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是你能來的嗎,無論你要做什么,我勸你,打?。 ?br/>
那個身材高大,有些偏胖的男子,都不問何岳的來意,直接阻止。
他臉上的不屑,讓人很不舒服。
“你們讓開吧,我來找人,不想惹事。”何岳淡淡地一揮手,不到必要時候,他不想動手。
螻蟻而已。
“囂張!”
那男子冷笑一聲,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耐心,往前走了一步,似乎就要動手。
“等一下?!?br/>
一旁一個沉穩(wěn)點的男子,連忙拉住那男子,然后看向何岳。
他依然是一臉不耐煩。
“情人谷不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去的,你說找人,找誰?”他例行公事一般的問。
“他能找誰,肯定找女人,看他這樣,肯定被女人甩了,然后不甘心來找!”
那胖子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我勸你不要進(jìn)去,進(jìn)去了,讓你更難受,上回有一個人看到了受不了的場面,沒控制住自己,砸了我們龍哥的一個花瓶,被打斷了雙手雙腳?!?br/>
他眼神一凜,生出寒意:“你是不是也想這樣?”
何岳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報了之前從徐勝治那里得來的,羅筠所在的別墅房號。
“貴賓區(qū)?”
那胖子更是笑了,有些調(diào)侃:“你這樣子,不可能認(rèn)識貴賓區(qū)的少爺們,看來確實是女人被搶了吧?”
“哈哈!”
“我告訴你,現(xiàn)在他們可能已經(jīng)玩嗨了,場面雖然好看,你可能心臟會受不了!”
胖子大笑,把何岳當(dāng)成了調(diào)味劑,也當(dāng)是一種宣泄。
實際上,說白了,他也只是一個最底層的人。
在這里,受委屈是肯定的,遇到何岳這樣的人,他自然要調(diào)侃一番。
那房子里的人,也發(fā)出了大笑,是一種嘲諷。
啪——
然而,就在下一刻,何岳出手了,一耳光扇過去。
耳光脆響。
那胖子,一百八十斤的體重,直接被抽飛出去,牙都被崩掉了幾顆。
一聲慘叫,劃破了天空。
眾人又驚又怒。
一群人叫喊著,從那小屋子里跑出來,就要動手。
那胖子更是捂著流血的嘴巴,咚咚咚地跑了過來。
“敢在這里撒野!”
“打死他!”
他指著何岳,憤怒不已,眾人卻沒有立即動手。
他們看向何岳的眼神,多了一絲恐懼。
畢竟,誰有那本事,一耳光將一百八十斤的人抽飛?
“你不要叫囂了?!?br/>
何岳目光一凜,看向那胖子,那胖子頓時全身發(fā)抖,仿佛被老虎盯上了一樣,頭皮發(fā)麻。
他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何岳嘴角上揚,淡淡一笑:“我剛才出手已經(jīng)很輕了?!?br/>
胖子感覺臉面無光,幾次想要動手,卻被何岳的氣勢鎮(zhèn)住。
其他幾個人,本來也想動手,但也忍住了。
他們只是普通看門的,對付普通人能行,眼前這個人,他們不一定能對付。
之前那沉穩(wěn)的人,連忙拉住了那胖子,耳邊說了幾句話。
那胖子聽了,咬了咬牙,冷冷看了一眼何岳。
原來,那男子看出來何岳身手可以,進(jìn)去鬧了事,肯定會引起那些厲害人物的注意。
要知道,情人谷里面有高手,還有槍。
到時候,這小子必死無疑。
胖子也仿佛看一個死人一樣,看著何岳,陰笑連連。
“小兄弟,我剛才查了,你要找的羅筠小姐,確實在A區(qū)5號,是鄧若谷公子包下來的?!?br/>
那人笑了笑:“我也打了電話過去,鄧公子讓我們帶你過去?!?br/>
何岳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些人什么心思,他完全明白,但是,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他坐上那個男子開來的觀光車,進(jìn)入了情人谷。
這情人谷很大,裝潢十分別致,里面有著很多讓人面紅耳赤的圖案。
還有一些露天浴池,里面香氣陣陣,隱隱約約能見到男男女女,在其中嬉戲。
一些不堪的畫面、聲音也傳遞出來。
這種地方,確實容易讓人墮落。
何岳卻心靈平靜,只是暗中為羅凱擔(dān)憂,萬一羅筠已經(jīng)墮落,羅凱得氣瘋。
“假正經(jīng)!”
這個男子開車,偷瞥了一眼何岳,見何岳一臉正色,不由冷笑。
他卻不知道,不是何岳正經(jīng),而是這種地方,不配讓他動心。
他只覺得臟!
很快,進(jìn)入了貴賓區(qū),這個地方私密性就大些了,沒有外面的大膽場景、圖案。
咋一看,以為是正規(guī)場所,雅致之處。
只有內(nèi)部的人知道,這里雖然內(nèi)斂了一些,卻比外面還不堪。
每一座亮著燈的房子里面,雖然隔音效果極好,隱蔽性極強,這男子都能想象比影視作品更為夸張的場景。
車停了下來。
五號樓。
燈光亮著,門口站著幾個侍者,見到車來了,連忙上來迎接。
不過,知道來的人是何岳之后,臉色露出了冷笑,沒有了歡迎之色。
那門衛(wèi)男子,冷笑一聲,已經(jīng)開車離開。
侍者不冷不熱跟何岳說了幾句,敲開門,然后帶著何岳進(jìn)來。
何岳也不理會他,只是擔(dān)心萬一羅筠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一進(jìn)入大門,果然聽到一些靡靡之音,一眼望去,屋子里烏煙瘴氣。
一樓的大廳里,燈光閃爍,舞臺之上,房間里面,都有著穿著暴露的人,甚至不能用暴露來形容的女子,走來走去。
她們賣力地與在場的男子交流。
男子們顯然習(xí)慣了這種環(huán)境,一個個十分享受,并且丑態(tài)百出。
他們不是一擲千金,打賞這些女子。
何岳眉頭一皺,幸好,一樓并沒有發(fā)現(xiàn)羅筠。
但,這個時候,大門打開,突然多了一個何岳,眾人都被驚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隨后,有人露出了輕蔑笑容。
“這就是羅筠的那個農(nóng)村親戚?”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那個?”
“穿得確實跟民工一樣,小子,長見識了吧,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吧?”
這些人,年紀(jì)不大,不過十八九、二十歲的樣子。
他們都是大學(xué)生!
何岳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但也知道羅筠在這里。
他一抬頭,就看到二樓剛走過來一群人,伏在欄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何岳。
其中一個少女,身材修長,穿著簡單而時尚,長相甜美。
此人卻是羅筠。
何岳見她衣著整齊,又見她神志清醒,倒是松了一口氣。
“羅筠,你下來,跟我回去。”他冷冷地說道。
“哈哈哈——”
“入戲太深還是怎么,羅筠大小姐是你能指揮的?”
“癩蛤蟆一只!”
樓上樓下,到爆發(fā)出了笑聲。
“何岳,你來這里做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你告訴我爸了?”
羅筠的臉色有些難看,心跳加速,有些緊張。
她來這里之后就后悔了,但是,心存僥幸,希望不會被她父母知道。
現(xiàn)在,多半紙包不住火。
都怪這個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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