶親自送到那張床上的,哪怕,他明知,那床上,已經(jīng)躺著西門佑。
說出這件事時,歐陽倩眼中滿是憂郁,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淚珠更是順著她的眼角,一滴滴的滑落著。
不得不說,歐陽倩不愧是一個將自己本性偽裝了十幾年的人,她這一出,已經(jīng)讓皇城百姓完全相信了她的話,全然忘了,這之后,她接著太子妃身份為非作歹的事,只看到了一個被心愛之人背叛,親自將她送到他人床上的可憐女子。
當(dāng)消息如同洪水一般涌泄出去時,西門宏想要阻止已經(jīng)是無能為力,而西門慶更是氣的將自己寢宮內(nèi)的東西全數(shù)打翻在地,周圍的宮女太監(jiān)亦是被他的氣息波及,死傷不少。
而丞相府內(nèi),歐陽文仁更是氣的讓人連連去將歐陽倩帶回,只是,當(dāng)歐陽文仁帶著人去的時候,歐陽倩早已離開。
就在朝中重臣不少人懇請西門宏給西門慶頂罪時,西門宏只是以證據(jù)不足為由,暫時將事情擱置,于此,諸位大臣只能無奈的搖著頭。
而早朝結(jié)束后,月白便接到了西門宏的召見。
來到皇宮后,西門宏劈頭蓋臉朝著月白便是一頓怒喝“白閣主!你這般所為究竟是為何?為何要污蔑慶兒?”
“風(fēng)靈皇消消氣,這要是氣壞了龍體,那就不好了!”月白卻是淡笑著,爾后再次開口道“再說,這無風(fēng)不起浪,更何況,我神機閣何時放出過假消息?”
“哼!可你神機閣從不干涉四國政事,為何這次卻要干涉!”
“這不是與你風(fēng)靈皇結(jié)盟了嗎?怎么能算干涉呢?如今,雷錦國雖已撤兵,可火陽國依舊蠢蠢欲動,為了保證這風(fēng)靈國不會出現(xiàn)內(nèi)憂外患的局面,自是盡早的將內(nèi)憂解決的好,難道不是嗎?”
聽此,西門宏只能怒氣沖沖的指著月白,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后,更是氣的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看來風(fēng)靈皇的心臟不怎么好呀,李公公,本閣主先回去了,還是盡快給風(fēng)靈皇招來御醫(yī)看看吧,可別真的氣壞了身子,呵呵?!闭f到最后,月白已經(jīng)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zāi)樂禍了。
待月白離去后,李公公連忙招來御醫(yī)給西門宏診治,可每個人的檢查結(jié)果都是西門宏身體無礙。
可西門宏現(xiàn)在卻是除了雙眸,哪都不能動了,在聽到御醫(yī)的診治結(jié)果,就連罵,都罵不出聲,只能死死的瞪著他們。
知道是自己學(xué)藝不精,御醫(yī)們連忙離去,爾后提示李公公,去請煉丹師莫老來看看。
可是當(dāng)莫老檢查之后,結(jié)果雖然和御醫(yī)的不一樣,卻依舊找不到救治的辦法,西門宏也只能這么一天天的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都靠人伺候著。
得知西門宏病倒,西門佑在旁伺候了他好幾天,而這幾天里,西門慶卻是主持著每一日的早朝,更是將西門宏一早就備好的遺詔都翻了出來。
就在西門慶打著如意算盤,打算趁機登上皇位時,太傅卻是突然提出,國不能一日無君,打算讓太子立即繼位。
對此,丞相歐陽文仁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瞬間,朝中大臣一分為二,太傅這一方認為該讓西門佑立馬繼位,而丞相這一方卻認為皇上如今建在,讓太子繼位不合常理。
最終,面對兩方爭論不休的大臣,西門慶乘機拿出了遺詔。
可就在李公公宣讀遺詔后,西門慶卻是僵在原地,詫異的瞪大著雙眸。
“你這狗奴才卻定沒念錯?”揪著李公公的衣襟,西門慶一臉兇狠的瞪著他。
李公公顫抖著身子,將遺詔遞到了西門慶的眼前,這遺詔明明是三皇子讓他宣讀的,難道三皇子給他之前,沒看過里面的內(nèi)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