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麗只有顧馨枝這一個女兒,顧馨枝算的上是她的唯一籌碼,看到女兒也指責自己,她忽然大喊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你吃的用的什么不是我給你的!現(xiàn)在你罵我?我做的不好?。课疫@個當媽的做的不好,你就做的好了!?連男人都勾不過來,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我怎么跟你說的?孫俊清看上了顧馨云那個小賤人,你不搶過來,就永遠都沒有王牌!”
“如果不是顧原博這個老東西看的上你,如果不是他那個短命兒子死的早!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東西?你現(xiàn)在和顧馨云都是他的種,可你就是比不上顧馨云!”
“夠了!”顧馨枝瘋了一樣的大吼:“是!我是比不上顧馨云!可是我就算是弄死顧原博,我也不會讓顧馨云得到更多!”
劉月麗猛地一顫。這一顫是真正發(fā)自心思的膽寒。她飛快的望向周圍,還好還好,張嫂也跟著一起去了,家里并沒有人。
她寒著一張臉拼命捂住顧馨枝的嘴巴:“你瘋了???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說什么嗎?”
顧馨枝剛才真的是被沖昏頭了,現(xiàn)在被劉月麗一雙冰涼的手捂著嘴,她好像才終于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顧馨枝害怕的流出眼淚,她拉住劉月麗的手:“媽……媽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你……你千萬不要當真!”
劉月麗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沒過多久,劉月麗上樓整理了一下,對剛剛才回來的顧馨枝道:“走吧?!?br/>
顧馨枝愣了一下:“走……走去哪里?”
劉月麗橫了她一眼:“當然是去醫(yī)院!雖然和你爸吵了一架,但是這么多年我們也沒少為這種事情爭吵!吵架倒是沒什么,可是如果他醒過來了咱們不在,那才真是會寒了他的心!”
顧馨枝看著李月麗把自己打扮的很憔悴,心中忍不住冷笑——大概無論任何時候,你都知道怎么樣抓住爸爸的心吧。
就這樣,兩母女跟著去到了醫(yī)院。只是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顧原博還在搶救,顧馨云和趙璞玉坐在急救室外面,神色都很冷。
劉月麗不會不知好歹,她最大的特長就是能伸能縮,現(xiàn)在她就拉著顧馨枝一起乖乖的等著,看起來樣子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顧馨枝冷冷的看了顧馨云一眼,別開目光。
顧原博是在和劉月麗吵架的時候病發(fā)的,來得很突然,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后,急救室的燈終于熄了,顧馨云和趙璞玉上前去詢問,醫(yī)生摘下口罩:“還好,顧先生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只是這一次是突然病發(fā),我們之前已經說過,病人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顧馨云認真的把醫(yī)囑都重新聽了一遍,對于后期要怎么照顧也仔細的記下了,這當中,劉月麗母女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等到所有的慌亂都過去之后,顧馨云對劉月麗母女淡淡道:“今天晚上已經夠亂了,都先回去吧,等爸爸完全好了再說。”
劉月麗本來不準備再說什么,可是顧馨枝卻并不準備就此罷休,她瞪著顧馨云:“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馨云看了她一眼:“什么什么意思?”
顧馨枝爆發(fā)了:“顧馨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骨子里在想些什么,你就是想趁機把我和我媽跟爸爸隔開不是嗎?你做夢!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
顧馨云瞟了一眼被老張不動聲色的打開的大門,笑了笑:“馨枝,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根本沒有那么想,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讓爸爸好好休息有什么不對的?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要說清楚的,明天來說又有什么關系?你一定要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也把爸爸重新累得半死嗎?”
“呵。你當然想讓爸爸死了!我沒你那么惡毒!可是我告訴你,就算爸爸死了你也不會得到什么好處——”
砰地一聲!病房里面?zhèn)鱽砹擞袞|西砸碎的聲音,劉月麗和顧馨枝嚇了一跳,這才發(fā)現(xiàn)病房的門都開著,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過了一會兒,老張走了出來,神色平靜地說:“老爺說了,都散了吧?!?br/>
顧馨云和趙璞玉對視一眼,沒有說話,顧馨枝上前問道:“老張,我爸怎么了?你讓我進去看一眼!”
老張依舊面無表情:“老爺沒事,都散了吧?!?br/>
顧馨枝頓時就來了脾氣,要連著老張一起噴,不過這一次劉月麗算是看清楚局勢了,沒有再由著顧馨枝胡來,一把拉住了她:“夠了!別鬧了!”
劉月麗的腦子清醒了,氣場也就回來了,顧馨枝今天一天受得氣,就這么被劉月麗給壓了回去。顧馨云懶得理她,直接帶著趙璞玉離開了。事實證明,顧馨枝母女也并沒能在醫(yī)院里上演什么感人的戲碼,但是這件事情真的是給趙璞玉提了個醒。
“馨云,今天的事情,媽媽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壁w璞玉神色濃重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忽然淡淡道。
顧馨云應了一聲:“怎么了媽?”
