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玉蓮還在外面!別再走丟了!”技安松開鬼母,將其放在離入口不足百的米的地方,然后閃身消失。
鬼母微微有些不自然,看了技安兩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技安折身回了幾五千米,才捕捉到代玉蓮的身影,這女人已經(jīng)有些控制不住了,揮著手中一柄通體呈銀色的長劍朝著四周劈砍,而丟在身邊的幾顆金丹已經(jīng)消失殆盡。
技安剛一出現(xiàn),這女人便揮著這柄銀色長劍朝著技安劈了過來,技安皺眉,一掌拍掉代玉蓮手中的銀色長劍,張嘴便朝著代玉蓮的手咬去……
柳絮在石間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幾次都想親自出去,妖女都回來半天了,這兩人還沒回來!
“師姐!你別著急!”韓雪也為技安捏了一把汗,鬼母都已經(jīng)回來半天了,這兩人怎么還不見蹤影。
“師姐!你怎么了?”余小倩輕聲兒問鬼母。
鬼母從剛才回來開始,便有些心神不定,臉上還時不時的出現(xiàn)奧惱的表情。
“沒事!”鬼母看著余小倩。
“是不是那他欺負你了?”余小倩寒聲兒。
“沒……沒有!”鬼母連連搖手。“只是太累了!”
余小倩皺起了眉頭,今天她的師姐太反常了。
石門嘎然一聲,悶沉的轉(zhuǎn)動了。
代玉蓮衣衫凌亂,臉色蒼白,扶著一個渾身血淋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而這個男人他們還依晰能辯認得清就是出去找人的技安。
眾人呆了一下,隨即才回過神來,急忙圍了過去。
“怎么回事?”柳絮忙不跌的跑過去。
技安兩眼泛白,已經(jīng)昏死過去,胸前的三道巨大傷口,讓人心驚肉跳,血紅的骨頭看得一清二楚……而技安昏死過去的原因則是左臉上那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柳葉柳絮兩臉色蒼白,因為技安胸前的傷口是峨嵋派的太古劍式,而這里的會太古劍式的僅有一人,那便是代玉蓮了!技安身上的傷是她的師妹打的?。?!
整件事是這樣的,技安本來就一咬下去了,結(jié)果這代玉蓮突然反撲,一拳打在技安胸口,技安還沒回過神,就被代玉蓮太古三式給連斬了,不過身也不白混了這么多年,憑著重傷之態(tài),仍將這女人給壓了下去,給代玉蓮吸赤毒的時候,不偏不倚的咬在了代玉蓮的右乳上!代玉蓮回過神的第一件便是一掌把給技安揮了過去,之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
韓雪急哭了,這傷口……
“給他止血!!”代玉蓮厲聲喝道,眼里閃著瘋狂的紅芒。
被代玉蓮喝醒,幾女才七手八腳的給技安止血,將赤毒從代玉蓮的身體里吸了出來。
撕開技安的衣服,看見技安胸口的花狀的不愈之傷,余小倩和鬼母捂住了嘴,驚愕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是他??!”余小倩說著兩行清淚就流了出來。
“師妹,別沖動!”鬼母連忙拉住余小倩,退了開來,心中只能用震驚來形容,想起了當日相遇之時,原來上官技安與凌小飛雖然不是同一張臉,但的的確確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