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艷陽高照,墨易昨晚回到酒店后就將那倆個搶劫犯拋之腦后,繼續(xù)每日的功課。
他發(fā)現自己運轉炁海時,身體內的靈炁反應異?;钴S,這與之前在國內相比差異明顯。
墨易猜想難道是因為換了新的環(huán)境?無論是什么情況造成的,這都是好現象,而且也沒有再發(fā)生之前靈炁暴漲的現象。
他準備下樓吃些東西,再前往達拉斯藝術博物館查找與墨經有關的線索。就在他準備出發(fā)時,房間外傳來敲門聲,墨易開門后一愣。
他看到門外站著一位拿著警徽的女警官,對方上身一件黑色緊身戰(zhàn)術體恤勾勒出性感的身形,胳膊上肌肉線條分離度清晰,明顯是通過常年鍛煉造就的。
胸前的碩大呼之欲出,腰間別著警槍。披著一件無袖黑色外套,下身一條黑色作戰(zhàn)褲,腳上一雙黑色戰(zhàn)術靴。
配合著她成熟的氣質,小麥色的皮膚,整個人不盡性感惹火更顯英氣十足。
墨易平靜地看著對方問道:“你好,你是?”
卡洛琳看著眼前的亞裔青年,她怎么也無法把對方和那個印象中的強悍男人聯系到一起,對方看著還算健壯,但是也不像那種力量巨大的體型。
她板著臉問道:“墨先生?你好,我是達拉斯的警探,這是警徽,我需要你回答幾個問題?!?br/>
墨易皺了皺眉:“好吧,請進?!?br/>
他側身讓對方進屋,注意到女警探圓潤肥碩的臀瓣隨著步伐上下起伏,覺得這位女警更應該去做模特而不是警察。
卡洛琳環(huán)顧房間內四周的物品,除了一臺筆記本和一個硬皮本外沒有太多私人物品,她初步判斷這個亞裔青年生活習慣很良好。
私人物品擺放整齊,而且經濟條件不差,維多利亞的酒店套房不便宜。
她在沙發(fā)坐下后抬頭看著對方問道:“墨先生,請問你是哪里人?來達拉斯做什么?什么時候走?”
墨易坐下后看著對方,緩緩問道:“警探,你這算那種問話?是要問完逮捕我的那種?還是要等我找個律師再回答的那種?”
卡洛琳盯著墨易的雙眼,她覺得對方目光過于銳利,自己不能在氣勢上輸掉,沉聲問道:“抱歉,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過來問問你昨晚去了什么地方!”
墨易玩味的看著對方,嘴角翹起說道:“既然你問這個問題,我想還是需要找個律師在場再回答你?!?br/>
墨易猜出女警探已經通過技術手段查過他的行蹤,并且將他和昨晚那兩個黑人聯系到了一起。既然對方找上門了,他也不準備兜圈子,直接攤牌。
卡洛琳沒想到這個亞裔青年這么機敏,直接提出要律師在場,這樣只好公事公事辦。
她起身說道:“沒問題,請墨先生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br/>
墨易笑了笑:“沒問題,我配合。”
警局審訊室內,墨易看著座在身邊的年輕律師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兩人互相大眼瞪小眼的彼此看了一分鐘。
他嘆了口氣道:“尼利先生,你看起來很年輕?!?br/>
“謝謝,墨先生,你看起來更年輕?!蹦贻p律師扶了扶眼鏡答道:“那么,警探,我的當事人將會講述昨晚所發(fā)生的事情,并且他是一位善良的受害人?!?br/>
“當然?!笨辶针p手抱在胸前盯著墨易,這個動作讓她的豐滿更加雄偉。
“嗯……其實事情很簡單,我昨天剛到達拉斯,開車到博物館附近,準備停車并找個餐館吃飯?!?br/>
“然后那倆位……嗯……突然出現的黑人先生,其中一個拿著槍要我把錢交出來。這個要求很無理,所以我拒絕了,并且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反抗,結果就是你看到的。”
“好了,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墨易表情平靜的看著卡洛琳說道,他覺得對方有些對自己不太友好。
卡洛琳緊盯著對方在燈光下黑得發(fā)亮的雙眼,期望從里面找到謊言的痕跡:“墨先生,你是一名中國人,來美國做什么?”
“旅游?!?br/>
“你是如何打倒那兩個想要搶劫你的黑人?”
“東方功夫?!?br/>
“功夫?”
墨易微笑著答道:“警官,你懂的,中國人嗎,多少都會那么一點。”
“是警探,不是警官?!笨辶照Z氣嚴厲地糾正道,她不太相信墨易所說的,那兩個黑人確實是搶劫嫌犯,不過要說這個東方青年赤手空拳打倒對方,這話可信度太低。
卡洛琳繼續(xù)問道:“你什么時候離開達拉斯?”