趙璞玉的語氣有點冷:“媽媽忽然明白過來,現(xiàn)在這個情況,如果你爸爸有一點真的出了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和劉月麗母女的糾纏,就真的無休無止了?!?br/>
顧馨云心里一咯噔,似乎是明白了趙璞玉這番話的意思。可是趙璞玉卻沒有在多說,顧馨云想問,但是終究沒有問出口,兩母女回到家中,已經十分的疲憊,顧馨云明天還要繼續(xù)忙公司的事情,早早的睡下了。
然而這個晚上真的很亂,亂到她即便睡下了還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逼真而又漫長,幾乎讓她以為自己要出不來了。
畫面里,是她從前待過的那個孤兒院。她和所有的小朋友都不一樣。那里,她是真正努力開心的活著,努力的把那些陰暗的可怕的事情都一掃而光,她夢到自己在院子里堆沙子,一抬頭,竟然是羅耀陽的笑臉,而她忽然就穿的精致而優(yōu)雅,在燈火璀璨的會場中來回應酬,直到眼前一黑,就變成了那個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地下室……
靜坐而起之時,顧馨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冷汗。她飛快的打開燈來查看自己的身體,終于發(fā)現(xiàn)身上并沒有那些惡心而可怕的傷口,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是為什么這么奇怪?明明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卻依舊覺得那種疼痛和折磨并沒有離自己遠去……
顧馨云喝了一口水,打開了房間的電視,電視里白天的娛樂新聞再一次出現(xiàn)了。上面,光鮮亮麗的,韓真真和羅耀陽儼然已經成為了出雙入對的養(yǎng)眼情侶。現(xiàn)在的娛樂圈和從前又不一樣,別說談戀愛,就算是結婚生孩子,也照樣有吸粉的方式。所以韓真真這樣一個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會有任何的行動?
只是……羅耀陽,韓真真對你就真的是真心的嗎?水漲船高,她的身價越來越高,沒有了我這樣一個假想敵的存在,你覺得你對她來說,還會有作用嗎?
同一時刻,應酬晚歸的韓真真和羅耀陽回到了兩人的別墅。羅耀陽今天喝了一點酒,還沒幾門就抱著韓真真一頓猛啃,韓真真把他推開,沒好氣的說:“我今天有點累了,睡吧?!?br/>
羅耀陽正在興頭上,只想把人按著好好的玩一把,可是韓真真并不配合,屋子走進去準備洗澡休息。羅耀陽說不掃興是假的,他把手里的包包一丟,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準備進浴室的女人,淡淡道:“韓真真,我們談談?!?br/>
韓真真是真的煩了。如果說最開始認識羅耀陽的時候,他是明姝身邊的最佳男友讓她心動,而他又是最好的可以接近明姝對付明姝的人的話,那么現(xiàn)在,在明姝已經死了的今天,他的存在已經漸漸地從一個戰(zhàn)利品變成了一個威脅。
當初說要對付明姝,是她最先提出來的,因為這樣,羅耀陽才會孤注一擲。他算得上是拼死一戰(zhàn),可是她不一樣。經過明姝事情的炒作,她已經有了比從前更加可觀的身價。不少比羅耀陽更了不起的男人對她有興趣。而那些男人就像一陣好風,能讓她走的更高。
相比較之下,羅耀陽自然就沒有了最初時候的那種吸引力。
韓真真洗了澡出來,看著依舊坐在沙發(fā)上醉醺醺的羅耀陽,不冷不熱道:“你身上都是酒氣,我今天睡客房!”
羅耀陽當場就火了,拉著韓真真就按在了沙發(fā)上,厲聲道:“你他媽當初勾引老子上床的時候把老子灌醉怎么不嫌棄老子身上有酒味兒?現(xiàn)在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韓真真也惱火了:“羅耀陽你發(fā)什么瘋!你給我起來!”
羅耀陽心里一把火在燒,根本不聽這些,低頭就對著韓真真猛啃起來。一邊啃還一邊含糊道:“韓真真,老子為了你連人都敢殺!明姝的那一部分財產一半都是我的,包括你!你也是我的!你要是敢跟我玩什么心思,小心你就是下一個明姝!”
他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狠,最后不滿足于現(xiàn)狀,直接抱著韓真真去了房間。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韓真真被整的渾身抽搐,吃飽喝足的羅耀陽坐了起來,點了一根煙抽,冷眼看了韓真真一眼。
男人在床上的時候最為野性,現(xiàn)在的羅耀陽就是現(xiàn)在這樣,動作間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惜,讓韓真真竟然有些害怕。末了,她抹了抹眼淚,可憐巴巴的又縮到羅耀陽身邊跟他嬌滴滴的說話:“耀陽,你干什么啊!人家今天累了一天,心里本來就不舒服,你一說話這么重,我當然就要和你吵架啊!我們說好了要一輩子的,當然不會隨便的就分開!你放心,我曾經許諾過什么,絕對不會忘記!”
羅耀陽捏捏她的臉,笑了笑。
韓真真嬌羞的打掉他的手:“你把人家弄痛了”
她這個樣子是在是太勾人了,就算不是第一次也頂不住了,羅耀陽管不了那么多,再一次覆了上了去!
被羅耀陽胡來的時候,韓真真緊緊地抱著羅耀陽光裸的背脊,可是那張臉上,卻露出了陰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