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的伸手,把化為原型的刑止離攬在了懷里。
“尊主回來看見你這般樣子,怕是會更加厭惡我了...”
聲音中有一些無奈,看著刑止離的眼中,全是虛空。
眼睛看著刑止離,心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慢慢起身,因為懷里抱著刑止離,差點一個釀蹌。
晃了幾下,最終還是很穩(wěn)當?shù)恼玖似饋怼?br/>
輕拍了一下刑止離的腦袋,說了一句:“傻子?!?br/>
起身走出了屋外,藤條織就的門自動打開。
聲聲緊跟其后,屁顛屁顛的。
千生出現(xiàn)在院子里,懷里抱著與自己體型不符的狼,看著有些格格不入。
站在院子里的護衛(wèi),目不斜視,面對有些奇怪的千生,像是沒有看到。
鼻腔里是久違的新鮮空氣,肺腑都像是被洗滌了一遍,清澈見底。
“還活著...”
一句嘆喂,長舒一口氣。
懷里安然睡著的狼像是聽到了聲音,不安的動了動腦袋。
千生感覺到動靜,伸手摸了摸。
“睡吧,等尊主回來了,我自會向其請罪。
會把你交給尊主,在此之前,我會好好照顧你。”
說著,不顧身后的聲聲,徑直走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就來到了刑止離所居住的院子,然后把刑止離放下。隨便的收拾了一番,就算是住下了。
...
靈界,刑七月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夢里時而露出痛苦的表情,時而露出愉悅的情緒。
夢里看見了什么,卻無人知曉。
誰也不知道這靈界圣樹究竟有什么能力。
刑七月待在這里,久到她已經(jīng)忘記了時間過了多久。
時間的流逝,在這里,好像被隱藏了起來。
而此時的魔界,卻在進行著一場大戰(zhàn)。
弒魔殿門前,堆積了巨量的魔族。
來犯的隊伍,為首的就是鄴清云。
一聲紅衣依舊是那么招搖,頭發(fā),卻直接變成了血紅色。
看著有些妖冶異常。
站在最前方,一臉邪佞的笑著。
“月千寒,你不是找本尊嗎,本尊來了?!?br/>
帶著魔力的聲音,引起一圈一圈魔力波,像是喇叭一樣,把聲音傳出好遠。
沒有多會兒,一道身影,先出現(xiàn)在了殿門口。
身影慢慢走近,一步一簇,像是受了傷。
等走進了,才看清楚,來人正是狐貍崽紅葉。
鄴清云手下動作迅速,魔力凝結(jié)成的大手立馬就要去把人抓過來。
卻在即將要碰著紅葉的那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隔空擋住。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身影順勢出現(xiàn)在了紅葉身后。
紅葉嘴巴像是被封住了,看著除了有些狼狽,一只腳有些瘸之外,也沒什么問題。
看到鄴清云時,嘴巴嗚嗚嗚的叫著。
卻怎么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腦袋拼命的搖擺,想要阻止鄴清云靠近。
鄴清云一時間對上了紅葉的眼神,立刻就被那雙眸子里的淚水,給刺痛了。
卻在下一秒,恢復了那副邪佞的笑。
眼里再沒有任何表情。
直接撇過了紅葉,不再看過去。
笑著不屑道:“怎么?抓這么只小寵物,就想要挾本尊?”
言語里,像是絲毫不在意那被月千寒捏在手里的紅葉。
說話時,直勾勾的看著月千寒。
可能是為了威脅月千寒,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敢看那雙眸子。
月千寒不經(jīng)意的舉起手,隨之而來的是紅葉墊著腳,脖子伸的老長,然后痛苦的遠離地面。
像是在欣賞什么一樣看著面前這只已經(jīng)露出了一般原型的狐貍崽。
“七月很喜歡毛茸茸的,如果把你剝了,做一個小玩意兒送給七月。
當做見面禮,她肯定很開心。”
說話時,眼睛細細的打量著紅葉,像是在思考從哪里下手剝皮一樣。
紅葉被這么赤裸裸的眼神看著,嚇得連頭都不敢搖了。
閉著眼,動也不敢動。
微微顫抖的身軀,顯露出了她的害怕。
鄴清云在旁邊看著,無動于衷。
“一直狐貍崽而已,弒魔君已經(jīng)窮到這般地步了?
