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微博上說是翻唱。”于堪淡淡的說,至于事情真相,那就要問本人了。
“翻唱?可是我們根本沒聽說過原唱啊,我覺得就是她創(chuàng)的。嘖,如果真是,那她就是天生的歌手,不行,等她到了我得勸勸她,讓她當歌手?!边@么好的苗子,不當歌手太可惜了。她怎么還沒來呢?于圳有些迫切的想要見到羅瓔。
站起身,走到門口張望,見電梯打開,于圳屏住呼吸,羅瓔三人從里面出來,馮呈看到于圳,快走幾步,與他握手:“小于老師,您怎么到外面來了?”
“出來活動活動,”于圳隨口一說,就轉頭看向羅瓔:“這位就是衛(wèi)縈了吧?”
馮呈接口道:“對,她就是衛(wèi)縈,這部劇的女主。”
羅瓔露出完美微笑,朝他伸出手:“小于老師,您好!我是衛(wèi)縈,請多多指教。”“你好,你微博上的歌是你自己創(chuàng)作的嗎?”于圳握著她的手,迫不及待地問。
羅瓔愣了一下,笑著搖頭:“不是,我只是翻唱者。至于創(chuàng)作者的身份,我需要保密,很抱歉?!?br/>
雖然這個世界并沒有那些歌手,但她并不想將這些歌放在自己名下,所以她的微博上置頂?shù)囊粭l,明確的標注了歌曲非原創(chuàng),只是翻唱的而已。
于圳很是失望,但也不能強求,不過,她的音色很美,還是可以成為出色的歌手的,這樣想著,于圳滿血復活:“你的聲音很好,要不要當歌手???我跟你說......”
馮呈與羅瓔對視一眼,無奈之下,只好打斷于圳:“小于老師,咱們進去說吧。”
“哎,好好,進去說?!?br/>
“哥,這是衛(wèi)縈?!庇谯谝贿M屋就對坐在沙發(fā)上,閉眼聽音樂的于堪說。
于堪睜開眼,伸手關上音樂,從沙發(fā)上緩緩站起,動作優(yōu)雅走到羅瓔面前,微笑著朝羅瓔伸出手:“你好,我是于堪?!?br/>
“您好,大于老師,我是衛(wèi)縈?!?br/>
“哥,衛(wèi)縈說那些歌都是翻唱,我想幫她出專輯,你幫我勸勸她?!庇谯诓逶挼馈?br/>
羅瓔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馮呈則是一臉的驚喜,眼冒精光,影視歌三棲?太贊了!
聞言,于堪心下了然,于圳的性子,看上一個人就想讓人家唱歌,和羅瓔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她有些意外,遂笑著解釋:“衛(wèi)小姐別介意,他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的聲音,就想讓他唱歌。”
“大于老師叫我衛(wèi)縈就好。能被小于老師認可是我的榮幸,只是我的水平怕是還出不了專輯吧?”
“能的能的!我保證你的專輯絕對會火!”
“這......小于老師太看得起我了?!?br/>
“我是認真的!衛(wèi)縈你相信我,我親自,和我哥一起給你出專輯。”于圳性子有些急,他看向于堪,示意他開口。
于堪無奈,對羅瓔說:“不如這樣,錄完今天的歌再看,如果效果很好,衛(wèi)縈你就別拒絕我們兄弟了?!?br/>
聽著幾人的對話,馮呈在一旁干著急,見羅瓔還在猶豫,擔心她仍要拒絕,他伸手扯了扯羅瓔的衣服,搶在她前面開口:
“就這么定了,咱們先錄今天的歌,到時候就看兩位老師看不看得上了?!?br/>
羅瓔沒說話,笑著點了點頭,同意了馮呈的說法。
“好!太好了!先錄歌先錄歌。”于圳欣喜的催促道。
于堪給羅瓔指出哪些地方要注意之后,羅瓔拿著歌詞在心里哼唱了幾遍,覺得差不多了,就走進錄音棚,朝外面的于氏兄弟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音樂聲響起,羅瓔清靈的聲音傳來,讓眾人眼前一亮,很好聽。一遍結束,于堪調了調音,將錄音放出來,又聽了一遍,覺得沒什么大問題,但還是讓羅瓔再錄了兩遍才結束。
本來打算怎么也要半天錄完,結果不到兩個小時就完成了。
于圳激動地對羅瓔說:“衛(wèi)縈,你專輯想要什么曲風?”于堪也笑著看向羅瓔,等著她的答案。
馮呈壓抑著內(nèi)心的興奮,看著羅瓔,不愧是總裁的女朋友,厲害!
“額......古風吧,我微博里唱的都是古風。”
“行!交給我們了!”
“嗯,那就麻煩兩位老師了。”羅瓔朝于氏兄弟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中午一起吃......”于堪正要約中午的飯局,就看到司御走了進來,愣了一下:“總裁,您來了?!?br/>
幾人聞言,紛紛轉身,跟司御打招呼,司御冷淡的朝眾人點了點頭,視線落到羅瓔身上,瞬間回暖,冷峻的面容也變得柔和了幾分:“錄完了嗎?”
