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琴回道:“回小姐的話,并不是什么廢院,那里只是離主院有些遠(yuǎn),但是貴在清凈,當(dāng)時管家也是怕府中的事情影響到倆位客人休息才選在那里的,并不曾想讓倆位客人誤會”。
凝冰聽完之后又對著那母子倆道:“倆位聽到了,那里并不就是什么廢院,只是府中管家考慮到倆位初來乍到才這樣安排,既然倆位不喜歡那里,我在讓人安排別的院子給倆位,倆位看如何”。
那母子倆沒想到凝冰這么好說話,得意的想,等他們再見到那管家看怎么收拾他,這擺明了就是那個管家的意思,眼前這個女子一看就是很好欺負(fù)。
倆人這樣想著,膽子也大了不少,完全忘記剛剛凝冰還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呢,這忘性實在太大。
于是這次也不用凝冰再叫他們起身,倆人就自己站了起來。
那男子找了個位子和那個女人一起坐下。
然后開口說道:“我們并不是什么客人,我是丞相的兒子,也算是主人,這以后的吃穿用度都應(yīng)該和你們一樣,還有就是現(xiàn)在丞相府中并沒有女主人,而如今我母親既然回來了,就應(yīng)該是唯一的女主人,你應(yīng)該把管家的事情交給我母親,你一個要嫁人的女兒怎么能管這些事呢”。
凝冰聽著他說話覺得好笑,這母子倆這是看她好欺負(fù)才敢提出這些好笑的要求。
凝冰看著那倆母子現(xiàn)在一副主人的模樣道:“就這些了,在沒有了嗎”。
那倆母子一聽這話頓時一喜,“暫時就這先吧,你先找人給我們做幾身衣服”。
他剛說完這句就聽凝冰冷冷的說道:“來人,將這兩個人給我扔出去,再不允許他們進(jìn)我丞相府半步,如果還敢像以前一樣在府門前鬧,你們就直接殺了也不用來回我了”。
凝冰說完就見兩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現(xiàn),架起倆人就要往外走,那母子倆才反應(yīng)過來看,連忙就是求饒。
“大小姐,我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趕我們出去啊,求求你…”,那聲音叫一個凄厲。
凝冰一個眼神那倆個黑衣男子就松開倆人扔到地上,倆人現(xiàn)在也不敢起身,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直到倆人的額頭滲出了血絲凝冰才說道“好了,起來說話吧,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倆位怎么就當(dāng)真了呢,你看,頭上都出血了,要不要叫大夫來瞧瞧”。
倆人連忙道:“不用不用,我們沒事,多謝大小姐”。
倆人這次可不敢再放肆了,剛才明明還是很怯弱的,可突然之間說翻臉就翻臉,現(xiàn)在怎么眨眼間的功夫又變了,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人怎么可以變得這么快。
在凝冰身后的綺琴都要笑死了,可是還得拼命憋著,她就沒有思棋命好,思棋現(xiàn)在正在外面捧著肚子笑呢。
凝冰看著相扶著站起來的母子倆人道:“倆位坐吧,怎么能讓倆位客人站著呢”。
現(xiàn)在那母子倆已經(jīng)懵了,凝冰根本就是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忽略了,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不必了,站著就好,多謝大小姐”。
凝冰笑著道:“真的不坐嗎,倆位一進(jìn)來就站著,難道不累嗎”?
聽到這綺琴實在要忍不住了,只好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那倆母子。
那倆母子小心翼翼的道:“真的不用了”。
接著就看到凝冰的侍女背對著他們肩膀一顫一顫的,還不時的拿衣袖擦一下眼睛,那兒子頓時有了些新想法。
凝冰哦了一聲接著道:“不知倆位在這住的可還好嗎,若有什么不滿意盡管說出來,我會幫你們解決的”。
倆人現(xiàn)在知道了,凝冰就是故意的,可是心中有再多不滿也得忍著。
“多謝大小姐關(guān)心,我們住的很好,沒什么不滿意的”。
凝冰點點頭接著道:“我看倆位的衣服有些陳舊,不知用不用幫倆位做幾身衣服呢”。
那母親拿眼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而那個兒子低著頭,眼中滿滿的都是狠戾,聽凝冰的話掩去了眼中的情緒。
恭敬的回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覺著這衣服還可以穿,就不用大小姐破費了”。
凝冰冷笑一下,就這點本事還敢在我面前賣弄嗎。
接著更柔的道:“真的不用了嗎,倆位不用跟我客氣”,就見倆人搖頭確定不用。
