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志在電話里,客氣的對錢串子說自己沒參加開業(yè)典禮的原因。
“沒說的,王老弟,有事沒趕上,很正常,我也是昨天才忙完,真他媽的麻煩,各單位的領(lǐng)導(dǎo),還有整條街的店主都來參加典禮,都要把你哥我,累暈了?!?br/>
“還不都是為了生活嘛,說白了,都是為了每天的三個飽,一個倒?!?br/>
“可不是,還是王老弟把人生總結(jié)得精辟,你剛回來了,就好好洗個澡,休息休息?!?br/>
“謝謝串子哥,這樣貼心的惦記兄弟,晚上五點(diǎn),貴賓樓,不見不散?!?br/>
“要不,改天吧?你挺累的?!?br/>
“不行,今天晚上,必須請您吃個飯,也算我們哥三個,給你賠不是了?!?br/>
“你看看,本來是我請你的,呵呵呵,這還反倒讓你請我了,好吧,五點(diǎn),貴賓樓,不見不散。”
說完,錢串子掛斷了電話。
李紹軒說道“行了,你上樓睡一覺吧,時間還早,也好為晚上這一戰(zhàn),養(yǎng)精蓄銳?!?br/>
李紹軒坐在地板上,王冰躺在床上,頭枕在床邊,向床下仰著頭,聽李紹軒詳細(xì)的講述著這次山洞遇險。
當(dāng)他說到自己在意識中,見到一道金光的時候,王冰往一旁一滾身體,趴在了床上,兩個手肘支著床,兩只手托著下巴,一頭秀發(fā)柔順的散在肩上,皮膚白嫩得發(fā)亮,兩條小腿立在身后,不停地來回擺動,抹著紅色指甲油,白皙而小巧的兩個小腳丫,不停地晃動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李紹軒,聽得入了神。
李紹軒一看她的樣子,不自覺的留下了鼻血。
王冰一看,馬上坐了起來。
“不對呀?你這混蛋,昏迷的時候,你就流了鼻血,是不是躺在那里,想哪個狐貍精呢?”
說著,抓起床上的抱枕,向李紹軒砸去,李紹軒伸手接住,直接塞到自己的屁股下面。
“在想你唄?!?br/>
“傻樣吧,撒謊都不會,誰信???”
“你還把臉貼在我的臉上,說我們倆是怎么認(rèn)識的,還說跟我在一起,是多么多么的幸福,還說心里多么多么的愛我,不準(zhǔn)我離你而去,要是我死了,你就隨我一起死,天快亮的時候,你才睡著,是干爹按門鈴,把你吵醒的?!?br/>
王冰此時,震驚地看著李紹軒,這都是在第一個晚上的后半夜,自己對昏迷中的李紹軒說的話,當(dāng)時只有自己和李紹軒兩個人,他處在昏迷中,這怎么可能呢?
李紹軒站起身來,用紙巾擦了擦鼻子流出來的血,坐到床上,摟過王冰,講述從自己在意境中,看到金光,到自己能動、能說話的整個詳細(xì)經(jīng)過。
王冰一言不發(fā)的聽著,直到他全部說完了,王冰才問道“這么說,你的眼淚,是因?yàn)槲叶鞯牧耍俊?br/>
“嗯,命中有你這樣一個好媳婦兒,我能不高興的哭嗎?”
“這還差不多?!?br/>
王冰把臉貼在李紹軒的胸前,半躺在李紹軒的身邊,一只手摸著他的肚臍眼兒。
王冰也被李紹軒對自己的愛,深深打動了,“算你有良心?!?br/>
“丫頭,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你能不能別老是這樣勾引我,我又要流鼻血了?!?br/>
“就勾引,哼,把你的血流干算了?!?br/>
四點(diǎn)五十分,王鼎志就到了貴賓樓飯店的門口,五點(diǎn)過五分,錢串子才到。
王鼎志看著自己的手表,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說,這小子還算守時。
離得老遠(yuǎn),王鼎志就先伸出了右手,錢串子也伸出右手,緊跑了了幾步,和王鼎志握了握手。
“王老弟,不好意思,有事耽誤了一會兒,來晚了五分鐘?!?br/>
“五分鐘,不算晚,里面請?!?br/>
兩個人進(jìn)了貴賓樓飯店。
歡迎光臨!
站在一樓門口的兩個漂亮服務(wù)員,向他們兩個鞠了一躬。
王鼎志到前臺,要了一個封閉的貴賓包間。
兩人跟著服務(wù)員上了三樓,走進(jìn)最里面的309貴賓包間。
服務(wù)員把菜都上齊了,說道“兩位先生,有沒有后到的客人?”
“沒有了?!?br/>
王鼎邊說邊一擺手。
服務(wù)員說道“請二位慢用?!?br/>
然后,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間,隨手關(guān)上了包間的門。
“王老弟,這多不好意思,還讓你破費(fèi)了。”
“這么說就見外了,都是好兄弟,兄弟我在文物界,沒見過啥世面,以后還得靠串子哥多給指指路子呢?”
“黃金圣手,可得了吧?你小子也不實(shí)在呀?”
王鼎志一聽,心里在想,我靠,這是掌握了我的詳細(xì)資料啦,真他媽的是有備而來呀。
“串子哥,都是圈子里的哥們兒捧我,都是瞎傳的,呵呵。”
“兄弟,真是年輕有為,竟然還這樣的謙虛,以后肯定是前途無量啊。”
“您也高抬我,來喝酒!”
說著,王鼎志端起酒杯,跟錢串子碰了一下酒杯,一仰脖,一杯五糧液,納入腹中。
錢串子抬眼看了看王鼎志,本來就面無血色的臉,顯得更加的蒼白了一些,也是一仰脖,喝了一杯。
“兄弟,好酒量,一看就是個爽快人,以后,在富林市文物圈子里,還請兄弟多多照應(yīng)?!?br/>
王鼎志拿起酒瓶,給錢串子倒酒,錢串子站起來,用雙手端杯接著。
“串子哥,談不上照應(yīng),只要是有關(guān)文物真假方面的問題,只要你能看得起兄弟,你就只管張口,兄弟我一定盡力而為,來,串子哥,我們倆個人,原來都相隔得很遠(yuǎn),天南海北的,能互相認(rèn)識,就是前世注定今生有緣,兄弟我再敬你一杯?!?br/>
說完,站起身來,錢串子急忙也站了起來,王鼎志跟他碰了一下杯,一仰脖,第二杯酒進(jìn)了肚兒。
錢串子暗暗地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褲線,手有些發(fā)抖,心一橫,一跺腳,硬著頭皮往后挪了挪椅子,然后一仰脖,也跟著喝了下去。
王鼎志看在眼里,心里偷偷的樂,哼哼,兔崽子,不行了吧?就你這小樣,還敢跟老子比酒量,老子今天喝死你。
拿起酒瓶,這次沒有站起來,直接給錢串子把酒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