大鬧我鄴魔殿,只為搶這一直狐貍崽。
可真算得上是墮落至極。”
言語中,毫不加掩飾的對月千寒表達著自己對其的不屑。
聲音突然變得很大。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月千寒根本就沒有理會鄴清云,手下的動作慢慢開始了。
在他的威壓下,紅葉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狐貍樣子。
都沒看見月千寒手動,紅葉的肚皮上,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口氣。
紅色的血液,順著那赤紅色的皮毛流下。
滴落在地上,鄴清云看在眼里,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狐貍嘴中發(fā)出的壓抑著的叫聲,雖然聲音很小,卻也很清楚的傳到了離得不遠的鄴清云的耳朵里。
月千寒手中的動作還在繼續(xù),越來越長的口子,慢慢出現(xiàn)在紅葉的肚子上。
發(fā)紅的眼睛里沒有一點同情,有的只是冷漠。
南離站在一旁,看著性情大變的主子,有些無措。
以前的主子,雖然冷,但做事從來都是正面剛。
根本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
只期盼,那位把主子變成這般模樣的女子,快些回來。
一群魔族冷眼旁觀。
魔族本來就沒什么感情,只有對待自己至親的人,可能才會有那么一點感情。
鄴清云看著那地上越來越多的血,聽著那仿佛就在耳邊響起的叫聲。
腦袋里像是有無數(shù)個小人在吵架一樣,煩的厲害。
手不耐煩的一揮,直接朝著月千寒打過去。
有了這么一擊,月千寒手下的動作也被迫停止。
狐貍崽直接被丟在了地上,進氣少出氣多。
兩人瞬時間打在一起。
誰也不甘示弱的,直面剛上。
巨大的魔氣沖擊,把離得近的一些魔族,直接掀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半天都爬不起來。
四周的魔族迅速散開,生怕被這兩個大佬波及到自己的小命。
兩人升在天生,赤手空拳,完全就靠著雄厚的魔力對抗。
站在下面的魔族,只聽到嘭嘭嘭的聲音,卻什么也看不到。
兩人的動作太快了。
很難以想象,兩人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步。
即使看不清楚,眾魔也還是不舍得離開,睜大了眼睛看著。
月千寒那白色的身影,迅速沖過去,紅色的身影也以極快的速度,面對著沖了過來。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像是流星碰撞在一起,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然后又迅速分開。
一來一回,動作快到在原地留下殘影。
時間慢慢過去,兩人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反而是越來越快。
更有甚者,兩人更是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武器。
惡寒和也燼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決裂的轟鳴聲,響徹四周,引起陣陣耳鳴。
瞬時間,耳邊像是響起了百鬼嘶吼的聲音,頭痛欲裂。
四周看戲的眾魔,有的實力弱的,僅僅是受到了波及,都直接倒地不起。
上方的兩人,像是越挫越勇,不把對方打倒在地絕不罷休的架勢。
“月千寒,看來我本尊是低估了你。
不過,想來你這段時間不好過吧!
本尊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可喜歡?”
說話的語氣,那叫一個欠揍。
恨不得在旁邊敲鑼打鼓,挑釁于人。
月千寒聽了這話,臉上沒什么變化,手下的動作卻越發(fā)的狠辣。
每一個動作都全力以赴,朝著鄴清云的致命點而去。
招招都瞄準了鄴清云的脖子,只要砍中,那絕對是一個飛頭的誕生。
而鄴清云,手下也沒有留情。
招招都瞄著月千寒的胸腔處,勢要把對方的胸腔給戳個對穿。
“那個人類小丫頭,還是本尊送給你的。說來,本尊還算得上是一個媒人。
只不過那小丫頭,有些不太討某些人喜歡...”
正說話時,月千寒的刀突然就到了眼前。
鄴清云迅速反應過來,惡寒滑過月千寒的脖子,留下一道深紫色的痕跡。
被劃傷了。
見到月千寒受傷了,鄴清云激動了,興奮了。
手下的動作立馬追上,緊追不舍的趕了上來。
而月千寒,此刻像是定住了一樣,原地閉上了眼。
南離在下面,立馬就看到了主子的情況。
眼中擔憂乍現(xiàn),卻也沒有任何動作,只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鄴清云興奮的喊道:“怎么?害怕的閉上眼?以為本尊就會放過你嗎?”
卻在下一秒,臉色大變。
此刻,他已經(jīng)來到了月千寒的面前。
相信再給他兩秒鐘的時間,絕對能解決了月千寒。
可是,他沒時間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的動作,不受控制的變慢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
“你,你什么時候會使用的?”
語氣中,一種如臨大敵的緊張摻雜其中。
可惜月千寒可不是乖寶寶,而他也不是刑七月。
問什么,注定都是白問了。
月千寒冷冷的看著近在眼前的鄴清云。
就是這個人,把小丫頭帶離了他的身邊。
該死!
“繆于,何在?”
他生平最恨背叛,繆于,他絕不會放過。
鄴清云迅速運轉(zhuǎn)周身魔力,同時警惕的提防著月千寒的動作。
他現(xiàn)在,相當于是老鼠進了貓窩,跳進了月千寒的底盤兒里。
隨時都能遭受到月千寒致命的打擊。
同時,心里氣憤不已:可惡,這個雜種到底是什么時候掌握了領域的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