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斗武場之上,人影錯落有致,一股陰郁而沉重的氣息悄然凝聚,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心頭,讓人大氣都是不敢喘一下!
“打...打敗...了!”
許久,斗武場的角落里方才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這些聲音極為干澀,即便是他們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脫口而出,也是顯得無比的艱難。
寂然被打破,這些人也是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么嚴重的錯誤,一時間,悔得腸子都發(fā)綠了!
十丈高臺之上,大長老猶如枯樹皮的臉上本沒有任何波瀾,仿若此時與他無關(guān)一般,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知道,在他那古井無波的面目之下,隱藏著一種咆哮野獸般的兇險!
聞得這些聒噪的話語,大長老的臉色一變再變,像是吃了一個死孩子一般,整張臉猙獰的如同一只死狗面孔!
大長老派系與族長派系明爭暗斗的這么多年,一直希冀占據(jù)上風,自秦凡無法修煉以來,大長老也是命人處處刁難,所以無論他如何都是不敢相信,秦凡翻盤翻得如此徹底,即便服食秘寶的秦通都是未能將他降服!
“秦通,你給我站起來!”
大長老面色陰沉,沖著臺下的秦通憤聲怒喝道,本來他是希望在這選拔賽上羞辱秦凡一把,然后鼓動全族向‘秦戰(zhàn)’逼宮,畢竟如今的秦戰(zhàn)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信。
月有陰晴圓缺,大長老沒有料到如今的這一幕,秦通的戰(zhàn)敗令他面上無光,更令他感到有一種自取其辱的感覺。
秦通掙扎著站了起來,指著秦凡喝道:“秦凡,你給我下來啊,我還能一戰(zhàn),你敢不敢下來!”
聞言,秦凡嘴角笑意愈發(fā)濃郁,如今的秦通絕對敵不過他只手一拳,對于秦通的叫囂,他連看都是未看,僅余淡淡的聲音緩緩散出。
“你已經(jīng)是我的手下敗將了,讓我重視你,你卻沒有了這種資格!”
果不其然,秦通臉色陰森恐怖,一口氣未出,便將一口鮮血吐了出去,他從昔日的神壇跌落,卻再也無法爬起。
秦通環(huán)目四望,注視到的盡是一雙雙鄙夷的目光,這種強烈落差感,讓他除卻不服,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奈與哀涼。他顫抖著雙腿,徐徐后退,忽的一下,撒腿向著遠處奔去!
屬于他的殊榮,至此一去不回,他沒有像秦凡那樣隱忍,未來對他而言,也是一片灰暗!
“如此一個苗子,就這樣廢掉了,未來不可預(yù)知?。 币幻遗劾险吣f道,十分確定的斷言出秦通的未來。
大長老冷哼一聲,旋即將目光投在秦凡身上,怒聲喝道:“秦凡,你個小王八蛋!”
轟!
大長老毫無顧忌的一掌呼嘯而出,看似簡單,卻蘊藏十分強大的勁道,帶著一種舍我其誰的氣勢。仿若不是一個遲暮老人發(fā)出的簡單一擊,仿若是擊破九天十地而來的亙古蠻荒一擊!
秦凡眉頭一皺,暗念摩羅秘傳,身體依著一個詭異的角度,邪竄而出,緊接著一道偉岸身影從天而降,極為恐怖的元氣奔襲,將大長老的狠厲一擊全然握于掌心。
“哇,大...大長老居...居然出手了!這是再向我們族長叫板嗎?”
“很有可能是,大長老按捺不住了!”
咻咻!
鐵劍猙獰出鞘,錚鳴聲回蕩在天地之間,緊接著,一群老人隔空爆竄而出,柄柄長劍直指秦戰(zhàn),劍弩拔張的氣勢森然,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秦戰(zhàn),你這是再向我示威嗎?莫不是你的傷勢好轉(zhuǎn),你就認為你可以與我抗衡!”大長老語氣陰森,帶著一絲沙啞,其中的惡毒之意不絕于耳。
秦戰(zhàn)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元氣溢出,并未回答任何有關(guān)傷勢的問題,沖著大長老淡漠笑道:“我若不出手,還不讓你扼殺秦家的一個天才,另外,可不可以與你抗衡全憑手中的劍說了算!”