凝冰突然一改之前溫柔的語氣冷冷的道:“既然現(xiàn)在沒有要求,那么最好以后永遠(yuǎn)都不要再有要求,我的話聽明白了嗎”。
倆人聽著凝冰冷冰冰的話語打了個寒顫,連忙道:“知…知道了”。
凝冰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既然沒事就回去吧,沒事別出來亂轉(zhuǎn),這相府中有的是兇狠的惡狼,萬一傷著倆位那就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
倆人趕緊應(yīng)是,凝冰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轉(zhuǎn)回身的綺琴說道:“你送他們回去吧,之后再來找我”。
綺琴應(yīng)話后就帶著那倆母子離開了。
凝冰看著那母子離開才冷笑出聲,剛好思棋進(jìn)來看到就問道:“小姐,你怎么還讓綺琴去送他們呢,這也太抬舉他們了”。
凝冰收起渾身的冷氣笑著道:“這當(dāng)然有我的用意了,等綺琴回來你就知道了,宮影逸呢”。
剛剛聽到他在外面的,怎么思棋進(jìn)來了,卻不見他了。
思棋笑著道:“小姐,你不知道你剛剛有多絕,我佩服死你了,實在太好笑了,公子在我進(jìn)來時說他先回房間,讓您直接回房間找他”。
凝冰點了點頭就抬步往房間走去,思棋也跟在凝冰身后走了出去,整個客廳就只剩下凝冰離開后來這里打掃的侍女。
凝冰回到房間就見宮影逸坐在桌前,并沒有躺在軟榻上。
她走到桌前剛準(zhǔn)備坐下時就被宮影逸拉進(jìn)了懷里,凝冰也不掙扎乖乖的坐著。
宮影逸將凝冰的面紗摘下扔到一邊笑著說道:“原來你這么會講笑話,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幽默呢”。
凝冰在應(yīng)付那母子倆時已經(jīng)知道宮影逸回來了。
要不是她留著那母子倆人還有用也不用這么麻煩,直接殺了就了事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以后慢慢發(fā)現(xiàn)吧”。
宮影逸也是認(rèn)同的點點頭道:“恩,我們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你到底有多少面我都要知道”。
凝冰笑著道:“你就不怕我用在你身上”?
宮影逸驕傲的養(yǎng)著頭道:“如果是你,我甘之如飴”。
倆人正甜蜜的時候就聽外面綺琴回來了,凝冰想要站起來坐到椅子上,可宮影逸抱著不撒手,凝冰無法只好就這樣讓綺琴進(jìn)來。
思棋也跟著綺琴一起進(jìn)來,倆人看到這一幕也不驚訝。
只聽綺琴笑著道:“小姐,你是故意讓我去送他們的吧”。
凝冰點點頭道:“怎么樣,有什么收獲”。
綺琴聽到凝冰的詢問越加笑的歡快,思棋是個急性子,著急的催綺琴快些說。
綺琴略略收了一些笑意道:“我本來是送他們回去的,可誰知道剛走到一半,那個男子竟然跟我說知道我在小姐這過得也不好,不然也不會背著小姐偷偷的哭”。
這次思棋不明白了,那個男的自從進(jìn)府就被禁在那個廢院,今日剛出來就去了張弘濟(jì)的府上,回來時也是她和綺琴一起見的他們,之后就是綺琴先將他們帶到客廳,就那么會功夫也不可能見到綺琴哭啊。
再說了,她和綺琴一起長大,長這么大也沒見綺琴當(dāng)著誰的面哭過,怎么就能被那個男的看到呢。
于是思棋發(fā)揮了不懂就問的好學(xué)精神問道:“他怎么知道你背著小姐偷哭”。
綺琴回道:“因為那會在客廳的時候,小姐實在太搞笑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過身去笑,笑著笑著我眼淚就流出來了,然后我就擦了下眼淚,誰知就讓那個男子誤會了”。
思棋一聽也是大笑,“小姐那會是真的好好笑啊,我在外面笑的肚子都疼,更何況是眼淚呢,這就怪不得讓人誤會呢,還有呢,還有呢”?
綺琴接著又說:“然后他就問我是不是平時小姐對我不好,我沒說話,他就以為是我太膽小不敢說,就說他可以幫我,讓我以后都不再為奴為婢的,等他發(fā)達(dá)了就給我贖身,然后給我一大筆錢,讓我過好日子”。
凝冰和宮影逸靜靜這聽著。
思棋在旁邊接話道:“就他那惡心的樣還想著發(fā)達(dá)呢,夢還沒醒呢不是”。
綺琴也是說道:“可不是,他許我這么多好處肯定是想我?guī)退?,然后我就表現(xiàn)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問他我需要做什么,他就說也不用我做什么,我不是貼身伺候小姐嗎,他就讓我把小姐每天都在干什么,見了什么人等等的事情事無巨細(xì)的都報告給他,我就說我每天都要伺候小姐不能每天給他送消息,他就說讓我每隔三天給他送過去就好,還說為了以防他們院子的門衛(wèi)知道,讓我把消息放到院子的西墻的一個小洞里,他會去那取的,我就說我回去考慮一下,三天后再給他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