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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路官途 那南疆少主定

    “那南疆少主定是去了京城,這一路上基本都是我們的人,他怕是走了小路?!蹦侒湔f道。

    反正走了小路又怎樣。

    “聶北城,你我兵分兩路,追!”說完后,墨景軒便帶兵將人壓回京城,而聶北城則是帶人去追寒霜。

    “哥哥,你說這南疆少主會跑去京城嗎?”方才她雖嘴上說著,可到底去了與否,她也不能確定。

    畢竟如今這個時候他跑去京城,根本就是去送死,于他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若是放手一搏,行刺陛下呢?”墨景軒問道。

    墨顏箐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京中人多口雜,就算他真的進了京城,怕是也回不去了,只能身死他鄉(xiāng)。

    這要不是因為太子,也不至于落得這么個田地。

    風華殿,風無憂看著床上男子的狀態(tài),沒過多久,米淑子便傳來消息,說是皇后要見她。

    只怕皇帝已經(jīng)將太子回宮的消息傳給了皇后,風無憂梳洗過后,吩咐了幾句便往中宮而去。

    皇后在宮里等著,太子回來茲事體大,若是太子受傷的消息傳了出去,怕會引起事端。

    她只能在宮里等著消息,不能去看。

    風無憂到了之后,皇后連忙拉起她的手,看著像是激動的無以復加了。

    “母后,您這是…”

    “憂兒,快同母后說說,你皇兄現(xiàn)在如何了?”皇后屏退左右,語氣急促地問道。

    這么些天,她一直夢到太子,生怕出了什么差錯。

    今日皇帝帶來的消息,讓她沒有辦法心安,這才將風無憂傳來。

    見她如此憂心忡忡,風無憂直言道·“母后不必擔心,皇兄只是受了一些小傷,如今歐陽鴻已經(jīng)幫他包扎過了,現(xiàn)下正在兒臣殿內(nèi)歇息著呢?!?br/>
    皇后點頭,嘴里喃喃道:“無事便好…”

    南疆之事不知道怎么樣了,風無憂有些擔心,雖說墨景軒武藝高強,是大盛的定海神針,可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御書房,皇帝剛剛得到消息,風無憂便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參見殿下?!?br/>
    殿外的聲音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威嚴地聲音響起:“是憂兒吧,進來?!?br/>
    風無憂抬腳走進去,看著書案上面放著的信件,她想這應該就是墨景軒的急報了吧。

    “憂兒,過來,這是南疆傳來的,現(xiàn)下墨世子應該已經(jīng)班師回朝了?!?br/>
    “這么快?”風無憂驚訝了,這打個仗怎么也得半年一年的吧,可是墨景軒這才走了多久,有十天半個月嗎?

    這就要回來了?這南疆有這么好打嗎?

    風無憂打開信件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南疆少主?”

    皇帝點頭,隨后說道:“只怕人已經(jīng)離開南疆了?!?br/>
    看來還是個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人。

    此時離開南疆,怕是另有意圖,總不能真的就是要徹底與南疆斷了瓜葛吧,看著也不是個丟國棄甲之人啊。

    “父皇,兒臣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我兒但說無妨?!被实鬯α怂π渥?。

    風無憂抿著唇:“這幾日父皇要讓人著重排查進京之人,兒臣怕那南疆世子就混在其中?!?br/>
    “此事定然?!?br/>
    墨景軒信中也是那個意思,現(xiàn)在聶北城已經(jīng)去追了,那南疆少主看著不像是個省油的燈,只怕聶北城不會那么容易找到。

    若是找不到,那就只能等到人進京了。

    畢竟把人放在自己身邊,總比放在別處要好。

    “行,若無其他事,你便下去吧,太子還在你宮里,一定要好生看著。”

    “是,兒臣告退?!闭媸菈蛄?,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麻煩。

    回到宮中,風無憂坐在床邊,看著那張臉有些出神。

    他和原身似乎也不是雙胞胎啊,怎能長得如此相像?不過也是,雙胞胎也沒有這么像的。

    城門口,守城將領得到皇帝旨意后,看的更加嚴了。

    而此時,城外十里地開外,正在發(fā)生一場追逐。

    “別跑!再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前面正在快速移動的便是寒霜,他帶著人抄了近道,結果聶北城就專門埋伏在了此地。

    他們這會就只能拼了命的駕馬逃跑,否則被抓回去,就只能是死路一條!

    “少主,現(xiàn)在怎么辦?”

    寒霜手腳利索地往前跑去:“分開跑。”

    他們穿的衣服都一樣,聶北城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是誰。

    接到指令后,這十人便分散開來,朝著四個方向跑去,聶北城的人馬站在原地,看著四散的幾個方向。

    他讓人尋著四個方向而去。

    寒霜跑著跑著,馬就體力不支了,將他摔了下去,下面是一個山坑,寒霜沒注意,朝著山坑里滾去。

    山坑下面尖銳的木屑直接扎進了他的肉里!

    “嗯!”他悶哼一聲,強迫自己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音。

    聶北城很快便循著蹤跡到了他摔下去的地方,可現(xiàn)在天色已晚,看的并沒有那么清楚,只知前面有一只累死了的馬。

    他在原地繞了幾圈后,最終離開了。

    寒霜見此,松了口氣,捏著手臂上與腹部的傷口,亦步亦趨地往前走去。

    不出一日,他便來到了官道上,官道旁邊有一個酒攤,酒攤旁拴著一匹馬,后面拉著一推車的干草。

    寒霜趁著沒人注意,手腳麻利地往里鉆去。

    等找到個舒服的姿勢,他這才緩緩喘了口氣。

    很快,馬車就開始行駛了,很慢,但還算穩(wěn),不至于讓他有不適的感覺。

    關口處,有軍爺正在把守著,趕車的老人忙下車,拉著馬走過去。

    “各位軍爺好?!崩蠞h拿出通關文書給了他們。

    “里面是什么東西?”為首之人問道。

    老漢恭敬地回道:“回軍爺,這就是一些干草,家中燒火用的。”

    “為何來這么遠的地方運干草?”

    很顯然,這個借口明顯不能說動那個將士。

    老漢忙說道:“軍爺,這干草如今也是稀罕物,不到這里來,怕是都找不到這么多干草?!?br/>
    將士走過去,想要將那些干草打開,可是剛走過去,就聞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

    寒霜在干草堆里,正要出手,卻見他后退一步,可他并未放松警惕,生怕下一秒那將士就要掀開干草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