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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婦把公公的雞巴插進騷穴里 和唐小小吵完架的

    和唐小小吵完架的第三天晚上,到了下班的時間,薛硯棋便拎起包,準備下班。

    可還沒有等她離開店子,不過是剛剛拉開了店里的大門,門口穿著黑色大衣的唐小小便印入了的她的眼簾。

    唐小小站在門口,雙手插著兜,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久的樣子。

    看到唐小小,薛硯棋先是下意識的愣了一下,剛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卻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她們的爭吵,便估摸著唐小小這次來可能又是和上次一樣的目的。

    于是話到了嘴邊便徹底變了味道:“喲,這不是婦產(chǎn)科的唐大主任么,什么風把您這個大忙人刮到了我這小店里來?!?br/>
    聽到薛硯棋這樣的語氣,唐小小無所謂笑笑,開了口:“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也知道你或許現(xiàn)在還不想見我,但我這次來找你,不是為了跟你吵架,而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她說著,側(cè)過身來,露出身后站著的顧冉。

    今天的顧冉從醫(yī)院出來,換掉了病號服,特地換上了一件顏色略為鮮艷的衣服,看起來精神了很多,但卻仍舊掩蓋不了她眉目間的那種憂慮和病態(tài)。

    看到這樣顧冉,薛硯棋右眼皮跳了跳,心中莫名的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一定可以幫助你的人?!碧菩⌒『笸艘徊剑硪恢皇謹v扶住身子有些搖晃的顧冉,另一只手,則指向薛硯棋。

    “啊,我知道,我看過薛老師策劃的那兩部微電影,那些電影都好棒,讓人看了就感覺特別幸福,沒想到,我今天竟然能見到薛老師本人?!鳖櫲揭豢吹窖Τ幤宓哪槺阏J出了她,話語里透著十足十的羨慕和欽佩。

    “所以,你這次來,是想我?guī)湍阍O計一個告白計劃,還是說,你想挽回一段感情?”自從上次的微電影之后,薛硯棋早已經(jīng)習慣了在大街上被人叫出名字的日常,便直接忽略了顧冉的贊揚的話,直奔主題。

    “都不是,我們想請你幫忙的事情,并不是關(guān)于這個的,事情有點復雜,我們可以進去說么?”唐小小接過話茬,順手便打開了剛剛薛硯棋關(guān)上的門。

    看著唐小小略有些嚴肅的神情以及顧冉那副病歪歪的樣子,薛硯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便點了點頭,放了她們進去。

    薛硯棋帶著她們來到了她自己的辦公室,又分別給兩人倒了熱水之后,這才坐了下來,開口道——

    “現(xiàn)在,可以說了么,想讓我做什么?”

    “我想讓你,想想辦法,讓她的孩子接受她這個母親,因為她的時間不多了?!碧菩⌒『攘丝谇辶饲迳ぷ?,如是說道。

    “想想辦法?孩子?接受母親?”看到顧冉病懨懨的樣子,薛硯棋一開始便猜測著這里面或許會有一段關(guān)于苦戀的故事,可現(xiàn)在唐小小卻一張口就是關(guān)乎孩子,這讓薛硯棋無比的驚訝,同時心口也是一震,疑惑道。

    “是的,你沒有聽錯,是關(guān)于孩子的,這各種原因,讓顧冉親自跟你說吧。”唐小小點點頭,把話題丟給了顧冉。

    而顧冉看看唐小小,又看看薛硯棋之后,竟是掙扎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噗通一下跪倒在了薛硯棋的面前。

    “你,你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話就先好好說嘛,我能幫到的一定會幫你的,你快起來?!毖Τ幤逭f著,手忙腳亂的上前扶她。

    在唐小小和薛硯棋的攙扶下,顧冉被從地上扶到了沙發(fā)上,她靜坐了一會兒,努力憋住想要流出的眼淚,半晌才開口道——

    “薛老師,我是真的已經(jīng)沒有別的出路了,醫(yī)生說我頂多還有一年的時間,我馬上就要死了,但是我是真的想在我的有生之年聽我的女兒叫我一聲媽媽,三年了,每一次午夜夢回之際,我的腦子都全是她,所以薛老師,我求求你,讓我女兒接受我好不好,讓她叫我一聲媽媽,好不好!”

    顧冉說著,有些語無倫次,愈加激動起來。

    而薛硯棋聽著她毫無邏輯的話語,雖然還不明白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但她下意識的卻覺得自己能夠理解顧冉的心情,她不由自主的去可憐這個女人。

    “顧冉是我三年前接生過得一個產(chǎn)婦,那時候她難產(chǎn)生下了一個女兒,她回家后幾個月,便被查出了肺癌,她丈夫也因此拋棄了她,并且把孩子送到了國外,絲毫不給她看孩子的機會,不僅如此,他還總是跟孩子說是媽媽拋棄了她,導致那孩子不僅僅不認識她,反而恨透了她……”

    唐小小看著顧冉激動的模樣,接過了話茬,把昨天從顧冉那里聽到的故事娓娓道來,一五一十的說給薛硯棋聽。

    “……肺癌晚期,我也去問過我們院里的醫(yī)生,他們說她情況好的話大概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但如果不好的話,能不能熬完這一年,誰都不知道?!?br/>
    “你的那丈夫也太過分了吧,你受了那么多苦為他生下了孩子,他怎么還能那樣對你,不僅拋棄你,連你看孩子的權(quán)利也剝奪了么!”聽著唐小小的敘述,薛硯棋只覺得異常憤怒,她是個特別喜歡孩子的人,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是她被這樣對待的話,她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她想她大概會發(fā)瘋吧。

