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關(guān)心政事到他這種地步,也曾聽說過公子無雙的稱號,被譽為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少年,年紀輕輕卻足智多謀,還聽說他長得玉樹臨風,性格儒雅,風度翩翩,是所有待嫁閨中的少女最理想的如意郎君。
他最成名的一場戰(zhàn)役就是不動一兵一卒,在齊國大舉壓境的時候勸退了齊國,護得韓國周全。
被七國之中最為強大的齊國的王贈與稱號“無雙公子?!?br/>
公子人如玉,陌上再無雙。
就是今天看見的那個人?雖然他很不爽,但是他承認那個男人確實配的上這個稱號。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燕然看秦安北的臉色很不好,小心翼翼的問道。
“生死不共戴天?!?br/>
一聲嘆息無人可聞,一腔怒火無處可發(fā),一滴殤淚跌入塵埃。
融于這漫長無邊的夜里,消散在冷風中。
宋國安回到家中,收拾行李準備明天啟程,忽然一支箭矢飛過,插在門框上。
上面附著一封信,宋國安打開,上面寫著一橫清秀的小字,“已送將軍前往故人逝去的戰(zhàn)場,當年實情還請將軍自行查清?!?br/>
手掌將紙條攥成一團,這趟接城之行,看起來并不會一帆風順。
忽然,又一直箭矢飛過,送來了另一封信。
宋國安滿頭黑線。
他們當我這將軍府是箭靶么?就不能放只鴿子么!
我上好的百年梨花木……
“將軍小心,勿受他人蠱惑?!?br/>
趙國的這趟水,混了。
秦安北知道韓非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她笑了,你以為你能救得了誰?你誰也救不了。
你以為,我真的舍得若風去邊境?這步暗棋,還有更大的作用等著你們呢。
路是要曲折,才能迷惑雙眼。
夜風漸涼。
韓非放下手中的筆,嘆了一口氣。
“公子,宋將軍會信你么?”身后的侍童問道。
“很難,他倘若查的話,總是會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的。”韓非說。
“這趙國看起來還依舊光鮮亮麗,但是背地里早就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了,她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瘡孔上面糊住的紙?zhí)糸_,讓它們暴露在陽光之下,看似諾大的基業(yè),瞬間就會分崩離析。”
“那公子現(xiàn)在還救得了趙國么?”侍童的雙眼迷茫。
“你怎么對你家公子這么沒自信?我又不是吃白飯的?!表n非淺笑。
就算不能夠救下趙國,但是至少也能拖延一些時日,這些時日,應(yīng)該足夠其他國家看清現(xiàn)在的局勢了吧。
沒想到再一次相見,竟然我們已經(jīng)站在了對立面上。
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過去了吧。
有些事情,恐怕錯過,就是一輩子。
漫漫長夜,有幾人無眠?
幾日后,三更時分,秦安北的房門被敲響。
“進來吧?!鼻匕脖闭f。
“安北,你終于來看我了,都快苦死我了?!边M來的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自顧自的倒上茶水。
“若風,你現(xiàn)在那里情況怎么樣?”秦安北問道。
若風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抬頭,一雙迷人的眼睛里閃爍著笑意。
“哪有我辦不好的事情?”嘴角閃過一絲自信的笑容,沖著秦安北拋了一個媚眼。
“也是,你辦事,我向來最放心了?!鼻匕脖毙χf道。
“趙王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的信任我了,我現(xiàn)在手上的兵權(quán)已經(jīng)達到了三分,并且已經(jīng)有五百人的心腹安插在兵營之中?!?br/>
“倒是一個不錯的成績?!?br/>
“我這些日子可沒少費功夫,小安北你就不知道心疼人家么……”說完若風的一張臉就湊過來了。
被秦安北一掌拍在地上。
若風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自己的臉不滿的發(fā)著牢騷,“小安北,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這么漂亮的臉打壞了怎么辦?”
“難不成你要收我為面首?榮幸之至。”若風又往秦安北的懷里撲。
“洗衣做飯畫眉打仗,樣樣精通哦?!?br/>
“別用你對付我哥那一套來對付我。”秦安北面露嫌棄。“信不信我回去告訴秦宇?”
“別嘛,別嘛,小安北不能這么狠心喲,小心嫁不出去!”
“不過你最近是不是收了一個新面首啊,竟然比我還漂亮!在哪淘來的貨色啊?”他眼睛里閃著星星光芒。
“不想讓你這個月的軍餉減半,你最好老實一點?!鼻匕脖陛p飄飄的一句話傳來。
若風趕緊從秦安北的身上下來,整理好衣服,站在秦安北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公主最近又漂亮了很多?!?br/>
“節(jié)操何在?”秦安北扶額。
“沒有軍餉值錢?!彼卮鸬牧x正言辭。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被若風這么一鬧,她的情緒倒是好了很多,“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br/>
“唔,我倒是查到了一些事情,年代有些久遠,查到的有用信息非常的少。”
“哦?說來聽聽?!彼氩[眼睛,腦中思量。
“傳說中的那支趙國軍隊最后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是在八年前,雖然人數(shù)只有兩萬,但是個個都是精銳,足以以一當十。”若風回憶著說道。
“最后一次出現(xiàn)的時機,是因為先王去世,五皇子篡位,朝政不穩(wěn),虎符軍團出現(xiàn),鎮(zhèn)壓逆黨,輔佐太子登基,就是現(xiàn)在的趙王?!?br/>
“虎符軍團?”秦安北聽見了一個陌生的詞匯。
“嗯,傳言中說這只軍團以虎符為令,平時這只軍團的人散步在所有的軍隊中,等虎符出世的時候,所有人可以拋棄一些命令匯聚一起。”
“虎符出世,必定是國家的生死存亡之際?!?br/>
“有點意思?!?br/>
“所以安北,我們想拿下趙國,就必須查清虎符的下落。”
“那張虎符……應(yīng)該在宋國安的手里?!鼻匕脖彼伎剂艘幌抡f道。
“宋國安?我還以為應(yīng)該在趙王的手里?!比麸L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宋國安的大兒子去世的時候,不是正好就是八年前么?”秦安北笑的神秘。
“你是說……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若風吃驚的看著秦安北。
“還不好說,信息太少了,等我查一查吧?!鼻匕脖毙χ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