羅瓔笑得溫柔:“錄完了,兩位老師覺得我唱的還不錯,要幫我出專輯呢。你不是要開會嗎?”
明萊從后面露出頭,笑著調侃:“這不剛開完會就來找你了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半日不見,就隔了一年半啊?!?br/>
“哈哈,明特助你這樣也不怕總裁扣你工資么?”于圳調侃道。
“嘿嘿,總裁您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對吧?”
司御冷冷的瞥了明萊一眼,見羅瓔一臉笑容,難得的配合道:“我就是這么小氣的人,未來三個月獎金沒有了!”
“不要??!”明萊一臉苦相,求救似的看向羅瓔,馮呈憋笑憋的很辛苦,他不厚道的拍了拍明萊的肩:“唉,嘴欠啊~”于圳大笑出聲,就連于堪也轉過臉悶笑。
接收到明萊的信號,羅瓔正了正臉色,忍住笑:“獎金不扣可以,今天中午的飯就明特助請吧?!?br/>
“是!謝謝總裁夫人!”明萊一聽,身形一肅,大聲回道。
司御一愣,總裁夫人?這個稱呼很好,他喜歡,贊賞的看了明萊一眼,牽起羅瓔的手問道:“那現(xiàn)在就去吃?”
“嗯,”羅瓔點點頭,轉頭笑著邀請于堪兄弟:“兩位老師也一起吧,明特助請客。”
“好,明特助請客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到的,必須得去啊,哈哈。”于圳笑著應道,于堪點了點頭,本來他就想和她約中午的飯局,現(xiàn)在只不過多了兩個人而已。
一行人去了御香坊,雖然是中午包間已滿,但司御在開店之初,就一直留下一個包間“落櫻”不對外開放,連他自己來御香坊也從不動用,那是專門為羅瓔準備的,兩人第一次在御香坊吃飯時就是在“落櫻”。
進了包間,幾人都忍不住四下打量,沒辦法,御香坊的“落櫻”包間一直就是個謎,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是個什么樣,卻也讓食客們更加好奇。
“總裁,現(xiàn)在我相信您是御香坊的幕后老板了。”明萊滿臉震驚的看著墻上的畫,名家之作啊,咦,毓郢,這作者是誰,怎么沒聽說過?
馮呈也附和道:“嗯,我也信了,嘖,這‘落櫻’果然比其他包間好太多?。〔贿^,這毓郢是哪位大畫家?怎么都沒聽說過?”
“是啊,毓郢是誰?這畫堪稱大家之作??!”于堪也立在一幅山水畫前,贊嘆不已。這毓郢畫技精湛,筆法老練,應該成名已久,看畫上的時間是十年前。
于圳對畫不感興趣,卻沒想到總裁竟然是御香坊的老板,真是出乎意料啊。他不經(jīng)意的一瞥,古琴?
當即坐不住了,起身到古琴旁,仔細觀察,竟然是幾百年前的老物件!于圳激動的手發(fā)顫,想伸手撫摸它,卻又不舍得碰。
“毓郢啊,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罷了?!绷_瓔和司御相視一笑,平淡的朝于堪他們介紹。毓郢,御瓔。畫是她小的時候畫了,送給司御的。
“不可能!”明萊三人轉身看著羅瓔,異口同聲,然后齊齊看向司御求解釋。
羅瓔挑了挑眉,聳了聳肩,不再說話,不信算了,司御看了羅瓔一眼,見她沒反對,才開口:“毓郢是司御和衛(wèi)縈,畫是瓔瓔她小時候畫了送給我的?!?br/>
“嘶!”明萊倒吸一口氣,瞪大了眼。于堪一向帶笑的臉此刻難掩震驚:“十年前,衛(wèi)縈才多大?六歲?”馮呈嘴角抽了抽:“呵呵,總裁這可不好開玩笑的啊!”
“是六歲,沒見過神童嗎?不信啊,現(xiàn)場給你們畫一個?!绷_瓔無奈,六歲的身體里是一個成年的靈魂好么?前兩世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好么?更何況,還有江霆之的言傳身教。
說畫就畫,羅瓔走到檀木書桌旁,展開宣紙,司御自覺的動手磨墨,明萊三人都湊上來圍觀。羅瓔想了一下,提筆蘸墨,開始作畫,片刻一個人的身形神態(tài)就顯現(xiàn)出來了。
“是總裁!”明萊驚呼。
緊接著,宣紙上排列著幾個人,寫意的畫風卻讓人一眼就能認出,是在場的幾人。
“太厲害了!我可以用它做頭像嗎?”馮呈眼中露出滿滿的贊嘆,詢問道。
“我也要!”于堪難得激動一回,畫的太傳神,他和于圳是雙胞胎,長得很像,但羅瓔的畫卻讓人很輕易就分辨出兩人的不同。
羅瓔點了點頭:“等一下?!睋Q了只筆,在每個畫像旁題上一句詩,才算結束。
明萊幾人已經(jīng)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了,將各自的畫像拍下來,紛紛更換微博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