年輕律師突然插進來道:“警探,我的當事人什么時候離開是他的自由,你們警方無權干涉。”
卡洛琳郁悶極了,深吸口氣,穩(wěn)定住情緒,平緩地說道:“當然,我們并不是干涉墨先生的自由,只是為了解他的行蹤。畢竟他把兩個罪犯打成了重傷,說明他本身具備致命危險?!?br/>
墨易冷笑道:“警探,因為我反抗搶劫我的罪犯,你們就要驅逐我?這個理由有點勉強吧,我雖然是個游客,可也是個受害者,要是不反抗,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尸體了?!?br/>
卡洛琳知道墨易說的有道理,但是她沒法告訴對方你把兩個MS-13幫派分子揍進了醫(yī)院成了植物人。
這個幫派肯定瘋了一樣在找你,找到你的結果很不妙,我們不能冒風險,所以請你趕緊離開。
這話要是說出來,旁邊的律師肯定會抓住把柄深究下去,到時候別說她自己了,就是隊長那邊都得焦頭爛額。
突然審訊室外響起敲門聲,卡洛琳起身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名黑人警官,手里拿著一份資料夾,她走出房間并將門關上。
卡洛琳看完資料后,站在門外好一會。她感覺有些煩躁不安,不知道該怎么辦,實在不行只能先讓對方回去。
除非能找到理由讓他離開達拉斯,不過看這情況對方輕易不會離開。
她顛了顛手里的資料,覺得那個亞洲青年人下手真狠,別看身體并不是特別強壯,但是絕對超過大部分已知的大力士。
卡洛琳認為從法律角度看那個年輕人做的并不算出格,除了那雙眼睛實在太引人注意外,沒什么其他問題。
只希望他能盡快離開達拉斯,別在這個城市惹麻煩,她轉身擰開房門,走進審訊室。
墨易察覺到回到房間內的女警探情緒變得平緩,不像之前那樣針對他,他知道事情應該有了變化。
卡洛琳盡量讓語氣顯得柔和:“尼利先生,你和你的當事人可以走了,十分感謝你們的配合。如果你們沒有其他要求的話,請留下聯系方式,并在筆錄上簽字。謝謝?!?br/>
年輕律師看了看墨易,他搖了搖頭,兩人起身向外走,卡洛琳將兩人送到警局登記處,看著墨易簽上自己名字,她從兜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
“墨先生,如果你在達拉斯遇到麻煩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前提是你沒有違法。”
她到現在還是看不出來對方是用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方法打殘了那兩個黑人劫匪,反正無論是什么他都有能力保護自己。
在這起案子中他是受害者,沒有理由強制對方的行動,但是需要提醒對方不要違反法律。
墨易微笑道:“當然,警探,如果沒有人找我麻煩,我也不會主動去惹麻煩,我來這里是為了旅游,不是為了惹麻煩?!?br/>
突然,卡洛琳看到眼前這個叫墨易的中國年輕人臉上的微笑開始漸漸消失繼而轉冷,嚴肅的表情里透著一股寒意,就好像在一塊南極堅冰上浮刻上一張臉。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另一邊的年輕律師也不知道,但是他們都清楚墨易現在的狀態(tài)不是很正常。
當卡洛琳看向對方那雙黑色的眼睛,在這一瞬間她無法形容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一對黑如墨色的雙眸,散發(fā)出一種令人感到窒息的寒冷,黑的是那么純凈,那么耀眼,如同一對黑色鉆石所散發(fā)出的迷人光芒。
她仿佛在這雙眼睛內看到了銀河在轉動,那種令人沉迷的吸引力將她整個人都拉進了這種夢幻之境。
自己在不斷下墜,周圍是觸手可及的星辰,身體中有炙熱與寒冷兩種互相對立的力量在交織流動。
墨易此時內心極度得憤怒,因為憤怒導致雙眼下意識施展出墨瞳術而讓卡洛琳注意到,這憤怒來自于遠在國內的家中被人觸發(fā)的警訊。
在他出國前已在家里布置了墨門陣法,就是怕自己不在國內會有人闖空門,剛剛那一瞬間感應到房屋大門處的陣法被人觸動,闖入者并沒有繼續(xù),在發(fā)覺陣法被觸動后就果斷撤離。
墨易并不擔心對方真的破門而入,他將墨家妙工術布在屋內所有可利用的地方,但凡有人敢于強行進入,勢必討不了好。
并且他在房間內并未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就算真有高人也只能是空手而回,只是他放在客廳中的那個相框,容不得他人褻瀆,這才是他情緒突然變化的主要原因。
年輕律師只是看到墨易表情嚴肅,而對面的女警探神情恍惚,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站在一邊靜靜等待。
墨易穩(wěn)住體內躁動的靈炁,收斂心神,眼中精光慢慢消散。
卡洛琳那種恍惚感也隨之消退,她不明白自己剛剛經歷了什么,只感到面前這個東方青年眼睛太過神秘,她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轉身向辦公室內走去。
墨易與律師走出警局,此時已是夜里7點多,他和律師互相道別后,決定返回酒店休息。
卡洛琳回到辦公室后有些心不在焉,座在靠椅上,腦海中一直浮現出墨易的那雙眼睛,剛剛經歷的那種奇幻感讓她內心深處出現一絲悸動。
她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問題。她是一個LES,按照正常狀態(tài),她不應該對男人感興趣,但現在自己下意識并不排斥這個東方青年,甚至對他抱有一絲好奇。
比爾看到自己的搭檔從剛才起就有一點魂不守舍,他不知道對方出了什么問題,也許是最近太疲勞了?或者局長給的壓力過大?
無論是什么,他覺得卡洛琳都應該需要休息,而且這里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久前才經歷了失戀,這對她打擊一定很大。
他走過去剛想說些什么,卡洛琳突然抬頭看向他:“你剛才沒告訴那個中國人他打倒的是什么人吧?”語氣稍顯急促。
比爾聳了聳肩:“沒有,就像你說的,為了他的安全還是不要說的好?!?br/>
女警探沒說什么,抓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比爾追問道。
“回家睡覺?!笨辶粘髷[了擺手,快步走出警局。
此時墨易剛剛回到酒店,正在酒店房間內繼續(xù)閱讀偵探本杰明交給他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