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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屄騷婦 你叫諾曼對不對伊麗莎白

    “你叫諾曼對不對?”伊麗莎白的聲音幽幽傳入諾曼的耳中。

    說話間,輕輕轉身,將自己面對諾曼。

    即便諾曼此時已經有了防備之心,看過伊麗莎白的面容。

    諾曼仍舊不由得一窒。

    那副畫,伊麗莎白已經很美了。

    但和真實的伊麗莎白相比,仍舊差得很遠。

    “我們不算是第一次見面了,你上一次來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怎么行動的?!币聋惿讓τ谥Z曼的反應習以為常,仍舊自顧說著自己的話。

    在她心目中,她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那個主角。

    受到人關注,成為焦點,從小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諾曼聞言,眼神立刻恢復清明之色,“尸燈樹,是你的合作伙伴?”

    說完這句話,諾曼就覺得自己蠢了。

    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尸燈樹那種級別能夠合作的。

    伊麗莎白沒有回答諾曼的話,聲音依舊輕柔:“我對你沒興趣,將你拿走的那塊世界源給我,我可以送你點東西,再放你們離開?!?br/>
    說話間,伊麗莎白緩緩伸出手。

    如玉的手指輕輕在空中一點。

    一副水鏡湖面出現(xiàn)了諾曼面前。

    那是,城堡的前方空地。

    米德嬤嬤站在那里,一臉焦急。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她的身體,被一根根無形的細線牽引著。

    伊麗莎白擺動自己的手指,牽引著的線動了動。

    米德嬤嬤的身體同樣也動了動。

    讓諾曼恐懼的是,米德嬤嬤對于自己的現(xiàn)狀根本毫無察覺。

    她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表情,都在隨著手指的動作變化,卻絲毫無所覺。

    怪不得,怪不得,女伯爵愿意讓米德嬤嬤離開。

    不過是,兩人都在她的掌控中,不想浪費糾纏的時間罷了。

    一股寒意從諾曼心頭生起,諾曼無奈道:“既然你能夠操控我們,為什么不直接操控我將東西拿出來?”

    “你很特殊,你身上有著我不理解的力量,我不能操控你,不要說廢話了!”說了這些話,伊麗莎白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那塊世界源,已經沒有了,我說的是真話!”諾曼話音剛落下,整個身體便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墻壁上。

    一口鮮血從諾曼口中噴出來。

    這種力量,是一種諾曼完全無法抗衡的力量。

    伊麗莎白已經坐起身,本來溫柔的臉,已經罩上了一層寒霜。

    如同一潭清水的眼眸此時已經凝結成冰。

    一股殺意籠罩在諾曼的身上。

    “我可以幫你找,這座溫莎侯爵的城堡,應該不止有一塊世界源!”諾曼脫口而出,他害怕,遲疑一秒,就會立刻被殺。

    諾曼判斷伊麗莎白沒有掌控這座城堡,就是這間臥室的原因。

    主人臥室無論怎么布局,也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二樓第一間房間。

    一般城堡中,主人房都是頂層或者頂層的下一層。

    而伊麗莎白,這么豪華的房間,反而位于樓道口,城堡三層以上,很明顯沒有被控制在手中。

    沉默持續(xù)了十幾秒,伊麗莎白再次側躺在床上。

    剛才的狠厲仿佛不曾出現(xiàn)一般。

    諾曼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喉嚨一陣腥甜。

    諾曼吞咽了一下,沒有讓這口血出來。

    “三層,同樣有一塊世界源,拿給我,和剛才的條件一樣!”伊麗莎白懶洋洋的聲音出現(xiàn)在諾曼的耳邊。

    就好像,情人一般的呢喃。

    諾曼打了一個冷戰(zhàn),“能告訴我,溫莎侯爵是怎樣的人么?”

    “溫莎侯爵是一個非常喜歡美的人,越是美,他就越喜歡,不要用自己的審美觀點去揣測他的審美……嘔~你可以走了。”伊麗莎白說到一半,干嘔了一下,聲音變得冷冽。

    隨著伊麗莎白的話,臥室門猛地打開了。

    諾曼見她那副樣子,立刻便抿緊了嘴巴。

    伊麗莎白如同潤玉一般的臉色,變得煞白,顯然想起了不好的東西。

    見她這副臉色,諾曼不敢動作停留,急忙離開。

    斯嘉麗就在后面跟著他,那樣子,顯然是盯著他上樓。

    諾曼只覺一口苦澀。

    看著向上的樓梯,諾曼只得振作精神,咬牙上去。

    走到一半,諾曼回頭,看到斯嘉麗就站在二樓門口,面無表情看著他。

    深吸一口氣,諾曼強迫自己冷靜。

    既然伊麗莎白讓自己上三樓。

    說明三樓雖然存在著很大的危險,但也已經和這個世界有了交融。

    隨著諾曼不斷靠近三樓,諾曼額頭的混亂印記發(fā)出淡淡的冰涼之感。

    諾曼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反而更加謹慎起來。

    三樓同樣是一副燈火輝煌的模樣。

    樓道兩側的墻壁上,除了精美繁復的壁紙,就是掛著的一幅幅自畫像。

    諾曼看過這些畫,都是溫莎侯爵的。

    這些畫,此時不再是模糊,而是異常的色彩鮮艷,異常清晰。

    就在諾曼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所有畫像的人臉全部轉過來。

    雙目一陣刺痛,液體從眼睛里流出。

    諾曼痛苦一生,下意識擺出防御姿態(tài)。

    等了幾秒,并沒有見攻擊到來,才低頭擦了擦。

    手中全部都是血水。

    “咯咯咯”,一陣混合著老母雞,鋸木頭等等各種最難聽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不是一個,而是一群這樣的笑聲。

    笑聲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聽這些笑聲,諾曼感到耳鼓一陣刺痛。

    混亂印記散發(fā)出陣陣涼意,沖刷了諾曼的大腦,減輕了痛覺。

    “你過來!”溫莎侯爵的聲音響起。

    “你不要過去,你來我這里!”另一幅畫的溫莎侯爵尖叫。

    兩人的話,似乎捅了馬蜂窩,這些畫開始七嘴八舌,瘋狂攻擊彼此。

    諾曼只覺腦殼被人瘋狂敲擊,咚咚咚,一陣疼痛。

    “伊麗莎白!”諾曼大吼一聲。

    一時間,四周恢復了絕對安靜。

    諾曼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

    與此同時,額頭上的混亂印記不斷散發(fā)涼意。

    眼睛的疼痛感慢慢減輕,終于適應了視覺。

    所有畫中的眼睛,帶著一股狂熱。

    諾曼下意識后退了兩步,準備跑下去。

    他站在三樓的樓梯口,腳跟后面就應該是向下的樓梯。

    退出兩步,身體應該來到樓梯。

    諾曼發(fā)現(xiàn),他仍舊站在三樓。

    一股不好的預感從諾曼心頭生起。

    他猛地轉身,朝著二樓跑。

    只是,他不斷重復著轉身逃跑的動作,依舊在三樓!

    諾曼的心下沉!

    “伊麗莎白在哪里?”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從一副畫中響起。

    諾曼轉過身,臉色愈發(fā)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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