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個女人的話,我心里當下就是一陣怒火中燒。
你他娘的,這什么態(tài)度???
你穿個高跟鞋開車,強行加塞,撞到我們車了,我跟你理論兩句,你居然開車撞我們的車?
還你有的是錢,賠得起?這是賠得起賠不起的事嗎?
你這是要命的事啊。
我真是氣的要死,這世界上,怎么什么人都有啊?
我氣的就要下車去跟她理論,但是這娘們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開走了之后,立馬倒車,朝著我們的車就撞過來了。
“咚!”
又是一下,直接把我們的車撞的倒退四五米。
“啊……”
李玉麗跟李娟都嚇的大叫起來。
我也沒辦法,只能坐在車里,狠狠地抓著把手。
我看著這娘們又開始了,開走之后,立馬又開車倒回來。
“咚!”
又是一下。
直接把我們車的保險杠,還有車燈,都給撞的稀碎。
我趕緊拿著手機,把這輛路虎車的車牌給她拍下來。
“臭娘們,你給我等著……”
這娘們接連撞了三下,才是撒氣了似的,開車揚長而去。
我趕緊下車,想要最上去,但是,壓根就追不上啊。
“嗨,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啊……”
我憤怒的吼了一聲。
邊上的人都為我打抱不平。
“兄弟,報警吧,這女的神經(jīng)病,給她抓了,吊銷駕照。”
我聽著路過的人打抱不平的聲,我心里更加的惱火了。
這不是報警不報警的事,這個臭娘們,就是報警了,吊銷了駕照,都不解我心頭之恨。
娘的,你有錢是吧?你他媽倒是賠???狗娘養(yǎng)的,你撞了就跑,你算什么玩意?
李娟下車,跟李玉麗一起跑過來,李娟擔心地說:“小軍哥,你別追了,別她回頭發(fā)神經(jīng)撞到你了?!?br/>
李玉麗也趕緊說:“就是,這種人腦子有病的,咱們不跟她一般計較,咱們報警?!?br/>
我氣的掐著腰,我說:“報警?報警是要報警的,不過這個臭娘們,你給我等著瞧,別讓我再碰到你。”
我說完就站在邊上,打電話報警,這個臭女人,絕對不能輕易饒了她,就她這種脾氣,簡直就是馬路殺手,一定要把她的駕照給吊銷了,要不然會害死多少人?
我報了警之后,很快交警就出警了,這車,沒法開了,要拉去定損,然后走保險,至于那個交通肇事逃逸的女人,警察會傳喚的,至于什么時候傳喚,我也不是太清楚。
我在這路上,忙碌了半個小時,才把這個事給忙活完了,車也被拖走了。
完事了之后,我氣的是腦子都暈乎乎的,這一大早的,真的是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從早上王玉燕跟我說她例假推遲4天開始,我這倒霉的事,就一樁樁的,張淑嫻又到我們家鬧一通,嗨,真是掃把星進門了,沒他媽一件順心的事。
這個時候,我看到燕姐的車來了,我就打開車門上車。
燕姐立馬說:“那個不長眼的?居然撞你們的車?”
我煩心地說:“嗨,別提了,煩死我了,這個臭娘們,別讓我逮到你?!?br/>
燕姐冷著臉說:“不認識?。俊?br/>
我立馬說:“就路上遇到的一個神經(jīng)病。”
燕姐無語地說:“這年頭,神經(jīng)病太多了,要我找找關系嗎?”
我立馬說:“不用,我報警了,再說吧,走走走,咱們趕緊去珠寶街,把我那鋪子弄一弄,我得趕緊開業(yè)了,要不然,倉庫里壓了那么多貨,這資金該壓的有點多了?!?br/>
那批貨,都是中低端的,不像是那頂尖的高貨,只要拿到市場上,盈江的公盤里,或者找那些沿廣的人直接就能出手。
這樣的貨,市場需求并不是那么強烈,只有擺在鋪子里,慢慢的賣才行。
燕姐也不多說什么了,開著車,帶著我去珠寶街。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珠寶街,燕姐停好車之后,我就下車。
一下車,燕姐就跟我說:“楊志杰的礦塌方了,你知道嗎?”
我說:“知道,死了不少人呢?!?br/>
燕姐擔心地說:“媽的,我投了兩個億呢,這塌方了,就麻煩了,這成本都收不回來,當然了,錢都是其次的,我聽說,那邊當?shù)氐墓苁碌?,要開始借著這次的事故,清理礦區(qū),楊志杰搞不好要進去,他要是進去了,我可真的就是血本無歸了?!?br/>
我無奈的說:“那邊我們也不熟悉,沒辦法,我給他轉了三千萬,先看看再說吧?!?br/>
我說完就要去我的鋪子,但是我剛走兩步,我突然看到那輛路虎了。
我趕緊跑過去,看著這輛路虎。
我立馬說:“小娟,玉麗嫂子,來來來,你們看……”
李娟憤怒地說:“喲,這不是那輛路虎嗎?”
李玉麗憤怒地說:“就是這輛,哼,沒想到,居然停到這里了,趕緊報警,抓她,這個混賬的女人,一定要吊銷她的駕照,簡直就是個禍害嘛。”
燕姐看著車,奇怪地說:“就是這輛車啊?”
我立馬看著燕姐,我問她:“你認識?。俊?br/>
燕姐立馬煩心地說:“人他媽在我店里呢,這賤貨,真他媽騷氣,見到第一眼,老娘就惡心,果然,這騷貨,不是什么好東西,老弟,你猜猜,這娘們,跟誰有關系?”
我聽著就惱火,我問:“誰啊?”
燕姐立馬不爽地說:“還能有誰?王輝兵那老小子,這他媽是她侄女,好像是她四哥的閨女,來我這,耀武揚威的,跟我說,她來接王輝兵父子回去的。”
我聽著就咬著牙,娘的,怪不得呢,真是啊,不是冤家不聚頭,本來以為就他媽是一神經(jīng)病呢,感情,是王輝兵的侄女啊。
我二話不說,看了燕姐一眼,直接跟燕姐進了鋪子。
一進鋪子,我就看著那個娘們坐在鋪子里,翹著二郎腿,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手機。
桌子上還放著一杯茶呢,真他媽會享受啊。
我立馬走過去,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她立馬看著我,翻了白眼,嘴里嘀咕了一句。
“陰魂不散?!?br/>
我聽到她說陰魂不散,我真是被她氣樂了。
嗨,你這個臭娘們,你可真得勁啊。
你說我陰魂不散?
行,我今天要是不讓你知道我是多么難纏的鬼。
我他媽就不是男人。