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師門從來沒有把它當回事,要不是年輕人比較喜歡這些,才有了夜探藏書樓的舉動,此書再也不會流傳出來。
師父不允許他去學(xué)習(xí)這種奇巧淫技,修道修道,關(guān)鍵的是在修煉道心,年輕人拿到的那本書對鞏固自己的道心沒有一點好處。更何況是一本沒有心法的小冊子。
這本小冊子就在年輕人身上,如果再得到心法?雖然看上去很難,不過值得試一試。也許他真的掌握了心之復(fù)制的絕妙心法。
可惜他沒有明白,李暢手里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心法,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他所有的異能都是因為神器融合的原因,都是到二中后山去的那一天之后,一切都改變了。
神器與李暢的融合還只是初步的融合,有許多功能沒有發(fā)揮出來,威力也沒有真正地展示出來,這也與李暢本人的功力有關(guān)。如此神器,如果讓神仙之流的人物來施展,說可以復(fù)制高山大海,日月星辰,也許有點夸張,但估計復(fù)制高樓大廈、航空母艦應(yīng)該不在話下吧。而李暢此時,連千分之一的使用方法都不知曉,萬分之一的功力都沒有達到。
神器前面的主人中,有一個還是修真人士,這本小冊子就是他寫出來的,神器與他的身體融合后,雖然無人指點,他還是摸索出了一些使用的法門和訣竅,也許是福緣未到,他至死也沒有明白神器的本質(zhì)。
但是,心之復(fù)制這種說法就流傳了下來,后來的許多傳說都是以訛傳訛了。
年輕人是一個修真門派的棄徒,混入紅塵后,學(xué)了一些歪門邪道的法術(shù),其中有一種叫做搜魂**,能夠探出別人內(nèi)心的想法和記憶。不過,這種搜魂**施展起來頗不容易,年輕人的功力、境界都沒有到,妄自施展對自身也是極大的損害。他掌握這種邪術(shù)之后,曾經(jīng)對一個富豪施展過這種方法,雖然成功了,他也由此獲得了富豪的大部分財富,但是,他足足修養(yǎng)了五年才緩過來。
現(xiàn)在面對心之復(fù)制的心法這種誘惑,他再也忍不住了,在他看來,只要掌握了這種心法,即使再修養(yǎng)十年也是值得的。
石磊認識蘇公子很長時間了,蘇公子并不是石磊的手下,只是他的一個可以求助的人脈,連朋友都算不上。蘇公子和石磊認識在十年前,那時石磊還在小打小鬧地做一點進口走私貨的買賣,兼倒賣一點文物古玩,因為一件古玩的爭奪,兩人還發(fā)生過對立,自然是石磊吃了大虧。不過石磊是一個很識時物的人,對強者從來都是抱著不能征服他就先服從他,不能壓制他就先討好他的態(tài)度,馬上施展巧妙的公關(guān)手法,在付出不菲的代價后,贏得了蘇公子的原諒。在這之后,石磊利用蘇公子的幫忙,解決了幾個大麻煩。不過蘇公子的價碼不低,當然,石磊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他賺的永遠要比支付的剁。即使這樣,石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敢請?zhí)K公子來的。
直到跟著現(xiàn)在的老板干,生意越做越大,頭發(fā)越來越少。錢越賺越多,心越來越黑。干這一行,心不黑手不黑,就只有前途黑了。
跟著現(xiàn)在的老板有五年了,鞍前馬后,立下了汗馬功勞,也深得老大的信任。但是,他始終沒有把與蘇公子的關(guān)系告訴老大。也許是出于自保的目的。
不知道蘇公子掌握了什么青春永駐的方法,十年前蘇公子是這個樣子,過了十年了,他還是這個樣子。
石磊把他請過來對李暢施術(shù)時,他并不知道李暢真正的底細,以為只不過是石磊想制服的一個人,這個比較厲害,所以才請來他幫忙。普通的人石磊自己就可以搞定了。
不過,聽了石磊方才的介紹,年輕人反而比石磊更加相信李暢的話了。綜合各方面的信息,年輕人判斷,李暢的腦子里肯定裝著這種寶貴的心法。
不過,這種想法是不能跟石磊說的。
“我知道你的想法了?!蹦贻p人從沉思中蘇醒了過來,“想讓他能為你幫忙,又不想他有反抗的力量,是吧。很容易的事,我把陣法修改一下就能行了?!?br/>
“謝謝蘇公子,謝謝蘇公子。不知道蘇公子什么時候施法?”
“我還得準備一下。三天之后吧?!?br/>
“還要這么長的時間?上次施法沒見你怎么休息就ok了,這次有什么不同嗎?”
“說了你也不懂。上次是安排陣法限制他所有的行動,而這次陣法的修改是限制他的一部分能力,再放開他的一部分能力,復(fù)雜多了,我得有時間做準備啊。”
蘇公子是需要時間做準備,不過不是為了幫石磊施法,而是為了施展搜魂**盜取李暢的心法。
石磊不懂這些,只好蘇公子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這三天里,蘇公子蹤影皆無。
李暢除了吃飯睡覺,就一直在琢磨著身上那股神秘隱諱的力量,通過重重試探和猜測,他慢慢地摸到了一點點門道,能探知到那股力量的大致特點。
由于李暢從來沒有接觸過陣法,他現(xiàn)在所能了解的只是一點點皮毛,離深入了解這個陣法還差得很遠,離破解它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三天里,石磊也沒有露面,李暢所有的事情都是平頭小曾在處理。
李暢問起石磊,小曾總是以一句外交辭令無可奉告作答,依然冷漠而神秘,一如英國老式管家,在李暢面前做出冷冰冰的、高傲的禮貌。
李暢不知道石磊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剛剛進行完談判,馬上就把他晾在一邊,三天不露面。莫非他以為關(guān)自己三天就會比會議室的那兩幕火爆的演出還有效果?除非腦袋進水了。
王絹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呢?她知道自己失蹤的消息后,還會有心思上課嗎?不知哭成怎樣的淚人了。曉楠姐應(yīng)該也知道這個消息了,她的火爆脾氣說不定又要給丁文一頓責罵。但愿父母不知道這個消息。老人家年紀大了,經(jīng)受不起這個刺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