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情長起來,就是圣人也不能說能高德明白!女人一旦蠻不講理起來,誰也頭疼,別說林越平日里牛氣沖天,可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不行!真不行。
好不容易讓趙妍消停下來,林越滿頭冷汗直冒,感覺是在奈何橋上走了一圈。
“總算是走了,我這是沒事找抽?。 绷衷剿闪艘豢跉?,狠狠的躺在了床上,有些無力。
護士妹子恰巧進來給他換藥,一看林越這架勢,啼笑皆非的說道:“怎么林團長,在趙大美女哪里吃了癟?”
“什么叫我吃了癟?”林越翻了翻白眼,道:“是她想和我那個啥……被我給拒絕了,再說,我這么帥的哥,難道你覺得求愛會被拒絕?”
“得了吧你,還帥?”護士妹子啼笑皆非,不過看林越的心情貌似很好,她也好奇林越這個團長,難免話多了,道:“說實在的,你這種帥哥……咱們軍隊里面,一抓一大把!”
“我去……什么意思?那你見過這么帥的少校沒?”
這話著實讓護士妹子無言以對……帥氣的少校不是沒有,不過帥氣的少校都年紀比較大,像他這個年紀的,能混個中尉,就已經不錯了。
翻了翻白眼,表示能無視他這個話題。
“就是說,和平年代出去找個鉆石王老五容易,可是戰(zhàn)爭年代,找個像我這種前途無量的男人,那可就只有我一個了,你覺得我這話是自吹自擂么?”
妹子瘋了,真的瘋了!
感情年輕有為的團長,實實在在就是一個不要臉的主么?不僅僅臭屁,還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最主要的是,你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人家的觀點。
林越越說越是臭屁,直至最后,那一副高深莫測,天下舍我其誰的高手寂寞,弄的妹子落荒而逃,留下林越幸災樂禍的大笑。
“真是的,吹牛也真不打草稿,自戀也有個度!”護士妹子出了門,翻了翻白眼,就看見鄭團長帶領著人往這邊走來,護士妹子覺得像是被撞破了奸情一樣,立刻紅著臉躲避,哪知鄭團長叫住了她,問道:“林團長醒著?”
“嗯!”妹子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你這是怎么回事?”鄭團長一看不自然的妹子,追問道。
“沒事沒事……”
有事也只能說沒事,看著團長沒別的事情,撒開腳丫子便逃了,留下一臉懵逼的鄭團長,這年輕人的心思,他能猜得透徹?
進了帳篷,就看見林越一臉壞笑的往了過來,鄭團長心里嘆息啊,得!估計是柯爾蒙作祟,肯定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了,這軍紀,特么要不要了?
咳嗽了一聲,把yy的林越從睡夢中給喚醒,道:“林團長,現(xiàn)在找你可能不太適合,不過我有點事情必須要給你說?!?br/>
林越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鋼板日川有動作了吧?算算日子也該到了!”
鄭團長一愣,道:“你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了?”林越反問道。
“你剛才不是再說么?”鄭團長有些郁悶。
林越呵呵一笑,道:“你是為了這事情來找我的,那就別說!意見是別理他就行了,這段日子外緊內松,讓兄弟們好好的休息吧,我也乘機養(yǎng)傷,真正的戰(zhàn)斗在后面!”
鄭團長反而蒙了,林越為什么這么篤定?
林越仿似看懂了他的疑惑,說道:“鋼板日川的人,我算是看清楚了,本事是有,但好大喜功,滿腦子的帝國主義思想,喜歡剛愎自用!是一個非常好的武士,可不是一個多好的指揮官和陰謀家,他所要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寫在臉上,如今吃了那么大的虧,自然是沒辦法安分守己的待著,肯定是要想辦法找回場子的。”
鄭團長微微的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不懂那些作戰(zhàn)計劃什么的玩意,但我喜歡去揣摩一下人的性格,一個不善于玩陰謀的人,想要做出點與性格不符的人,那么就是畫虎不成反類犬,不是我小看鋼板日川,而是他真的不是那塊料。”
“你很了解他?”鄭團長皺著眉頭說道。
“剛猛有余,柔弱不足!能伸不能屈,做事沒腦子。”王紹宇笑道。
鄭團長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心中有數(shù),那我就不多說了!畢竟軍隊的指揮權歸你,我只是來給你報個信,至于怎么做,我不會插手的?!?br/>
說完便離開了,林越卻笑著搖了搖頭。
嘆了一口氣后自語道:“這是什么聽意見,而是要告訴我怎么做的啊!這軍隊的指揮權真的在我手里么?”
出了門的鄭團長眉頭緊鎖,著實也很猶豫!
鋼板日川這幾天的行動極其的頻繁,小規(guī)模的騷擾,已經打了好幾次的遭遇戰(zhàn),好在有司徒清遠的雪豹在,這才把來犯的敵人一一給消滅,可是……
當聽聞林越的話之后,他終于明白,自己擔心的是多么的多余,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陜北道軍區(qū)會極力的推薦他,林越這個人看上去的確簡單,表面上看去,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有幾分運氣,可都到了這個份上,這只是單純的運氣么?
怎么可能?
“團長,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警衛(wèi)問道:“總不能……”
“按照林團長所說的去做,我們必須要配合他的工作,這里的最高指揮官是他,不是我!”鄭團長沉聲說道:“最好別把有些話給我說出來,要不然別怪我以蠱惑軍心的罪名把你們給辦了?!?br/>
“團長……”
鄭團長轉身就走,一路上思考著很多東西,最后總結了四個字:大智若愚!
“真沒學過兵法?不對……就憑審時度勢,出奇制勝,不斷的冒險中生存,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這真讓我這個國防大學畢業(yè)的都自嘆不如??!”鄭團長也是輕聲苦笑,覺得這一切特么就是瞎搞。
警衛(wèi)沒敢再提一些真實的事情,團長都這么說了,自己還能說什么呢?
尤其是柱子,嘴角扯出了一個微笑,眼神中精光亂射,回頭看了一眼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