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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跳蛋高潮視頻 第一節(jié)宿命相逢古道上行

    ?第一節(jié)宿命相逢

    古道上行走著一黑衣少年,或者稱為孩子更為合適。青青古道,鳥兒喧擾,蟲兒歡鳴。本應是孩童天xìng的黑衣小孩卻視若不見,只是默默地趕路。

    漸近中午,天氣也逐漸炎熱起來。又行了一會兒,卻見不遠處幡旗迎風飄展,卻是一個小茶攤。到了茶攤,要了一壺茶,又覺腹中饑餓,便又要了一些小菜。環(huán)顧四周,幾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想必多是天氣炎熱之故。邊上的一個桌子旁卻只坐著一個藍衣少年,他便走過去坐下了。藍衣少年看了他一會兒,友好地朝他笑了笑。他微微點頭,算是致意。

    茶菜端上之后,他便獨自默默地吃起來。飯菜不怎么合口,吃了幾口他便不吃了,喝起茶來。幾杯下肚,既解渴又解乏。

    “老板,從這里到荊山還要多久?”語氣冰冷不帶任何表情,他問道。

    “怎么,小兄弟也要去荊山?”老板還沒回答,坐在旁邊的藍衣少年卻開口問道。

    他點了點頭。

    藍衣少年想了想說道:“從這兒走路大概需要一天,坐馬車的話也就半rì的路程。不知小兄弟去荊山所為何事?是否也是去丹華學院學藝?”

    “丹華學院?不知丹華學院是否位于蒼龍頂?”他問道。

    藍衣少年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丹華學院乃是楚國有名的學府,為帝國培養(yǎng)了無數人才。上至王宮貴族,下至平民有志之士,無不想進入丹華學院修行?!毙α诵?,他道:“我便是要去丹華的。”頓了頓,他又問道:“小兄弟也是要去丹華的嗎?”

    “丹華學院,荊山蒼龍頂,原來是讓我去這?!彼驼Z。

    “那小兄弟也要去丹華學院了。如此,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吧。”藍衣少年建議道。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

    藍衣少年道:“在下姓武,單名一個‘徹’字?!?br/>
    “武徹,”重復了一遍,他道:“蕭逝。”

    武徹也重復道:“蕭,嗯?消逝?”

    一路上,氣氛頗有些尷尬。無論武徹問蕭逝什么問題,蕭逝要么不回答,要么就冷哼幾聲。冰冷的語氣令武徹從心里發(fā)寒,以至雖然烈rì炎炎,武徹竟不覺炎熱。

    “蕭逝,恩,你家住哪呀?”武徹再一次沒話找話。

    蕭逝突然愣住了,面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半晌才自嘲道:“家?我還有家嗎??!?br/>
    武徹連忙道歉:“對不起,我……”

    蕭逝揮手打斷他,道:“沒什么?!?br/>
    武徹還想再說,但看到蕭逝怔怔的樣子,便閉口不言。

    也許那曾經是個家,有父母疼愛,哥哥寵愛,無憂無慮,什么存亡大義,千年浩劫,統統與自己無關。也許自己依舊會每天與龍戟跟著師父修行,然后趁師傅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玩,捉弄捉弄侍衛(wèi);或者偷偷溜到北溟宮將整個宮殿翻個底朝天就為找到子虛烏有的寶物;再或者坐在那棵樹上,看紛紛花雨,聽那無聲花語,感受心中那淡淡憂傷,讓如血的花瓣落滿全身,然后再抖掉……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回來。

    想到這,蕭逝的拳頭不由握緊。龍溟,龍羽,龍毅……

    兩天前。

    人聲鼎沸的大街上,叫賣聲不絕于耳,但任誰也不會留意一個半大小孩。他獨自寂寞地走著,仿佛與這個世界無關。

    “包子,包子,新出爐的熱包子喲!”他停住腳步,鼻息微微顫動,抬起頭,正望見冒著熱氣的包子。他極不雅地咽了咽口水,目光緊盯著包子。

    曾幾何時,自己也要餓著肚子?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突然想起以前哥哥曾給他買過這種叫“包子”的東西。想到哥哥,他的手不由握緊。他想了想,便學著哥哥的話,道:“小、二,給我來幾個包、包子?!甭曇粲行┥?。這也不怪他,他甚至都不知道“小二”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一種問候吧,就像他們一樣,每天早起都要對見到的人問好。

