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風暴在海面呼嘯,這是天在怒,任憑帆船上的眾多武林高手們有諸多的絕招,都完全無從施展。
就連穩(wěn)定帆船都做不到,逍遙子、陸小鳳以及西門吹雪等人才明白人的力量跟自然比起來,真是不足為道。饒是在大帆船里顛來倒去,但沒有人愿意現(xiàn)在就躍到浪濤紛涌,漩渦漫卷的海水里,那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就連十二連環(huán)塢的人都沒有跳海。
漆黑如墨的厚重云層里,接連有龐大的紫紅閃電蔓延,恰似蟒蛇一般。
狂風暴雨肆無忌憚,大帆船在滔天駭浪里折騰了一陣子,忽然聽得一聲巨響。
逍遙子等人就各自運轉(zhuǎn)渾厚的內(nèi)力,緊緊的抓住面前的甲板,這已經(jīng)是他們所能想到最好的保命辦法了。
接下來就是天昏地暗,浪濤紛涌,逍遙子閉著眼睛,而耳中聽到的只有各種巨響。
做不了任何事,那就抱著甲板,順其自然吧。
“原著里邊,《鳳舞九天》那一卷,陸小鳳也在帆船遇到海難,但卻沒有這么夸張吧。”逍遙子心道。
這一場風暴持續(xù)了很長時間,逍遙子以渾厚的內(nèi)力支撐著,始終沒有暈過去。
待得風暴停息之后,逍遙子這才發(fā)覺,附近還有幾塊破碎甲板都有人,陸小鳳和鷹眼老七,霍天青以及一個白衣青年。
逍遙子記得之前鷹眼老七介紹過,這白衣青年名為岳洋,是最近才加入十二連環(huán)塢的,武功還不錯。
“諸位,咱們總算還沒死?!卞羞b子道。
“已經(jīng)是萬分幸運了,只是不知鐵肩大師、石鶴和木道人這些高手還活著嗎?”陸小鳳嘆息道。
“在這般的海難里,能否保住命就看天意了?!被籼烨嗫嘈Φ馈?br/>
“但愿他們的運氣會不錯?!卞羞b子道。
大伙兒都在為其他人擔心,但那個白衣青年,此刻卻好整以暇的盤膝打坐于甲板上。
但見他從衣服里拿出一個不算大的包袱,很鄭重的慢慢打開。
“包袱里究竟是怎樣的寶物呢?如今這樣的情況下。任何寶物都沒有意義了吧?!卞羞b子心道。
在場之人都注目著岳洋,但見他從容的將包袱打開,里邊居然裝著十幾個雞蛋。
“這些都是煮熟的雞蛋,你們要來一個嗎?”岳洋很平靜的道。
“你這傻小子。開什么玩笑?咱們漂流于海面,沒有了淡水可以喝,這已經(jīng)很頭疼了,若是還吃雞蛋,會更快渴死。”鷹眼老七訓(xùn)斥道。
岳洋沒有理會他的斥責。自顧自的拿起一個雞蛋剝掉殼,慢慢的吃著。
“他這樣估計是不想當餓死鬼?!标懶▲P攤手表示無奈道。
逍遙子沒有打坐,而是躺在破碎的甲板上,曲雙臂為枕,抬頭望著烏云斂聚的天穹。
雖說有些口渴,逍遙子并不擔心,因為逍遙子認為,那個有不少隱世高手的島嶼,也就是說島主是小老頭的那個島嶼,就在不遠的地方。也沒有太多的原因。只能說是逍遙子的直覺。
在諸多的險境里經(jīng)歷之后,逍遙子的直覺愈的準確。
“真是可悲,咱們面對這一望無際的大海,卻要渴死,豈不是讓后世之人恥笑嗎?”司空摘星苦笑道。
“放心吧,咱們一旦死去,尸骨不久就會被海里的魚兒吃掉,殘破骨頭沉沒于海底。更何況,人們總是會關(guān)心自己的事多一些,就算你的名氣很大。人們也只是偶爾會提及。”陸小鳳不以為意的淡然道。
“你倒是很看得開,這沒什么用,還不是要跟我一樣完蛋?!彼究照锹裨沟馈?br/>
“嘿嘿,至少我比你運氣好。因為我攜帶了一本用油布包裹著的《會真記》,現(xiàn)在還可以悠閑的看書?!标懶▲P笑道:“若是我肯慢慢的看下去,至少能夠讓我不必忍受死亡前的恐懼?!?br/>
其他人都頗為無語,他們還從沒見過陸小鳳這樣樂觀的人,居然在絕境里邊,都還能自尋其樂。
“鷹眼老七。你擅長水底功夫,快游到附近的島嶼,再想辦法救咱們啊!”司空摘星著急道。
“沒用的,你沒看到周圍的島嶼都只有巖石,連樹木都沒有嗎?”鷹眼老七白了他一眼。
“我的親娘咧,想不到我一介神偷要葬身大海。”司空摘星張開雙手很悲愴的呼喊道。
逍遙子低聲哼唱著:“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像帶走每條河流。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淚……”
夜風森冷,衣服還是濕漉漉的,因此會很冷,還好大伙兒都是武林高手,紛紛運轉(zhuǎn)內(nèi)力,也就能夠抵御嚴寒。
逍遙子不經(jīng)意間回頭一看,但見岳洋的包袱里還剩下不到十個雞蛋。
“好小子,一口氣吃這么多個雞蛋,不嫌噎得慌嗎?”逍遙子笑道。
岳洋閉目打坐運功,不理會逍遙子。
“他這么拽,其實會死得比咱們還快?!彼究照切Φ?。
一炷香的時間之后,岳洋居然從衣服里拿出一個牛皮水袋,大口大口的喝著。
“你這孽障居然帶著水,怎能獨享,快拿來平分?!柄椦劾掀叽笈?,當即就飛躍而起,如同一只蒼鷹般的凌空撲擊。
鷹眼老七的爪功已經(jīng)算比較快了,招數(shù)的變化也挺多。
不過岳洋根本沒睜開眼睛,右手仍然拿著裝雞蛋的包袱,只以左手跟鷹眼老七拆解招數(shù)。
數(shù)招之后,鷹眼老七徒勞無功,倒飛回到之前的甲板碎片上。
“可惡,以前你可沒顯現(xiàn)這么好的武功,隱藏得太深了?!柄椦劾掀咧钢姥?,沉聲道:“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岳洋,當然名字只是個代號。省點力氣吧,剛才我主動給你們雞蛋吃,你們都不屑一顧?,F(xiàn)在口渴了,就想索要水袋,我偏不給?!痹姥罄渎暤?。
“岳兄,我可沒得罪你,分我一點水喝吧。等以后咱們回去,我請你去各種好玩的地方揮霍。”陸小鳳笑道。
“我們之中能有一兩個人活下來就不錯了,至于這袋水,我不會分給你們?nèi)魏稳?。”岳洋道?br/>
“為何如此?”逍遙子皺眉道。
“因為你們不識抬舉,而我現(xiàn)在沒什么顧慮了?!痹姥蠛苡械讱獾牡?。
此時,岳洋居然把水袋倒轉(zhuǎn)過來,但見清水被倒出來。
霎時間,逍遙子、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等人幾乎同時出手,岳洋直接跳下甲板,到了海水里邊。
他們搶到了小半袋的水,分而喝之,不過很快就腹痛如絞。
“不好,岳洋這小子太陰狠了,臨走還在水里下毒?!标懶▲P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