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是,我大概什么時候可以成就丹尊?”
萬木的聲音剛落。
轟!
便是猶如一道驚雷,直接在妖神的腦海中炸響,震得妖神的腦袋都是嗡嗡的。
“主人,你要成就丹尊?”
麒麟季禹張了張嘴,吶吶的問道,眼神中也是帶著難以置信之色,他壓低了聲音,說道“主人你有所不知,那丹尊之事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不僅是因為時間的問題,而是因為丹藥的品級之高……有些不太合理啊?!?br/>
當然,妖神的擔心并不僅僅是因為,萬木此刻還不是丹塔那幫老不死的對手。
還有一些個人的因素,這是因為他與丹塔老不死的關(guān)系還不錯,所以他并不希望看到,萬木和丹塔那個老不死兩虎相斗。
萬木聞言皺了皺眉,說道“有什么不合理的呢?”
“季禹,有些事情可能不知道,我的老師這一世為何重生?我的老師與丹塔老不死之間有一筆無法跨越的恩怨,可以說,我這一世穿越的目的,就是為了親手斬殺丹塔的老不死!”
這個目標,已經(jīng)在萬木的心里停留了很久,說實話,他此生之所以更加努力的修煉,就是為了親手斬殺丹塔老不死,以報八萬年前的大仇!
一千二百多年前的一幕幕,至今還在萬木的腦海中清晰的回映著,只要他閉上眼,那些事情就猶如走馬燈一般,在萬木的腦海中。
他還記得,一千二百多年前,那個讓人沉默的夜晚。
當他的老師-諸葛孔明再去定軍山看軍士的時候,仿佛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緩緩走來的時候。曾經(jīng)笑靨如花,無比親切的面龐,卻又帶著冷酷、而充滿殺意的笑容的時候……
萬木的心中,只有絕望。
每每想到當晚的那一幕,萬木連入眠都無法入眠,輾轉(zhuǎn)反側(cè),甚至連殺意都無法控制。
畢竟,你曾經(jīng)有都是一起結(jié)拜于水鏡先生的門下,可是,各為其主,讓你對他失望透頂?shù)臅r候,也就會有多恨一個人。
“丹塔老不死,我此生必殺之人!”
萬木偏過頭,看著妖神。
語氣不容任何質(zhì)疑的說道“這件事你可以不幫我,畢竟也與你無關(guān),你不幫我我不怪你。但,勸阻的話你就不用再說了,我心意已決,不會有任何的更改!”
聽到萬木的話,妖神沉默了片刻,忽然抱了抱拳,語氣認真的說道“主人,您誤會我了,老奴的這條命都是您給的,莫說是您要殺丹塔老不死,就是將這天給捅個窟窿,那又如何?老奴必然誓死相隨,若是該有半個不字,愿那五雷轟破老奴的腦袋!”
聽到這話,萬木眼中的神色也是微微柔和了些許,他伸出手,將妖神從地上攙扶了起來,說道“好,既然你有這份心意,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若是想要斬殺丹塔老不死的話,憑我一人的力量確實不夠,所以到時候恐怕還需要季禹你的幫忙??!”
“憑主人吩咐!”
季禹聞言抱了抱拳,點頭說道“不過,不知主人想要什么時候斬殺丹塔老不死呢?老奴也好提前做個準備?!?br/>
“具體什么時候我還沒有確定,不過越快越好吧?!?br/>
萬木喃喃一聲,眸子里也是流露出激動之色,他有預感,這一天不久就會到來了。
丹塔老不死雖說很強,可是萬木卻有足夠的把握。
一來,妖神在自己這邊,對方的實力定然已經(jīng)超越了帝境,恐怕可以和丹塔老不死斗個不分伯仲。
二來,浮空道長肯定不會看著自己就這么死去,所以他雖然沒有通知浮空道長,對方也沒有答應幫助自己。
但是,浮空道長定然也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有著兩個強大的助手在,萬木有九成的把握,能夠擊敗丹塔老不死。
但愿一千二百多年的一幕,不要再出現(xiàn)一幕,老天爺,給我一次機會吧。
而看著萬木眼中的激動之色。
妖神則是低下頭來,眸子里的憂色一閃而過。
這一幕,萬木并沒有看見。
……
……
接下來的時間,萬木和妖神又閑談了幾句,不過并沒有聊多久,說完該說的事情之后,萬木就是讓妖神離開了,自己則是待在房間中默默地修煉了。
離開了房間之后,妖神也是心事重重的。
他能不心事重重嗎?
自己的主人要和自己的侄女干架……
一方面是對自己有恩有救命之恩的主人,另一方面,則是跟自己同為妖族,甚至認識多年的侄女。
這種事放在任何人的身上,估計都會難以取舍吧?
看著心事重重走出來的妖神,眾人也是有些疑惑,連忙站起身來問道“妖神前輩,萬木他怎么了?他跟你說了什么事嗎?”
“是啊,老祖宗,到底有什么事情非得背著我們才能說呢?”林風也是好奇的問道。
聽到眾人的話,妖神嘆了口氣。
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離開,自己也是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皇廷酒樓。
看著妖神遠去的背影,眾人都是微微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疑惑之色。
不過既然姚晨不愿意說,那定然也是什么極為隱秘或者重大的事情,他們也就沒有多問。
念及此處,眾人便是紛紛起身,直接離開了皇廷酒樓。
薛靈蕓也是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過。
就在她即將推門走進房間的時候,薛靈蕓的動作卻是頓了一下,眸子里流露出掙扎之色。
薛靈蕓貝齒輕咬了咬紅唇,然后就是將自己的房門給重新關(guān)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徑直向著萬木的房間走了過去。
叩叩叩!
薛靈蕓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萬木的門。
“誰?”
房間里,傳來警惕的聲音。
聽到這副語氣,薛靈蕓也是有些傷感,她不明白,萬木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才會變得如此的小心翼翼?
這種仿佛刺猬一般的自我保護,讓薛靈蕓的心里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是我。”
薛靈蕓回了兩個字。
話音剛落,便只聽得嘎吱一聲,房間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萬木的身影也是暴露在了薛靈蕓的視線之中。
“蕓蕓?”
看清楚來人,萬木微微一愣,旋即臉上也是露出笑容,好奇的問道“蕓蕓,你怎么來了?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房間休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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