    “我不知道,我們之前都特別恩愛的,他曾經(jīng)特別寵我,給了我一切,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后果。”顧冉搖搖頭,滿是淚痕的臉上全是茫然。

    唐小小看看顧冉,又看看薛硯棋,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開口道:“所以我說嘛,生孩子一定要考慮清楚,人心隔肚皮,誰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哄著你生完孩子后,便把你一腳踢開,到了那個時候,想哭都不知道找誰去哭?!?br/>
    “是啊,唐醫(yī)生說的沒錯,我大概就是太眼瞎了吧,所以薛老師,如果你以后要生孩子的話,一定要想清楚了,孩子是母親身上的一塊肉啊,那種割肉的痛苦,我,唉,不過薛老師您的婚姻那么幸福,自然是不需要考慮這些事情的?!?br/>
    聽了唐小小的話,顧冉苦笑著點了點頭,說出的那些話聽起來既是像在告誡薛硯棋,卻又是像在自言自語。

    看著顧冉絕望的神情,又聽著她和唐小小的對話,不知怎么的,薛硯棋莫名的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堵得難受。

    “我懂你說的那種痛,曾經(jīng)我有一個好朋友,也曾失去過自己的孩子,我當時親眼目睹了她的絕望和悲傷,我至今記得那個場面,她撲在那堆廢墟里,抓著孩子的鞋子,口里念叨著——陽陽,陽陽?!?br/>
    唐小小在說這話時,神情有些飄忽,且話音越來越低,到最后提起那個名字是,她的聲音幾乎已經(jīng)低不可聞。

    但薛硯棋卻敏銳的捕捉到了那個低不可聞的聲音。

    “陽陽……”她無聲的念出那個名字,猛地抬起頭看向唐小小。

    “你說的這都是些什么,陽陽是誰?”她急切的詢問著唐小小,腦海里會議中她在被人綁架的前一夜在薛焱衣柜的盒子里看到那張照片,照片上的孩子,恰好,也叫做陽陽。

    “不是誰,不過一個故人,我只是聽到了顧冉的關(guān)于失去孩子的感覺,舉了一個例子罷了,不過我相信,憑借你的閱歷,那種失去孩子的痛,你一定能感同身受,對么?”唐小小說這話是,故意咬重了最后幾個字,似乎意有所指。

    而薛硯棋聽到這話,也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空白之后,有一種很悲傷很壓抑的情感從她心底升起,她不由自主的竟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沖動,可她不過只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不是么,為什么反倒自己會有一種撕心裂肺的心痛感覺。

    她拼命搖搖腦袋,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可是我只是一個搞告白,婚禮策劃的,我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相關(guān)的內(nèi)容,我怕,我可能會搞砸?!卑肷沃螅Τ幤彘_口,已然把話題引回了最初的主題。

    “沒事的,您不用擔心,您可以盡管嘗試,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三年了,最壞的結(jié)果,大不了就是她不接受我,那也沒事,恨我一輩子也好,至少這樣也能記著我?!笨吹窖Τ幤鍨殡y的樣子,顧冉連忙搖搖手道沒有關(guān)系。

    看著一個母親這樣低聲下氣的樣子,薛硯棋再想不出什么拒絕的話。

    最終,她點了點頭,應下了顧冉的請求。

    “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你最近就可以開始準備了,有什么需要的話,隨時來醫(yī)院找我們,現(xiàn)在的話,顧冉得跟我回去了,她的身體情況不允許她在外面呆這么久。”見薛硯棋答應了,唐小小松了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而見到薛硯棋同意,顧冉也是激動的只掉眼淚,臉上少見的多了幾絲血色。

    考慮到顧冉的身體情況,薛硯棋決定開車把她送回醫(yī)院,于是唐小小便陪著她一起去取車。

    等他們到了停車的地方,坐上了車子時,薛硯棋卻沒有急著發(fā)動,而是轉(zhuǎn)過身子,疑惑嚴肅的看向唐小小。

    她道:“小小,我總覺得你今天帶顧冉來我這里,是別有目的,你是不是又想表達什么?”

    聽著薛硯棋這樣的疑問,唐小小努努嘴笑笑,答道:“沒有,我真的只是單純帶她來找你幫忙?!?br/>
    “為什么是找的是我?你知道的,我是搞婚禮告白策劃這方面的。”薛硯棋繼續(xù)提問。

    “因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碧菩⌒』卮?,話里是說不出的堅定。

    “你能告訴我,你剛剛說的陽陽是怎么回事么?我記得你很久之前,似乎是帶著我去過一次公墓,公墓那里的墓碑上,我也看到了那個名字,所以陽陽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話里有話?”

    “我說過,陽陽是我一個好朋友已經(jīng)過世的孩子,至于我是否話里有話,我相信你可以自己判斷。別問了,開車吧,顧冉還在那里等著?!?br/>
    唐小小說完,便不再說話,于是薛硯棋便也不再問些什么,但她的心里卻下意識的不舒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