秦戰(zhàn)一語,陡然是將大長老推到整個秦家的對立面,扼殺天才之名倒也不為過。
大長老沉寂片刻,猶如枯樹皮的臉上有著一絲輕笑劃出,大腳急踏幾步,沖著秦戰(zhàn)喝道:“秦戰(zhàn),今天你就別怪我不仗義了,這是你惹我的!”
轟!
大長老手中長劍錚鳴而出,凌空一劃,一道半扇狀的震動波沖撞而出,秦戰(zhàn)戰(zhàn)意高昂,極為恐怖的元氣向著手中的長劍席卷而來,陡然向著大地一插,便是將大長老的攻擊盡數(shù)返回!
轟轟!
煙塵彌漫,石臺碎裂,一些相關(guān)人等都是被兩人的攻擊掀飛出去。兩個派系見各自首領(lǐng)都是出手,一道道長劍錚鳴而出,向著天空席卷而出!
“所有人退下,現(xiàn)在只屬于私人恩怨,他人不可插足!”
“所有人退下,這里用不著你們出手!”
兩人一前一后,將明確的話語挑明,雙方的人馬各自后退,將場地給空出來。秦凡眉頭緊皺,如今兩個強者大戰(zhàn),他自然插不上手,但因此肯定引發(fā)很是惡劣的影響。
秦家分裂的太久了,需要一戰(zhàn)定下威名,將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全部挖出來,否則,秦凡也是無法放心游歷天下,安心修道。
轟!砰!
兩道劍芒隔空對撞,四周的空氣都是被兩人的攻擊燃燒的熾熱,兩把長劍舞動期間,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恐怖元氣也是翻騰的席卷著。
砰砰砰!
兩人再次刺出數(shù)十劍,極為強勢的攻擊看得人心頭發(fā)麻,倏地,秦戰(zhàn)長劍凌空劃下,一道長達三丈的裂紋便是出現(xiàn)在石臺之上。
秦戰(zhàn)目光狠然,快速將長劍射向大長老,大長老舉劍還擊,只聽砰然一聲,一道身影便是自高臺上迅速跌落!
見狀,秦凡心頭那絲不安方才緩緩減弱,秦戰(zhàn)不愧是秦家的巔峰強者,在大長老跌落的剎那,一柄長劍向著大長老再次狠然壓下。
砰!
咔嚓!
宛若有著骨頭的折裂之聲,大長老半條腿都是沒入泥土之中,若不是那柄寬厚的長劍,秦戰(zhàn)這一擊足以將他半個腦袋削掉,即便這樣,也是讓他心中頗為震駭!
“原來你一直假裝受傷,上次也是騙我?”大長老聲音凄厲,傳出深遠,目光中透出一絲猙獰之色。
眾人聞言,不得不暗自嘆息,風起云涌的秦家,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狀態(tài)才算是正常,大長老裝病,秦戰(zhàn)裝傷,整個族人呈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不知是族人的哀涼,還是天地的荒蕪!
“那有如何?”
秦戰(zhàn)狠聲喝道,舉劍連砍,他的元氣消耗恐怖,大長老也是十分難受,被秦戰(zhàn)這樣一劍接著一劍的砍下去,他的身形也是快速后退著,將大地都是拉出一道二十幾丈的溝壑!
噗噗!
大長老張口吐血,長老院一眾陡然爆射而出,一柄柄長劍戰(zhàn)意高昂,向著秦戰(zhàn)齊齊射來,族長派系的一眾強者,也不廢話,紛紛還以顏色!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長劍交織,整個秦家的強者都是意識到大戰(zhàn)的時刻到來了,紛紛爆射而起,向著認定的對手呼嘯而去。
危難之間,天空傳來一聲爆喝之聲!
“住手!”
白痕率領(lǐng)執(zhí)法隊人員緊急出手,將這一場災(zāi)難扼殺在成長之中,不過眾人也是明白,這一戰(zhàn)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身為秦家內(nèi)外的領(lǐng)袖,卻如此搞內(nèi)亂,也不怕外人笑話,今天不是你們決戰(zhàn)的時刻,今天是選拔賽!”白痕的話語十分明顯,暗罵兩人沒有頭腦,不懂得放眼大局。
秦戰(zhàn)暗自退下,大長老僅是冷哼一聲便是沒有下文,雙方各自將人馬召回,一場大戰(zhàn)得于幸免!
白痕微微一嘆,沖著秦戰(zhàn)說道:“族長閣下,您很希望秦凡成為領(lǐng)軍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