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一句,余逸原本還想笑的。
待她說完,余逸就有些沉默。
認(rèn)真看了她兩眼,問:
“那你姓什么?”
“白?!?br/>
“我輩江湖……”
“不知道?!?br/>
不會吧,連姓什么都不知道?
余逸心中一動,瞬間想到一種可能,她時時刻刻把“父親”兩個字掛在嘴邊,還一個人跑到這里干等了一個多月,不會其實根本沒見過父親本人吧?
“你跟你父親多久沒見了?”
小女娃眸中淡金色閃了閃。
梗過頭去,不愿說話。
余逸意識到這個問題已經(jīng)刨到她耐心的極限了,便果斷住了口。
不過看這情形,即便自己的猜測不準(zhǔn),怕是也差不太遠(yuǎn)。
唉,也是個可憐人。
可憐妖。
余逸把聲音放輕了:
“你喜歡姓白?”
“好聽?!?br/>
“你喜歡白素貞這個名字?”
“就那樣吧?!?br/>
余逸看透了她的傲嬌,也不點破。
心里琢磨,看這架勢是得暫時相處一段時間了。
那么就需要先弄個名字,不然老你你你的,不像話,也不方便。
當(dāng)然,絕不能就叫白素貞,太羞恥了。
貞貞?
阿貞?
貞子?
余逸有些腦殼兒疼。
眼睛掃過她那山大王一樣霸道的坐姿,以及動輒就要砍人的兇巴巴的小模樣,靈機一動:
“這樣,我就先叫你白灑水吧。等你父親到來,幫你取正式名字了,再換過來?!?br/>
白灑水?
灑sui?!
小女娃品了品,覺得這名字不錯,還蠻兇殘的。
這個余逸還是有些見識的,果然是我輩中人。
給人取名的樂呵呵。
被取名的偷著美。
氣氛一時不錯。
忽然,余逸臉色大變,巨大的饑餓感瘋狂襲來。
“大步流星”五分鐘時效過去,后遺癥來了。
他趕緊翻箱倒柜,找出之前準(zhǔn)備好的一堆高熱垃圾食品,以及點亮“耳聰目明”時還剩下的一罐奶油。
埋頭噼里啪啦就是一頓狂吃。
一直吃到饑餓感消退,才告消停。
身前地面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各種食物的包裝紙包裝盒,被撕得粉碎,炮仗炸過一樣。
只有奶油還剩了半桶。
白灑水瞪大眼睛,目光驚疑不定:
“你是……小饕家的親戚?”
余逸沒聽清她說什么,干笑了聲,放下懷里的半桶奶油。
怕她小朋友心性起來,刨根問底,就化進(jìn)攻為防守:“灑水,你用了什么法子,為什么外面所有人都看不到你?”
“困了。睡覺?!?br/>
似是怕余逸再來一句“我輩江湖兒女”,白灑水匆忙撂下一句這樣的話,踢了繡花鞋,就準(zhǔn)備要上床。
被余逸一把拽住。
“那也得先去洗個澡洗個頭,你身上都快餿了。”
這是兩人相識以來,余逸第一次碰到她的身體。
感覺不像是抓到了人,也不像是抓到了有血有肉的妖,像是摸到了一面玻璃鏡子,一塊水晶球體。
“哦?!?br/>
白灑水這會兒倒是聽話。
眨了眨眼。
嗖,瞬間一身花花綠綠的小衣服就全沒了。
余逸察覺到不對,立馬閉眼。
但視覺記憶內(nèi),還是劃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