    小二看了他一眼,見他衣著破爛,便轉頭不再搭理。

    他何時受過這般怠慢,一時竟愣住了。

    倒是小二見他不走,眼珠子轉了幾下,道:“你想要包子是吧?那好,你拿錢來買?!币娝€無動于衷,小二不耐煩地叱道:“沒錢就不要來煩我!”

    他瞪了瞪小二,那眼光凌厲得小二發(fā)毛,似想起了什么,眼光漸漸柔和下來,半晌才又開口道:“‘錢’是什么東西?

    小二似是為了找回剛剛的面子,開口嘲笑道:“小乞丐,連錢都沒見過么?”

    他看了看周圍,低頭又想了想,說道:“我不叫‘小乞丐’,還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br/>
    小二又打量了一番,這才注意到他的皮膚竟是白如脂,乞丐絕沒有如此白皙的皮膚。他正想說話,便聽到旁邊一人說道:“哈,我原以為這世間之人都被名利蒙了心,沒想到這世間竟有人連錢都不知道嗎?真是奇哉,奇哉啊?!?br/>
    少年轉過身去,看到一個一身素衣手持玉扇的中年男子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少年問道:“你是誰?”

    中年人笑了笑,道:“人生匆匆,我不過是一過客而已。既是過客,便無須知道姓名?!闭f罷,從腰間取出一錢袋丟給小孩,“錢雖不是甚么好東西,但沒有錢卻也不行。”

    少年卻沒有去接,只是問道:“為什么給我錢?”

    中年人愣了一下,忽然笑道:“沒什么,只是救扶而已?!?br/>
    少年聽聞此言,盯著中年人道:“那就是憐憫了。如果是憐憫,那我就不能接受!”

    中年人突覺有趣,笑道:“呵呵,你還真是有趣,明明很餓,卻不肯接受別人的救扶,”想了想,中年人又道,“既然這樣,不如你拿一樣東西來交換吧?”

    聽他這么說,少年卻有些遲疑。

    “怎么,你不愿意?”中年人搖了搖手中的玉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少年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身上已無別物與你交換?!?br/>
    中年人打量他一番,目光停留在一處。少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知道了他所視何物,想了想道:“既然已經離開,空留此物也無用處,卻還平添了幾分憂愁?!边呎f邊從脖中取下一物,遞予中年人。

    那是一塊黑sè龍形古玉,上面布有一些蠅頭金字,卻不知是何種古文字,只是依稀可以辨出一個字像是“龍”字。除此之外,便再無奇特之處??蓞s是從小伴他長大的,自己曾經無比珍惜它,可它卻將自己的生活打碎,將現實殘酷地推到自己面前,逼自己去承受眾叛親離的痛楚。同時也是師父臨終前的囑托,自己唯一從家中帶出的。

    中年人在看到這塊玉時便整個人呆住了,嘴里卻兀自喃喃自語道:“莫不是真如你所說,你真將重臨世間?”

    少年突然問道:“你說什么?”

    中年人回過神來,伸手想要接玉,遲疑片刻,卻沒有接玉,又仔細打量了少年一番,便在此時他才突然注意到少年袖口被泥污遮掩住的繡金龍紋,他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這塊玉你且收好,但切記不可在外人面前顯露。切記!”

    想了想,少年點了點頭,“但我以何物與你交換?”少年問道。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笑道:“不若你答應我rì后為我做一件事,如何?”看到少年似乎想拒絕,他又說道:“放心,決不讓你做你不愿做的事?!?br/>
    少年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中年人撿起地上的錢袋,遞給少年,道:“如此,今rì就暫且別過,來rì再會!”

    “來rì是什么時候?”

    “……有緣時……”聲音久久才傳來。抬頭,人已遠去。

    風輕輕吹著,夾雜著包子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